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很美吗?”随着她的目光往上瞟,君深陌好心情地调侃。
“不、不是……”结巴!洛恋夕一听他的话,连忙把视线往下移,却对上了他的眼,他的眼里分明有着戏谑。
别开眼,她纠结了!房梁不让看,直视他的脸吧,她不敢,可是……不看他的脸或房梁,那只能……看他的身子了。
盯着君深陌古铜色的皮肤,结实而又光洁的身子,洛恋夕脸如同火烧。
“行了,替朕擦身子更衣。”看着洛恋夕越来越尴尬的神情,君深陌及时停止了他的调侃。
其实他都在浴池里坐了半个时辰了,皮肤都快泡皱了,前面真地是在洗澡,后面嘛……是突发奇想让她来搓背的,可照她再这么搓下去,他背上和胸前的皮都该被搓破了。
洛恋夕瞟了一眼先前宫女们准备好的衣物,听得哗啦一声,君深陌已站了起来。连忙别过脸,她干脆假装整理那些衣物。
为了不让她太难堪,君深陌还是决定自己擦干净身子,穿好里衣里裤,让她伺候着穿外衣就行。
等了许久也不见君深陌有动静,正在纳闷之时,一道低哑而又深沉的声音在洛恋夕耳边响起:“你准备在这儿蹲多久呢?”
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君深陌的嘴角就是止不住地向上扬。为什么她在身边,就有挡不住的好心情~“奴婢、奴婢这就伺候皇上更衣。”一咬牙,洛恋夕本着该死就得死的心情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是一身纯金黄色的里衣裤,正笑望着她,脸上竟然有丝宠溺。
张开双手,君深陌瞟了眼木地上的衣物:“还愣着干什么?”
松了口气,急急将地上的衣物拿起,抖开,然后为君深陌穿好,仔细地为他系上腰带,别上香囊和古玉,洛恋夕这才退在了一旁等候他另外的指示。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再看看仍然微垂着头的洛恋夕,君深陌的心里突然有丝不舍。她这样如莲如玉的女子,若不是进了这深宫,何须这样低头?
“抬起头来!从今日起,你不需要低着头面对朕,朕许你与朕一般,抬起头。”轻抬她的下巴,君深陌的话一字一字敲打着洛恋夕的心。
君深陌的动作惹得洛恋夕一阵紧张,该退也不是,该这么盯着他看也不是,只得微启红唇道:“谢皇上。”
转眼,太后的生辰已至。今日,皇宫里格外的热闹,有专门负责宴会的人在布施着宴会的节目。有各个地方什么王公大臣或出阁的公主郡主等等回到了皇宫里为太后祝寿。
宴会是夜晚进行,所以前来的人都在各个熟人那里歇息着,自然,太后行宫里今日更为热闹,女儿或孙女回来说说家常什么的。
在这些人人忙碌的时刻,皇帝反而清闲了,只要宴会时候出席就可。毕竟不是皇帝的生辰,永元殿的人也乐得清闲。
夜幕降临,宴厅里人早已满满的,个个脸上都露着掩盖不住的喜悦笑容,今日也是各位新册封的几位美人进宫以来首次参加盛会。
宴厅里,王公大臣以及所有参与的皇帝嫔妃,皇姑,公主都按照礼仪规定坐在了该坐的位置上等待着皇帝和太后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