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的就是上帝的宠儿,上帝给他开了一扇叫金钱荣誉的窗户,却把他颜值的大门也打开了。
他的五官真的非常精致,精致到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刻画好的,这张脸,哪怕只是随意挑选一处,那都是美到了极致。
薛梨静静的看着他,似是忘记了之前的悲痛与难过,看着这个男人,仿佛像是看一本有内涵的书,越看舍不得转移视线。
他神秘,淡漠,像月亮一样冷艳而又高高在上,难以触及。
看着眼前的男人,薛梨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小丑一样的存在,与他想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薛小姐,你若是暗恋沈某,沈某不介意你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但是,请不要对着沈某流口水,像个花痴。”
沈煜寒淡漠的声音终于将薛梨拉回了现实,她刚反应过来,便是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还好,沈煜寒是骗她的,她并没有真的流口水。
只是,这貌似不是重点。
意识到了这一点,薛梨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淡淡的道:“我希望沈先生不要转移话题,请回答我,你为什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原因。”沈煜寒的回答丝毫没有给薛梨回转的余地,不想回答就是不想回答,这就是最直接的原因,也是最令人人愤怒的答案。
薛梨本身心情就不好,如今听沈煜寒这么一说,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愤怒的冲着他说道:“沈先生你觉得欺负一个女人有意思么,就算我因为小修的事情违背了你的意思,你也用不着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折磨我。”
闻言,沈煜寒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沉的声音中隐约夹杂着一丝不解,“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薛小姐,虽说狗急了也会跳墙,但我这道墙可不是你能跳的。”
“呵!”薛梨冷笑,漂亮的水眸中满是冰冷与不屑之色,她侧头看着沈煜寒,很是认真的道:“道具被毁,拍戏不断被卡,难道这些不是沈先生的意思?沈先生,你不觉得这样太幼稚了,这样的把戏,当真太低下了。”
薛梨的这段话说的很认真,完全不是开玩笑的。在听完这段话后,沈煜寒原本就很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他眸光微沉,冷冽之气缓缓溢出。
“薛小姐真是太高估沈某了,这种把戏沈某根本不屑一顾,你信也罢,不信也好,总之……”
话音未落,法拉利猛地一阵急刹车,安安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嘶。”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薛梨原本就被撞到的脸,再度狠狠撞到了窗户上,疼的她不听的倒抽着冷气。
果然,惹急了一头沉睡的狮子,最后倒霉的就是她自己啊。
“下车。”没给薛梨任何喘息的机会,沈煜寒直接打开了车门,淡漠的对着薛梨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不容置疑。
又是这样?薛梨无奈到了极致,清冷的笑意缓缓从嘴角漾开,骄傲的眸底闪过一丝凄凉。
她双手紧握,指甲因为她的大力再度插进了手心,方才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顿时涌上了心,然而手心处传来的疼痛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她,手心的位置已经不能在受到伤害了。
呵,是啊,手心的位置本身就是脆弱的,而她却一直都在不断的刺激着它。
她缓缓张开手心,手心处有着各种大小的指甲印,有的深一点,有的浅一点,但每一个都是触目惊心,都在提醒着她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好了情绪之后,方才沉重的开了口,“能不能……不要在针对我。”
说罢,她唇角勾起了一抹奇异的笑意,眼底似是被一抹妖娆的雾气笼罩,朦朦胧胧,令人有些恍惚。
他心惊,这女人真的像个妖精,好像她知道她的美丽,就美的更加强烈,更加嚣张。但是,尽管她刻意隐藏了,他还是在她眼中看见了那抹隐隐约约存在的忧伤。
那抹忧伤在她眼底无声无息的徘徊着,似是在看着他,嘲笑他的可悲,嘲笑他的不近人情。
一阵微风吹过,路边的花瓣轻盈飘落,晶莹如雪,细细碎碎。
看着外面美丽的风景,薛梨的痛油然而生,在那瞬间,她似是想清楚了什么,淡淡的道:“对不起,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了。”
她的声音飘渺不似真实,一片花瓣缓缓落至她的肩膀,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看着肩上的花瓣,薛梨心头微微一动,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那瞬间,她竟在花瓣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此刻的她不是正如花瓣一样么,花瓣的命运油风决定,而她的命运亦是由人决定,但那个人,却不是她。
呼!薛梨深吸了一口气,将肩上的花瓣摘下来之后,便是起身准备洗下车。
在她即将要下车的那一瞬间,车门缓缓关了起来,将薛梨死死琐在了车里。
沈煜寒一言不发,开着车继续前进着,他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的帅气与冷魅,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盯着他看,但薛梨就是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