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向荣虽然嘴上说的很好,但心里却不怎么在乎。
难道晚上他要是想上厕所也在房间里解决吗?
用水瓶还是找个水桶?
他不知道吴敌的话是为了他好,因为夜晚的茶楼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吴敌回了房间后就开始修炼,准备等明天上午再去司太太家将委托解决掉,也是完成系统的任务。
夜幕悄然降临,罪孽也会在这时得到滋养,修复被太阳灼烧留下的伤口。
这就像是两个极端,使得罪孽永远不会消失,让世人也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皎洁的月亮刚刚露出头,茶楼就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只有两层的高度拔地而起,一直长到了十八层才停下。
地府办事处的外貌通体漆黑,给人一种阴寒却又庄严的感觉。
佛家讲究慈悲为怀,所有的佛像都是慈眉善目,可这也仅是一面,再看那些罗汉,一个个面目狰狞,足以让小孩啼哭。
这种两面性就好像是在说,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笑眯眯,你要是不乖那就别怪我亮出五十米的大刀了。
茶楼的二楼本来是有包间的,可吴敌后来觉得没用就全让敖丙改成了卧室,他自己住一间,敖丙一间,还有两间空着的。
现在其中一间就是伍向荣在住,他是一个典型的夜猫子,可能这也是所有富二代的通病,到了晚上就会自然嗨起来。
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伍向荣开始有些想要作死,呢喃道。
"为什么晚上不让我出卧室,难道茶楼白天的正经营生只是伪装,夜晚还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自己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被抓了还不得被当成同犯?"
想到这伍向荣的心里就像被小猫挠痒一样十分难受,翻了个身,皱着眉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听话,自己必须要占据主动权!"
"要是自己真能知道点什么秘密,说不定还能以此来要挟吴敌将自己的欠账一笔勾销,甚至还很有可能捞上一笔!"
伍向荣是典型的赌徒心理,做起事来就是喜欢去赌,哪怕明知道数面更大,也要去博一下那渺茫的胜率。
说干就干,伍向荣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的房门前悄悄打开,门外一片静悄悄,并没有他在床上时想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景象。
长舒了口气后伍向荣的胆子也大了不少,但走路时还是不敢发出声音,到了楼梯口时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迷茫。
因为此时的楼梯不仅有通向楼下的,竟然还多了一阶通往上层的楼梯。
伍向荣看着楼梯挠了挠头,疑惑的说道。
"我明明记着这间茶楼只有两层才对,怎么凭空多了一阶楼梯,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白天他也是经历了一波三折,脑子有些不太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记没记错。
抱着好奇的心态,伍向荣踩在了通完第三层的楼梯,这一脚踏上去眼前的景色瞬间全变,本来老旧的木质楼梯竟然变成了漆黑的铁链,脚下更是喷着岩浆的火海,还有被融化的骷髅朝他伸着手,像是在求救一样。
吓得伍向荣脚下一滑直接从铁链上掉了下去,幸好他还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铁链稳住了身体,胳膊使劲脚开始搭上铁链,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铁链不松手。
伍向荣看了看身下的岩浆和骷髅,又看了看一眼望不到的对岸,三十多岁的男人直接哭了出来,大声求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