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去前面找找吧。”南宫误梦走到洛恋夕身边道。
犹豫了会,洛恋夕点点头。
两人刚走几步,洛恋夕看见边上有一个雪堆,虽然说这雪下的不小,但也不至于突然一个地方会出现这么大的雪堆吧。
有一个东西露出在那雪堆的边上,引起了她的注意。
洛恋夕不顾南宫误梦的叫喊,踏步向着那雪地中,迎着风飘散的东西走去。
走进一看,那雪地上是一方白色手帕,手帕上方绘着栩栩如生的兰花。
她心内一惊,这不是她为君深陌绣的手帕么?
蹲下身体,伸手便要拾起手帕。
可是当手触及手帕时,那手帕却是像固定住般,怎么也拿不起来。
这时南宫误梦也走过来。
“误梦,这是我为深陌绣的帕子,你看。”洛恋夕焦急的说着,手上的力道却是怎么也拿不起帕子。
“怎么了?”南宫误梦也看出了些端倪。
洛恋夕摇头:“不知为何帕子埋在雪堆中,拿不起来。”脑中忽然犹如一个闪电,难道这雪地下有人。
洛恋夕望向南宫误梦,南宫误梦当即明白,于是两人便开始伸手将帕子下的雪一点点的挪去。
焦急的挖着雪,一层雪挖开之后,下面的一堆枯草,难怪会突然有一堆这么大的雪堆,原来里面的枯草堆。
两人继续挖着那堆枯草,片刻之后,枯草堆里露出一片黑色衣服的一角时,洛恋夕眸子红了起来,这是,这是君深陌的便衣。
于是两人加紧的挖着,直到全部挖完,露出了埋在刚刚被雪覆盖着的枯草堆里的人。
洛恋夕望着那个脸色苍白,身体犹如冰雪一般,没有一丝温度的人,已经完全没了意识的他,手竟然紧紧抓着她送他的帕子不放。
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深陌……”
夜色已经暗下来,冬日的夜色总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深沉,让人觉得压抑。
一间破陋的房间,点着一根蜡烛,由于蜡烛时间已久,所以烛光不是很亮。
屋内洛恋夕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的握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深陌?深陌你醒醒,我来了,你的恋夕来了……”
直到此时洛恋夕也不敢相信,他真的中毒了,而且中的毒是那种最严重的毒。
他的脸色在暗淡的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他的脸色没有一丝生气,手是那么的冰凉,凉的让洛恋夕觉得他仿若是要离开自己般。
如若不是南宫误梦在诊断完,让他吃下续命的药丸,他此时是真正的离开了自己了。
房门打开,一股寒烈的风带着漫天的雪吹进了屋内,南宫误梦抱着一大堆木柴,进屋将门紧紧的关上。
他将木柴放于地下,从身上拿出火折子,随即将木柴点着,少时屋内的温度便暖和了一些。
南宫误梦踏步来到床边,皱着剑眉看着床上虚弱的人,手摸着他的额头,又为他把脉。
洛恋夕紧张的问:“他怎么样?”
南宫误梦将君深陌的手放回床上,语气有些凝重:“他中的是五步蛇的剧毒,五步蛇的毒性是天下蛇毒中最毒的一种。”
“那怎么办?”洛恋夕完全懵了,她不能让君深陌死,绝对不能。
南宫误梦皱着眉宇:“我暂时没有想到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