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宫小悠也不想这样无端端的去怀疑白墨寒的。
可细想想,任何人做事情都应该有自己的利益可图才对,那个欺骗了夏诗岚的骗子在这其中不止一分钱没得到,还往里面搭了一成的订金,那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为了受累不讨好的把宫氏集团给搞垮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趋势他这么干的才对!
在结合白墨寒之前的种种行径,她只能将一切矛头对准他了!
“白墨寒,我真想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欠了你的!?”“啪”的一声,宫小悠重重的将双手按在了桌面上。
“小……”不等陆煜宸开口劝架,白墨寒猛地抬起头,冷声道:“这得问你妈妈!”“问我……妈妈?”望着男人那双刺骨的寒眸,宫小悠的怒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事情到底跟妈妈有什么关系?
“呵……我果然不该相信宫少华跟离雅凤的女儿!”耳畔快速闪过他们签订契约时,白墨寒所说过的话。
在想想,当妈妈生病时这个男人的种种态度,他到底跟妈妈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
不解。
迷茫。
宫小悠面无表情的垂下了双手,转身默然离开了这间咖啡厅……“寒,你直接跟那个小家伙说,宫氏集团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不就得了?”一旁的陆煜宸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好说的?”白墨寒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
“你瞧瞧她多埋怨你?你们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这会儿又闹到了那么僵,何必呢?”何必?
呵……白墨寒内心冷冷的一笑,幽道:“我们的关系本该就是如此的不是么?”闻言,陆煜宸的神情霎时冷了下来。
的确。
他们的关系的确应该向这种不好的方向发展才是对的。
当初,他得知白墨寒要娶宫家的女儿为妻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原因,可后来他才想起了宫小悠是离雅凤的女儿。单凭这一点,现在的种种似乎都是于情于理的,在加上白墨寒的性格本就是那种不善解释的人。
然……那他之前所看到的白墨寒屡次保护宫小悠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带着这份疑惑,陆煜宸不语的保持了沉默。
“哇,美女!”“是啊,好漂亮啊……”街上的一阵躁动吸引了陆煜宸的注意力,他下意识的透过身旁的落地窗看向了来往的街道。
然而,当他刚跨出咖啡厅的大门,那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该死!”大手紧攥成了个拳头,他面色焦灼的环视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寒,你认识那个女人?”紧随其后的陆煜宸一脸严肃的跟了出来。
他刚就在纳闷,向来不为女人所动的白墨寒怎么会那么专注的盯着一个女人的心口看,这会儿看来,只怕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也不知道……”模棱两可的几个字落下,含在白墨寒眼中的是浓浓的徘徊不定…………“呵,我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白墨寒,我真想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欠了你的!?”“这得问你妈妈。”离开咖啡馆,宫小悠一路游走在街头,耳畔不停的闪回着刚刚白墨寒所说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问问妈妈到底怎么回事?可现在妈妈已经是植物人了,她该去哪里寻找答案呢?
直接问白墨寒么?
呵,以那个男人的性格,他要是想说,只怕早就说了……“悠。”一道亲昵的呼喊声突然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是?
内心猛地袭来一阵激动,宫小悠快速回过头,只见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缓缓地停泊在了她的身旁。
当看到驾驶位置上的美女时,宫小悠灿烂的笑道:“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宫落婷,人如其名,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在她的眼中,宫落婷一直是自己最为崇拜的偶像,不止人长得漂亮,还是个事业女强人,当然,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姐姐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犹记得小时候,夏诗岚每次欺凌她时,宫落婷永远站在她这一边;每当她伤心的时候,宫落婷也会第一时间关心她,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可以说,在她人生中最为灰暗的那几年,只要宫落婷,她便等于有了人生动力。
“刚回来的,就在路边遇见你了,真巧,上车吧。”宫落婷浅笑的拉开了车门。
宫小悠一瘸一拐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脚怎么了?”“没,没什么大碍。”“呵,我才走了不到半个月你就受伤了?还真是不小心呢。”宫落婷就像是个大姐姐似的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随后便启动了车子。”这半个月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没?”“我结婚算不算大事?”宫小悠不以为意的开了口。
宫落婷“兹”的一声就踩下了油门。
“什么?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