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焚尸这么大的案子,怎么最后来抓捕现场的就这么点人?”
押解杀人犯登上警车的热闹场面之外,雨果向站在一旁抚摸雷电斑马鬃毛的君莎问道。
“今天警局各个部门倒霉事都特别多,到了现在还是人手不足。”警官小姐心不在焉地说,“我说,你到底要把案件的真相卖关子卖到什么时候?”
“原来你还在纠结这个。”侦探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岂止是纠结,我从你突然对我说‘对了,犯人在医院’这句话开始,就对整件事情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个犯人会是女的?她又为什么一定要来医院取走酷豹?酷豹为什么会突然对警察发起偷袭?还有除此之外的好多问题,我全都搞不明白!”
“其实啊,对于侦探来说,破解完谜题后整起案件便就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总觉得把这种已经一目了然的事情讲述给别人听是一种自我意识过剩的蹩脚表演……”
“别自顾自地开始索然无味啊喂!马上把谜底给我吐出来!”
君莎和雷电斑马心有灵犀地一起瞪向侦探,尤其是后者,头顶的两根白色闪电状鬃毛间,似乎有电光跃动。
“想要破解这起案件,我们手中最有价值的线索,便是那一通满口谎言的报警电话——正是通过这通电话,我才梳理清楚了案件的全貌。”
屈服于警官拍档的威势,侦探终于开始了解答。
“可那通电话全是谎话啊。”
“我们不妨这么想,电话中蕴含的信息,全是对于真凶有用的情报。”
“有用的情报?”
“正是。”雨果高兴地挑了挑眉。“请回想一下,在案件的开始,警方因为这通电话而踏入过哪些误区?”
“首先是把尸体错认为由于对战意外而死……不对,就算没有电话,看到现场那种满地对战痕迹的地面我们也会踏入这种误区……”君莎回忆着。“对方真正利用电话让我们陷入的误区,应该是让我们搞反了凶手和犯人的身份。”
“不错,电话造成的误区主要集中在对于死者身份的误导。它让你们相信,被杀害的是那名使用酷豹的小混混,而不是使用炒炒猪的大学生。”
“将尸体焚毁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君莎恍然大悟,“如果仅仅只是焚尸,我们不可能弄混这两者。”
“凡所掩盖,必有原因,凡所昭示,必有目的。”侦探竖起食指。
“犯人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们追着满城带有炒炒猪的大学生团团转,而无视那些带有小混混特征的人。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对凶手本人有利的,因此,从这里开始我在推理之中加入了些许假设——按照与电话相反的原则,我把犯人假设为混混,把被害人假设为大学生——这在逻辑推理中算是跳步,不过也确实帮助了我寻找到了真相。”
“在那之后你便开始瞎猜了?”
“这是在合理的条件下进行演绎推导。”雨果笑眯眯着回答,君莎的质疑似乎刺激了他身为侦探的自尊心。
“那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了什么?犯人因为什么理由杀害了死者?酷豹和炒炒猪之间到底到底发生过什么?”君莎继续问道。
侦探伸了个懒腰,似乎已经完成了最艰苦的工作,接下来即将进入了他所熟悉的领域。
“和犯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一样,酷豹与炒炒猪之间的关系也发生过一次倒置。”
“诶?欸诶?”
“简单来说,就是混混与大学生曾经交换过他们俩的宝可梦,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倒数第二次交汇——另外一次则是谋杀。”雨果理所当然地说道。“唯有这个解释,才能吻合在案发现场中所发现的全部信息。”
见君莎还是不解,侦探提醒道:“想想看,这同样是凶手希望在电话中隐瞒的情况,她本不需要详细提到两种宝可梦的种类,但她还是事无巨细地说明了这点——根据我们先前推理得到的经验,这必然同样是凶手设下的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