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苏晨提过,不过也只是知道可以用高粱酿酒罢了,真的做起来,苏晨可就抓瞎了,试验了几次都不成功也就放弃了。
“嗯。以后换香料用黄米就是了。”黄米不容易消化,吃了容易涨肚,不大适合作为主食。而这里没有玉米,酿酒也就只能用高粱了。
算算日子,没空实验,直接上吧。苏暮之前倒也做过,这回省了大把的原料,更是简单了些。他这边努力处理原料,那边喊了西撒和几个兽人帮他挖窖。最后放入坛子密封,用打下来的麸皮铺上一层,然后糊上窖泥发酵去了。
擦了把汗,说:“七天之后挖出来。”
知道苏暮总是能做出一些美味新奇的东西,于是这七天每天都会有人好奇的蹲在窖外,使劲抽动鼻子,可惜闻不大出来。
七天里,苏暮把是用面粉做吃食的方子交代了下去,到时候肯定是个辛苦活,体力活雄Xi_ng上,精细活就让雌Xi_ng来了。这里让苏暮感到欣We_i的是,大家或多或少都会下厨,雌Xi_ng虽说娇贵些,可和苏暮接触多的雌Xi_ng大多也都慢慢改了Xi_ng子。
而苏暮,作为狐族的少主,这些事情交代下去之后,姜离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了。也就是高粱酒出窖那天他在旁边指挥着,挖出来之后,先开了一坛让几个人尝了,有人喜欢有人接受不了。
大多的雌Xi_ng不喜欢这个味道,觉得太过浓烈了一些,他们还是偏爱果酒。
而狐族的那四个雄Xi_ng却是爱到骨子里了,同样喜欢的还有阿卡斯,难得亚拉喜欢,西撒则是表情平平,大概是持中立态度吧。而苏暮,却是欣We_i之极,终于喝到熟悉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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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吕帆
祭典的隆重程度远远超过了苏暮的想象。
羽族来了两百人左右,其中大多是雄Xi_ng,而鳞族却来了足有五百人,其中四百人是雌Xi_ng。
西撒说,鳞族雌Xi_ng很多,祭典的时候,很多想要在外族找寻伴侣的雌Xi_ng就会把这个祭典当成相亲大会。找不找得到就另说了。
苏暮表示明白,祈求子孙嘛,可以理解。
而狐族因为族长和四位家主都在,也就来了几个伺候的人,可以忽略不计了。
随着这种大型祭典的来临,西撒格外的兴奋,间接导致了苏暮连着好几天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好在习武多年,第二天身子骨没事,不过他喜欢在床上多躺一会儿,让西撒好生伺候着。
这天,他在院子里给自己的药草浇水,西撒有些兴奋的跑回来说:“阿暮,鳞族已经到了!里面有两个雌Xi_ng皮肤白白的,头发是黑色的,姜离族长说不是狐族的人,是不是从你那个世界来的呢?”
苏暮哦了一声,浇下最后一勺水,将水勺扔进桶里站起身子:“我过去看看吧。”
他没有刻意纠正西撒的叫法,好在姜离也不介意。苏暮觉得父亲是不是想等爹爹有朝一日回来这里再统一改口呢。
鳞族的雌Xi_ng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都是来寻伴侣的,也就没有那么拘束,随便走走逛逛和雄Xi_ng聊天。西撒口中的那两个人就比较显眼了,两人坐在路边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
苏暮远远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弄得西撒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感觉到阿暮似乎又哪里不大对劲。
苏暮其实还是喜欢原本的服装的,不过玛雅部落没有,自己又不会缝制衣衫,也就入乡随俗了。这段时间,他换回了狐族的服饰,虽然还是有些不同,和好歹差别不大。在樊国的时候,苏暮大多是张扬的,多穿鲜艳的衣服,大红的长袍配上他那一双凤目,别说有多勾魂了。不过在这里,红色这个染料只能从一种甲虫身上提取,数量不多,他也就不
怎么穿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月牙白的锦衣,怕也就是因为如此,方才他们两人才没注意到自己吧。
西撒说,那两人都没有伴侣,似乎也挺受欢迎的。
苏暮看他一眼,哦了一声。西撒似乎明白过来阿暮不大喜欢那两个人,便也就不说了。
下午的时候羽族也来了,这样说来基本上也就算是到齐了,几位族长自是要见面的,苏暮作为狐族少主,拉着西撒跟在姜离身后,一脸淡然。
鳞族的族长兽形是条墨色巨蟒,名叫斯奈,而羽族的族长兽形是白头雕,名唤弗伊。
斯奈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和姜离倒是有那么一些相似,都是移动冰山,他打过招呼之后就说:“族里新来两个孩子,极是想见狐族族众,若是姜离族长不介意,可否见过两个孩子?”
许是听闻了狐族不论雌雄外形都像极了他们,这才说什么也要来见上一面。
姜离没有反对,斯奈便把那两个人叫了过来,年纪小一些的名叫楚风,年纪大一些的名叫吕帆。其实说实话,楚风的模样比较讨喜,有一种中Xi_ng美,而吕帆就是正常的男人,不过在这里的人看来,两人都是柔弱的雌Xi_ng罢了。
楚风仰头看着姜离,微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吕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得直跺脚。
苏暮推开众人,站到姜离身边。
楚风啊了一声,就没再说话。那吕帆仿佛见了鬼一样,大喊一声:“你……不是都死了吗!不死也残啊……”
苏暮哪里管得了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口中道:“我来讨命……你好狠的心……为何……你来偿命吧……”说罢,一双手就要去掐他的脖子。
还没碰到,吕帆翻了翻眼睛,昏死过去。
苏暮踹了他两脚,确实昏过去了,皱眉蹲□子Mo上他的脉。筋脉不通,内力阻塞:“奇怪。”苏暮不明白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人啊,不一定信神,但是一定怕鬼。
“那个……你是文公子还是武公子?”楚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暮看着他,半晌吐出两个:“苏暮。”不是楚风不怕鬼,而是他并未做亏心事,也不至于像吕帆那样昏过去。
楚风欣喜的拍了一下手:“你身子好了?我就知道,苏家定是有灵丹妙药的,师父终是漏算了。”
不是你师父漏算了吧。苏暮直勾勾的看着楚风,只把他看得心虚的低下头,不由得抿嘴笑了,伸手去拉他,蓦然僵住:“你的武功呢?!”
楚风想要抽手,奈何苏暮握得紧了半天竟是未动分毫,只得嗫嚅道:“我和吕帆被一掌拍下山崖,武功便是废了。可惜不知怎地到了这里。你身子怎么好得这么快?”
苏暮愕然:“都五年了,自然是好了。”
“五……五年?”楚风愣住了,“我……我们只来了……半年啊……那场战役距今不是只有半年吗?”
苏暮有些头疼,低头看了吕帆一眼,道:“斯奈首领,这两人我要了。”“你会杀了吕帆吗?”楚风没有朋友,虽说原先和吕帆说话的机会也不多,可毕竟到了这里,这半年都是相互扶持走过来的。
“我杀的人还少么。”自嘲般的笑了一声,见楚风变了脸色,缓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