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恋夕急忙叩头道:“奴婢不知所犯何事。”
“哼!你不知?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明目张胆的勾引皇上,你可知罪?”
“奴婢没有!”
“你没有?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哀家冤枉你了?”
洛恋夕不再回话,她早应该知道的,太后召见本就不会这么简单,现在太后是想用莫须有的罪名降罪于她,她该怎么办?
“怎么不回话了?”
太后的声音猝然响起,洛恋夕跪着的身子慢慢扬起来,她直视着太后道:“既然太后说奴婢公然勾引皇上,那奴婢想问太后,奴婢哪里勾-引皇上了?而皇上又怎样受到奴婢的诱-惑了?”
“大胆!”太后身边的宫女大声训斥。
太后一抬手,接着太后道:“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本是应该本本分分的为皇家尽职尽责,却用非常手段,让皇上将你收到他身边,好来勾引皇上,让他封你为妃,这还不算勾引皇上?”
洛恋夕不惧道:“皇上要奴婢,奴婢自然不敢说个不字,可是请太后明鉴,奴婢绝对没有勾-引皇上之心,更加没有想攀上凤枝的心。”
太后冷道:“哀家早已找到证据,就是你勾引皇上,还不快快领罪。”
“奴婢冤枉!”洛恋夕好不示弱。
太后被她这不示弱的神情激地愈加的愤怒:“好一个没有管教的丫头,今日哀家便先好好教教你这后宫的规矩,来人!将洛恋夕押下打一百大板。”
“太后!”洛恋夕一慌,“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她一边叫喊,一边被出来的太监往外拖。
要说,这一百大板下去,就算堂堂男儿之躯也未必承受得住,她这小小身体不可能活得下来。太后这是故意想置她于死地。有句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果然正确!
太后冷脸看着洛恋夕,旁边的宫女附到太后耳边小声道:“太后外面人多眼杂。”
太后听完,她确实是疏忽了:“慢着!”她看着洛恋夕道,“怪只怪你长一张狐狸精的脸,哀家一切也只是为了皇上的安危,将她就地正法!”
洛恋夕只觉得全身僵硬,身子被几人一同压在了地板上,接着她便感觉自己的身子上硬生生的板子落了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叫喊,亦没有流下一滴泪。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嘴角撇出一个及其冷冷的笑意:“太后,你这样做,只会让皇上更加疏离你,你以为奴婢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么?皇上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你确实知道么?你真可悲!”
说完洛恋夕便感觉身上的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渐渐地她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迷前,只感觉屋内的大门忽然打开,光亮照了进来,她看到光亮处一个影子踱过来,可惜她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便昏了过去。
“住手!”君深陌的眼里有着盛怒,大手一挥朝洛恋夕快步走去。
看着那昏在椅上的人,苍白的小脸仍然带着一丝倔强,君深陌的心莫明地被揪了一下,若不是他派偷偷跟随在她身边的人到清仁苑禀告,他也不知道母后给她这般难堪。
这突来的变故让太后丰韵犹存的脸上挂着一丝难堪,那些打人的侍卫也都停下了手,不知该不该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