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种种事情,总不在意料之中。比如当初一夕之间为后的洛恋夕,又比如,现在一夕之间落入冷宫的洛恋夕。
可其实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依然爱着她,甚至想尽了法子要救她出来,所以他不动她皇后的头衔。可他们不懂,不动她皇后头衔,只因为他这辈子只想与她成为夫妻,谁也代替不了她。
“皇上,清王爷来了。”
“让他进来。”案前,君深陌对着一叠主张废后的折子不知该如何。他想保护她,可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危险的边缘。
片刻,君深仁缓缓地走进御书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才道:“皇兄,皇、皇嫂的事可有进展?”
双手一摊,君深陌苦苦一笑敲了敲整齐摆在案上的折子:“没有进展,大臣们几乎想让朕立刻废后,理由道理一大堆。”
“大臣们一向见风使舵。”君深仁瞄了瞄那叠折子,心里其实也明白君深陌的难处。如果今天是随便一个人犯了这样的罪,他反而好办,只因为是洛恋夕,他的妻、他的后,让他方寸大乱,无从下手。
“朕从未怀疑过恋夕,只是不知到底是何人要害她……目前让她留在冷宫,也许是保护她的最佳方法。”君深陌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谁这样狠心。
“嗯,皇兄有什么要臣弟帮忙的,尽管开口。”君深仁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君深陌为她想的很多,就连这些折子,他也想一并压下……
“深仁,你心中有什么可疑的人吗?”君深陌长长吁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龙椅上。
“先从她身边与她有关系的开始怀疑起,用排除法……”君深仁想了想,又道,“首先是何珊瑶,但她没有做案的动机,甚至说怀疑她根本不合理。”
“接下来在后宫与恋夕最亲近的,就数姜黛岚了,可恋夕几次救她之命,她今天的表现又是求情又是要跟着恋夕进冷宫,也不像。”君深陌接过话头,开始分析。
君深仁听着君深陌的分析,反而却不再说话了。
确实这么个分析法,要分析到何时。
他后宫的那些嫔妃个个都有可能会是陷害洛恋夕的人。
“皇兄,臣弟只想说,有人真心自然也会有人假意。”虽然说他不能完全说一定是姜黛岚所为,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姜黛岚。
听了君深仁的话,这次换君深陌沉默了。
其实整个后宫,现在最有可能陷害洛恋夕的,只有德妃和姜黛岚两人。
一个原本就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人,而另一个,现在恋夕身为皇后,可原本却是姜黛岚的宫女。
一个宫女爬的比自己还高,如果存在着嫉妒之人,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南宫误梦走了进来:“我刚刚去了趟凤鸾殿,听珊瑶那丫头说,搜出那布娃娃的地方是前几日放贺礼的屋子。”
“珊瑶知道都有谁进去过吗?”他们两个听到南宫误梦的这句话,都转头看向了他。
南宫误梦摇头:“珊瑶说当时恋夕还未醒来,送礼的人又太多,她也没去注意。”
本来总算看到一丝线索的几人,现在又开始努力着继续想办法。
而凤鸾殿里,何珊瑶满脸泪痕的坐在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