“嗯,青岚啊,市委市政府现在授权你全权处理此事,如果需要支持,务必立刻汇报,我们全力支持你,此去一路上小心点。”白云新点头说道,语气很随和,让人感觉那是长辈在对晚辈说话,让众常委心中甚感困惑,方青岚也是从外面刚来的呀,他和白书记以前也不熟呀,怎么两人的关系貌似不错呀。
在动身之前,方青岚让张丰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没想到张丰竟然已经知道了,他说:“老板,是这样的,城木县和城阴县一样,一直都是我们市比较落后的县,去年更是垫底,按照两年连续末位淘汰制的规定,如果他们今年工作仍是垫底的话,班子全部都得端了,所以县里的领导们急了,在今年年初找稍作停顿,张丰继续说道:“可因为拆迁补偿款的因素,有些居民不愿搬迁,该公司就雇佣了当地一些闲杂人员组建了一只所谓的拆迁先锋队强制拆迁,结果在昨天晚上闹出了人命,死了一对七十余岁的老夫妻,他们的子女于是叫来亲戚、朋友、乡亲到县政府讨说法。”
“县里是怎么处理的?”方青岚问。
“我问过县长滕露佳,她说县里已经叫上丨警丨察维持秩序,而她正准备与那些民众沟通,说等有了进展就向市里汇报。”张丰说。
方青岚沉思了片刻从身旁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档案袋,从中取出两份资料,分别是城木县县委书记高友康和县长滕露佳的,这些资料是神影门收集的。
高友康四十几岁,是省委副书记劳士礼的外甥,因为这层关系,他一向骄横跋扈,在城木县担任过一届县长、一届书记,如今是第二届了,据说劳士礼曾经想将其调到别的更好的地方担任重要职务,可他偏偏不去,说还是在城木县做个土皇帝舒服。
而他这么说也是实情,资料中神影门收集了他不少贪污受贿证据,这十几年来在城木县也捞了数千万,另外还包养了不少*,而且这个人还有个癖好,那就是喜欢在网上“晒”自己的那些风流韵事,所用的网名叫做“花花太岁”,甚至还作了一副自以为不错的对联:做官不卧美人怀,即称英雄也枉然。
而县长滕露佳是位女性,三十几岁,经济专业的研究生,去年年中刚从别市的某县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调入城木县担任代县长职务,后经人代会通过成为县长,能力是有,就是受高友康这个土皇帝的掣肘太大,未能发挥其才能,在城木县做官做的也很累。
看完资料,方青岚问张丰:“那家房地产公司叫什么?”
张丰说:“百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位叫杨乐乐的女子,这家公司并不是什么大型公司,去年七月才在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据工商局的同志反映,这家公司有许多手续不合规,但因为有省里的领导打了电话过去,所以就办下来了。”
方青岚“哦”了一声后说:“老张,你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前往城木县。”
“是。”张丰说完就离开了。
方青岚给神影门在南口市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其调查一下百花房地产公司以及杨乐乐其人,没想到神影门早有其资料,资料显示百花公司其实是家皮包公司,杨乐乐是高友康的情人,而且百花公司的许多女员工都与高友康有染。
方青岚联想到该房地产公司的名字百花,还真佩服高友
方青岚让神影门派人秘密监视百花公司,尽量获取录像和录音,同时坚决不能让该公司的核心成员逃跑,然后与张丰一起前往城木县。
方青岚抵达城木县后见到了县长滕露佳,她说:“方市长,民众围堵县政府的事暂时平息了,但他们只给了三天的时间要政府回复,可是,事情不好交代啊。”
“怎么不好交代?”方青岚问。
滕露佳说:“肇事的百花公司拆迁先锋队已经无影无踪了,就连该公司在城木县的负责人也不见了。”
“你们县里是怎么处理?”方青岚问。
“县里正在找人,县公丨安丨局也出动了警力。”滕露佳说。
方青岚“嗯”了一声后问道:“高友康呢?”
滕露佳说:“一直未见到他,据县委的同志说他一早就去市里了。”
方青岚稍作思索后说:“好了,滕县长,你们一定要安抚好那些群众,同时加大搜查力度,务必将那些不法分子抓获,我先回去汇报一下,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给我。”
“是,方市长,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吧。”滕露佳说。
“不用了,下次吧。”方青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