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娘娘……”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姜黛岚皱着眉想忽略掉外边人话中的嘲讽,但却做不到。
是!是她,是洛恋夕!如果不是洛恋夕,她又怎么会受那么多嘲讽??绝不要让她好过!
姜黛岚紧紧握住自己那在寒冷的冬天里洗衣服而有些发肿的双手。
洛恋夕,她现在来是想要炫耀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洛恋夕生下这个孩子。而且必须在君深陌回来之前。
可是,她现在只是个小小宫女,该如何去对付一个高高在上的娘娘?
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忽然,一个冒险的想法窜入她的思想里。
沈吟香!!
对,沈吟香从一开始就讨厌洛恋夕,虽说这些日子以来跟洛恋夕来往有些密切,但也只能说是套近乎而已。
缓和了下自己的心情,她笑脸以对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洛恋夕,似乎有些清瘦了。兴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是事情有些多,兴许是皇上出宫了,也兴许是……怀孕后的反应。
洛恋夕在这里待得不久就离开了。
姜黛岚冷笑着,是啊,这么个下等宫女待着的地方,她一个娘娘如何能待得住呢!
清仁苑里,君深仁把得儿和小梅都退了下去,一直注视着对面有些恍惚的南宫误梦。
“误梦,恋夕到底怎么了?”许久之后,他出声问道。
南宫误梦的反应让他无法相信洛恋夕只是睡得不好而已。
“她……”南宫误梦稍微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选择告诉君深仁,“你……要当皇叔了。”
手中的茶杯顿了下,其实君深仁有些知道了,毕竟跟南宫误梦是同门的师兄弟,即使师傅两个徒弟教的不同,但也不可能完全不懂。
把手中的茶杯放于桌上后,问道:“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告诉她?”
“我……”南宫误梦语塞了,他无法亲口说出自己喜欢之人有喜了,“反正她身体觉得不适迟早会唤太医给她看。”
“皇兄此次回来,必定会很愉悦。”君深仁再次举起茶杯品茗着,语气里带着淡淡地忧伤。
“愉悦……”南宫误梦喃喃自语着,是啊,这件事如果早些让君深陌知道,或许会更加深他必须回来的意志。
“深仁……”南宫误梦迟疑着,他实在不想瞒着君深仁,“其实那味药并不是庄主硬是要深陌去才肯给……”
“那是什么?”因为误梦那神情,也让原本就有些担忧的君深仁,变得愈加的担忧。
“我跟你说过,那味药其实也是毒草,不论是草的本身,还是四周,都是毒。因需要深陌的血滴下才能起到让你腿治愈的作用,所以……”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故,他说的有些小声。
“你怎么不早说?”君深仁的脸上顿时出现怒意,“如果要皇兄的命,那我宁愿不要这条腿。”
“他不让我说啊。你也知道,他一直对少时你为他失去双腿感到愧疚。”其实南宫误梦也非常清楚,倘若让君深仁先知道此事,他绝对不会同意让君深陌去冒险。
“可,倘若因我的双腿而让我失去一个皇兄,让我怎生不愧疚?”君深仁沉思了片刻,“可以知会他回来吗?让他别去了,说恋夕有了他的孩子,叫他别去冒这个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