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西撒突然反应过来,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两人的腰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
苏暮不会拒绝的,可是西撒既然不安,他也只能尽量安抚他。西撒伸出舌头Tian着苏暮的唇,苏暮很配合的张开嘴,一条略显粗糙的舌头便探了进来,极尽狂野,在他口中扫荡一片,Tian过他口中的每一寸地方。苏暮没想到,西撒的牙齿也极为不老实的轻咬他的嘴唇,其实不是很疼。变成人形的西撒,并不是满口犬齿,这一点苏暮还是很欣We_i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暮忽然觉得,接吻的时候用Gui息功这笨狗岂不是停不下来了?当下屏住呼吸,嗯啊几声,粉拳往他X_io_ng口捶了捶,表明自己很是不舒服。笨狗这才慌乱的松开他。
苏暮伏在他手臂上大口喘息,天,收了功力居然这么快就没了力气,笨狗太过分了。西撒见怀里的人脸颊绯红,剧烈起伏的X_io_ng脯即便穿着衣服也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一般。“阿暮,你是说真的吗?”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感觉到一个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苏暮故意挪了挪,被小妖精蹭到昂扬的西撒闷哼一声,喘息都重了几分:“阿,阿暮……别……我不想在婚礼之前……”
苏暮皱了皱眉,他是无所谓啦,西撒这种怜香惜玉的想法其实是可以摒除的。他本人都不是很在乎,西撒既然坚持,他也不勉强。只是这种事情,又哪里是可以忍耐的。
他搓了搓手指,有些坏心的笑了笑。西撒不明所以,只是看到怀里的人靠了过来,哪里知道苏暮的手已经偷偷探进了他的下面。
西撒闷哼一声,瞬间被雷劈了一般,慌忙抓住苏暮点火的手,想要往外面带。苏暮哄他:“乖,弄出来就好了。”手腕微微使力,西撒竟然一时半会儿拽不动他。如今脑子一片空白的西撒哪里能想到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面去了。
苏暮体温偏低,虽不至于手脚冰凉,可握住炙热的硬挺还是让西撒舒服的长呼了一声。苏少爷惊叹于这个尺寸,想到自己以后要每天面对这个大小实在是有些吃力。求兽神开恩,他原本也是这里的雌Xi_ng不是么,爹爹都受住了,没道理自己不可以的。
加快了手腕的上下滑动,瞬间感觉原本就很粗的硬挺又大了一圈。苏暮吞了吞口水,好像不太妙啊。在他愣神的瞬间,西撒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放在下面的手,加快了速度上下撸动。
苏暮的手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练武留下的,可惜对于皮糙肉厚的兽人来说,还是太过嫩滑了一点。他想,如果自己没有练过武,手一定会脱皮的啦!
西撒低吼一声,松开了他。他默默的收回手,就着盆里的水把手洗干净。笨狗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有些讨好的看着他。苏暮白他一眼,把水倒进了水田里,权当是肥料了。
“明天你去亚拉那里拿衣服,应该做好了吧?还有订做的床,对了我还要买一些东西……”苏暮任由西撒打横抱起,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笨狗则是一脸的幸福,觉得阿暮说什么都好。
新上任的夫奴,恭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秋很无语,因为评论刷不出来,jj抽疯不是一次两次,秋就对着屏幕一直刷一直刷——还是刷不出来——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仪式
在苏暮的印象里,婚礼这种事情不过就是找个见证人,然后请朋友吃个饭而已。其实这个理解没有什么错误,不过这个朋友,可是全部落的人。
“所有人?两千多?!”苏暮挣扎着坐起身子,“那要准备多少食物啊?”
“不是很多啦,只是仪式上大家会象征Xi_ng的吃一些东西,不可能放开来吃的。”西撒挠挠头,“我的朋友会帮着狩猎,我陪你。”
苏暮松了口气,他实在很难想象,如果这些事情让他
们两人来做的话,要累到什么地步。
笨狗狗存不住事儿,一大早恨不得弄得全部落的人都知道了。
阿卡斯权当自己听了笑话,瑞恩在他耳边连说了四遍他才相信,然后嗷了一嗓子:“从认识到现在才几天,怎么这事儿就成了?”
所以其实目前的状况应该是叫做,天怒人怨吧?
本来应该是陪在苏暮身边的,但是西撒被其他的雄Xi_ng拽到一边Xie愤了。原本被西撒点了名去帮忙狩猎的那七八位朋友也格外不爽的要求西撒一起去。看这个架势,大家似乎都不准备随便吃点了,而是绝对要吃死西撒。
苏暮耸耸肩,放任笨狗求救的目光于不顾,转过来对兴奋地拉着他的莫奈说:“走,陪我买东西去。”
亚拉抱着三套冰蚕丝的衣服站在店门口笑,见苏暮过来了,将三套衣服抖开给他看过之后,交给身边的一个兽人:“帮我送到西撒家里。”那个兽人乖乖应了一声,就走掉了。看着情形,应该是正在追求亚拉吧。
“亚拉今天不开店了?”莫奈眨了眨大眼睛。
“准备阿暮的婚礼嘛,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啦。”亚拉开心的关上店门,“走,帮你准备东西去。”
玛雅部落雌Xi_ng很少,所以通常一个雌Xi_ng有很多兽人追求,所以他们大多也都会斟酌再三,这样一拖十几年的都有。像苏暮这样,认识几天就结成伴侣的,还是头一遭听说。
亚拉说,上次部落里举办婚礼还是十年前了。
苏暮咋舌,三个人一起去了之前订做床的木工店。兽人虽然都会做这些东西,但是店里做出来的要更加考究一些。苏暮觉得床这种东西一定要舒服,西撒也就下了血本,上面的花纹装饰一个都不少,漂亮得很。
但是这么漂亮的床放在空旷的屋子里,果然更显得屋子寒酸了。
亚拉和莫奈对视一眼,点了周围几个兽人,帮着把床抬到西撒家里。苏暮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利用这些免费的劳动力呢?
出了木工店,就看到了跑来的白枫。白枫喘了几口气,有些可惜的说道:“阿暮你怎么这样就把自己卖了?其实要我说,你长得这么漂亮,选几个兽人都是可以的。”
“不论我是不是狐族,我只选他一个。”苏暮眯起眼睛笑,弯弯的,很漂亮。
白枫是狐族,哪怕他翘家跑出来也是狐族,玛雅部落的兽人没有人敢追求他。倒不是因为白枫可能会选择几个伴侣,而是狐族太过重视血统,四大家族的雌Xi_ng都不会真的去和外族的兽人结成伴侣。
苏暮明白,过个几年白枫觉得无聊了想回去了,还是会回去的,到那时,日子还是要过的。
苏晨当年虽然并未入仕途,但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却是见得多了,一来二去练就了一身看人的本事。而这个本事,完完整整的教给了儿子。
感情这个事情,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或许对于人类不管用,但是对于单纯的兽人,足够了。
苏暮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想了想,觉得差不多了。抬头看看天色,也到了傍晚,差不多该回家了。莫奈却拉住他:“不用着急,西撒今天怕是回不来了,我们聊聊吧。”
其实话题很广,想说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