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忙拒了,“这怎可以,我今日的身份实在不宜在皇上的寝宫,我怕……”
话未说完翁岚天接道:“怕什么,朕这里没人敢来找事,你就安心在这。”拍拍她的手起身便走了。
皇上将礼佛堂的姑子带到自己寝宫去了,后宫当中谁还忍得住。
瑶美人等听了消息便奔着椒房宫去了。
这可开了个好头,汝荟暗暗高兴,就冷眼看着翁岚天怎么收手,若是他真的疼惜那女子,便别打这个主意,否则闹得宫中流言四起,面上可不好看。
自知他不是为红颜不管不顾的人,若是为了一个已经废弃的女子犯了众怒可不值得。
坐于寝殿软榻之上,身上盖着毛毯暖洋洋的,叹了口气道:“皇上喜欢,本宫也没办法啊,皇上要是想要复她位份要她回宫,本宫劝也是无用的。”
“既是自己答应入礼佛堂清修,怎又来勾搭皇上,可见那狐媚货是什么心思。”瑶美人冷嘲热讽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今日本宫撞见了,皇上说是要听她讲佛,皇上都如此应答了,本宫也挑不出错处来啊。”捏着手绢擦了擦嘴角,“各位妹妹就当没见着的了,皇上是男人嘛,该体谅些。”假意道。
黎美人接话道:“皇上实在胡来,这叫姐妹们的脸面往哪里搁。”叹了声,“从来都知皇上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可这事也太过分了。”
听言瑶美人取笑道:“皇上对黎姐姐却是不拘小节啊,那时重月夜宴之上,可叫姐妹们看红了眼呢。”捂嘴一笑。
提起此事黎美人的脸色便暗了下来,却也没有反驳的话可说。
琪雅接话道:“此事皇后与姐妹们也是无法,还是请示太后为好,若太后也准,那便由皇上心意。”
“琪妹妹这话说的不错,该是过问太后才好。”瑶美人应道,“我们却是说不上什么话的。”看向汝荟。
汝荟静静的没答话,若是要做对人不利的事情,尤其是对翁岚天在意的人,她长了记性绝不会插手,即便是自己有这个心,也不会在明面上做。
不然今日把她们几个叫来做什么呢。
正说着话琪美人却觉得身子不适,一阵反胃恶心,险些呕了出来,忙用手绢捂住了嘴巴。
“你怎么了?”黎美人关切问道。
连连摇头,眉头皱着说道:“没事,许是吃错了东西吧,这些日子吃什么都觉得恶心。”
见她这样汝荟警觉起来,莫不是她有身孕了,若真是如此那她可真有运气,比起裘净妍还有运气。
裘净妍入宫之时宫中也只有一个卫骄蔷受翁岚天宠幸,也没有旁的女子去分宠爱,自她入宫之后,翁岚天是日日宿在她宫里。
可琪美人入宫翁岚天身边已有三四个女子陪伴,隔一段日子才往她宫中去,就这样都能怀上孩子,可不是极大的运气。
“你有多久没见红了?”关切问道,生怕她是真的有孕。
琪美人看看瑶美人两人,不好意思起来,尴尬道:“这,皇后娘娘怎突然问起了这个。”
瑶美人听汝荟的问话也明白了几分,狐疑的看向她,脸色沉了下去。
“若是身子不适便叫太医来看看。”提醒道,看向汝荟。
她也想知道是否是真的有孕,不过这事不能从椒房宫传出去,便没应。
“你身子不适便回去歇歇吧,叫太医好好看看。”说道,看向琪美人身边的侍女春熙,这是她为琪美人精挑细选的侍女。
琪美人听言便说走了,“那臣妾便先回去,告退。”抬一抬手,春熙便扶着她走了。
看着有人走了,黎美人也不想多留,便道:“臣妾宫中还有些事情,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便先回去了。”她心中烦闷,此时卫骄蔷正受难,她哥哥多次传信要她多照顾,实在顾不上其他。
“嗯。”点点头应着,“本宫听说你常往千落台去?”多问了句。
黎美人起身应着,“是。”
她倒是不避讳啊,当真是姐妹情深,宫中人都知道汝荟对卫骄蔷的排挤,更是少有人过问她,单从这件事上,真叫汝荟不喜欢。
“本宫知道你与卫美人交情深厚,她母家出事之后便神思混乱,本宫也是怕她再发疯才打发到千落台,就叫她好生养着就是,已她现在的样子见人不便。”
言下之意便是叫黎美人不要再理会她,可黎美人绝不能不理,卫征在塞北为她哥哥出力,对于彝族全族来说便是恩情。
可面上却又不能冲撞了皇后,便低眉顺眼的应了,“是,臣妾铭记。”
“你知道就好,千落台虽偏僻,可卫美人的吃食用度都有人照顾,你也不必常去,把这份心思用在皇上身上不是更好?”嘱咐道。
“是。”垂头应着,“臣妾先行告退。”也不等汝荟应答转身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