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左文字一家都很厌战,难道是来请求免战的?
要是以前,清泉也就同意了,但现在他需要所有刀剑满级,宗三左文字也不能落下,不然只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不等宗三左文字说话,清泉一挥手,“如果是不想出阵,我很抱歉,不可以。”
被抢占开口先机的宗三左文字一愣,继而急急出声,“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出阵。”连审神者都亲上战场了,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清泉疑惑了,那他找他干嘛?
然后他看见一身粉色的宗三左文字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珠子,材质不清楚,好像是木头。
“这个送给您。”宗三左文字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很好看。
清泉接过,深色珠子隐隐传来木头的清香,很好闻的味道。清泉将手串拿到眼前,才看见深色的珠子上,刻有樱花。
宗三左文字有些紧张地解释道:“这是落樱居的樱花木刻的,希望您能喜欢。”
清泉看了半天,然后牵过宗三左文字的手,他瑟缩了一下,还是被清泉拉了起来,果然,手指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刀痕。
清泉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宁静,“我很喜欢,宗三。”
宗三左文字有些脸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高兴的。
清泉握住他的手郑重保证,“我会保护你的,宗三,不用担心。”由太刀被磨成打刀,又经历大火的宗三左文字,厌恶战争,渴望和平。他现在给不了他什么承诺,但至少要护住他的平安。
宗三左文字看着被握住的手,笑容柔和,“作为刀剑男士,却要主人保护,真是惭愧呢。您放心,就算是为了主人的荣誉,宗三左文字也不会退后一步的。”
清泉眨眨眼,觉得这一刻的宗三左文字帅炸天。
早晨清泉走后,留下的刀剑自觉善后。已经晕死过去的鹤丸国永被带回房间,还清醒着的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浑身浴血,最重的伤还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力攻击造成的内伤。
离开前,膝丸有些担忧,但看数珠丸恒次一脸平静,三日月宗近不甚在意的样子,只好叹着气离开。
三日月宗近半倚靠在床头,出神地盯着窗口。即使伤成这样,三日月宗近依旧从容不迫,散发着平安京贵族的优雅气质。
数珠丸恒次有些艰难地坐在桌前,他的佛珠被清泉划断散落,衣袖也被削去半截,黑白色长发散开,有一种破败的惊艳。
长久的沉默后,数珠丸恒次先开了口,“清泉终于对本丸的刀剑下了狠手,你满意了?”
这从一开始就是三日月宗近的目的,此刻被说破,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清泉太心软了,一味地容忍刀剑的胡作非为,这是很危险的。”所以,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反捅一刀,不如从一开始就震慑住。
清泉不愿意做,那他就逼着他做。鹤丸国永是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从他下手更容易,效果也更好。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急功近利,只会让清泉反感。”数珠丸恒次从一开始就不赞同,清泉的确心软,但他不糊涂,有能力掌控住本丸的刀剑。事实上所有的刀剑已经服从于他,即使是违背命令的鹤丸国永,也是不想清泉冒险,才身先士卒的。
三日月宗近疲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可我们没有时间了。”
数珠丸恒次皱眉,“什么意思?”
三日月宗近睁开眼睛,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那边传来消息,时之政府已经开始动作,间宫遥很快就要死了。”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下一秒。
间宫遥一死,她的本丸就要解散,本丸里的刀剑就会被分配到别的本丸。
他的承诺也要到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每次我勤
快更新的时候,收藏量总会掉,一断更收藏量就会增加,why?我都要搞不清我到底写的好不好了诶::>_<::
战扩就要结束啦,疯狂练短刀中!话说不动行光我都刷出来两个了,另两个就是不肯出现,气死了!!
第40章 拉练开始
清泉雷厉风行,晚餐过后直接开始安排第二天的训练、当番和出阵。
“明天上午的出阵队伍是,萤丸、大和守安定、gui甲贞宗、宗三左文字、骨喰藤四郎和今剑,出阵回来后开始当番,交换二队出阵,二队成员为一期一振、山姥切国广、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歌仙兼定和乱藤四郎,三队四队安排同上。”
劳逸结合的方式能最大程度提高出阵率,同时减少伤亡。他们现在人数还不是很多,每隔一段时间,只要交换部分受伤或者疲劳的成员就能满足需求。
确定大家都没有异议后,清泉揉揉眉心站了起来,“好了,大家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队前院集合。”
回到房间里,打发两个孩子去洗漱,清泉整个人放松下来,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伤口又隐隐作痛。思想一放空,前一天的事就汹涌袭来。
清泉重重叹了口气,神情忧郁。
鹤丸国永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药研端着碗站在鹤丸国永床前,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他不是擅自来的,清泉临走前,神情平淡地让他去看看受伤惨重的三人,也没说让他去干嘛。
药研想笑,刀剑里只有他会医术,让他去看望三个人的意义不言而喻,主人可真是别扭。
鹤丸国永一直在昏睡,脸色惨白,深度昏迷中也不断痛苦呻吟,嘴里一直在模糊不清地呢喃。虽然已经给他包扎过了,但没有主人的手入,血依然很难完全止住,甚至已经发起了高烧,再拖下来,他的伤势只会更重。
药研没办法,只能试着推醒他,又不敢太用力,鹤丸国永依然没能醒过来。药研等了一会儿,确定鹤丸国永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先去看望另外两个人。
要论伤重程度,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不比鹤丸国永轻,可药研看着风轻云淡的两个人,怀疑自己有没有必要给他们送药。
三日月宗近先看见了他,笑容依旧优雅,“哦呀,是药研啊,来给我们送药吗?我最喜欢被人照顾了”
药研没说话,沉默递过药碗,对这把千年老刀的脱线不予置评。
数珠丸恒次看着药研,“清泉让你来的?”药研点点头。
三日月宗近眼波流转,“多谢了,麻烦回去和清泉说一下,什么时候有空,请到我这里来一下。”
药研答应了,虽然看似很轻松,但两个人的姿势从早上就是这样,怕是动都动不了了。他带个话也是愿意的,尽早解决问题,大将也不用这么累。
没在两人这里耽误太久,药研又回到鹤丸国永的房间。他有些无奈,鹤丸国永还是没醒,可这么昏睡着也不是办法。
药研又等了会才离开,直接去了审神者的房间。清泉正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萤丸和五虎退安静地坐在一旁。一听见门口有动静,萤丸悄悄过去开门,清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