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想我,好吗?我真的没有逼她,月疏是个性很强的女子,她决定的事儿,哪怕是去赴死,她也眉头都不抬。她跟着我来大越,并不是我所想的。你懂吗……”
翁岚天眉宇紧皱,紧紧望着她的双眸,恨不得探进她的心,把自己所想全部告知于她。
“不要跟我解释,我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在乎你的人。”裘净妍说着,目光萧瑟的望向窗边。
窗外漆黑无月的,显得格外清冷。
他朝她走近了步,双眸专注的望着她,声音带着股难以启口之难。
“你的意思,是不在乎我?还是不想在乎我……?”
裘净妍悠悠清叹了声,唇角笑意冷浅,“在乎你的人多的是,不差我一个。为了我伤害其他人,不值得。”
月疏认识他的时间比自己长的多,付出也多的多,她不想就这么插进月疏和他之间,破坏了原有的平衡。
“好。不在乎就不在乎,我在乎便行了。”倏然,翁岚天仰头而笑,将这个伤人心的话题,一带而过,问着,“你打算,明晚行动?”
裘净妍闻言警觉的看他,“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李青告诉你的?”
本来想说他是不是故意派人跟踪,可随后想到李青原本就跟着她,李青是他的手下,李青知道,不就等于他知道?
“择日不如撞日,明晚就明晚。你行动你的,我帮我的,互不相欠。”翁岚天说的似乎买卖般轻巧。
随后又想起些什么,转而对着又想反驳他的裘净妍说着,“饿了吧?闹到现在也没吃东西,走,我知道家不错的豆腐脑,现在天也将亮了,算带你吃早膳吧。”
面对他这种人,原本那些拒绝的话,全在他的打圈圈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饿了。晚饭都没吃,带小满回来,帮她洗了洗澡,又到了现在,这天儿,再过两个时辰便要亮了。
“还不走?吃饱了饭,回来睡一觉,晚上才好行动不是?”翁岚天望着迟疑的她,倏尔牵上她的手,朝外走去。
天还不亮的街上,空荡萧瑟无人,秋夜的风拂过脸颊,有种针刺的痛感,嗅着冷气的空气,还真是从里冷到外。
不过,手是暖和的,被翁岚天牵着,怎么甩都甩不开,威胁打骂全没用,只能任命由他牵着走。
停在了一家店铺前,他轻轻扣了扣门,门没过多久便开了。
里面是个憨厚的微胖男子,对着他们俩笑呵呵的行礼,带他们进屋。
点上油灯,从锅里捞出来新鲜豆腐脑,和一笼热乎的小包子放在他和裘净妍面前的桌子上。
裘净妍看了看这整洁的环境,再看看穿着整齐的憨厚男子,一看便知是翁岚天提前告知的,不然现在哪还有这新鲜豆腐脑?
“趁热吃吧,这天凉的快,别等凉了白白让人家等咱们怎么久。”翁岚天说着,唇角笑意温柔,夹了个小包子放在她的盘子里,又倒了些醋搁在她面前。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这盘子里什么馅都有,你若是咬到那个不喜欢,就放下。”
听着他那蛊惑温柔的声音,裘净妍怔怔望着,眼前这些包子好一刻,才夹起盘子里的那个咬了一口,顿时一皱眉,韭菜馅的?
应他的要求,把那她讨厌吃的韭菜馅放下,又夹起了一个吃。这次是肉馅的,她还算喜欢。
正当她把那这肉馅包子吃完,便瞥见,那刚刚被她咬了一口的韭菜馅包子被夹了起来,小包子被对面坐着的男子,一口舔到了嘴里。
裘净妍嚼包子的动作一顿。
却见他笑的无所谓,那微微弯起的眼角似载了满天的星辉,映着她愣怔模样,说着:“扔了怪可惜的,这可是人家好不容易为我们做的。”
他什么时候怎么勤俭过?这会儿难道是吝啬鬼附身了不成?
再者,她也就韭菜馅不喜欢吃。
不想浪费他这精心的安排,裘净妍吃饱喝足,面子给足,才起了身,回了客栈。
为了怕小满想不开出事儿,她和小满睡一间屋子,直接睡到艳阳高照,才被声声哽咽的哭泣给吵醒。
“小满?”
这哭声正是从小满床上传来的,待裘净妍走过去,发现小满抱着的那床被子,已然哭湿了大半截!
裘净妍先去问李青熬好了药没,他说早备好了,端着药进了屋放在了桌上,又退了出去。
“别哭小满,把药喝了。”她端起药碗,走至小满床前说着。
小满哭的太多,双眼肿的老高,抽泣问着:“这,这是什么药啊,我,我又没病……”
“喝了,如果你不想怀上那两个畜生骨肉的话。”裘净妍这简白直接的狠话,很管用。
小满端起那碗药,一仰头喝的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