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洛恋夕俯了俯鼻端,隔着屏风,可以隐约看见一个男子正在为床上的人施针,为了不打扰那人,洛恋夕只是隐在屏风后面,看着床上的君深仁皱着眉头,满脸汗水,而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就是神医吧,此时他弯着身子正在往君深仁的双腿上施针。
少时南宫误梦施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未转身,声音却及其凌厉:“屏风后的偷看够了,出来吧。”
此时床上的君深仁也渐渐睁开眼睛,他望着屏风后面。
洛恋夕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在看到那神医时,一脸惊诧。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君深仁则望向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洛恋夕脱口而出,她怎么也未想到,为君深仁治腿疾的会是这个无耻之徒……
南宫误梦一挑眉,君深仁似乎已经明白,便也未再作答。
“你好些了么?”洛恋夕走进君深仁一脸关切。
君深仁点点头道:“多谢娘娘关心,我好多了。”
洛恋夕点点头,心内有些微的失落,没想到一个妃子的身份,竟然让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远,就连这个被自己归为朋友不一样的王爷,也要这样称呼她么?
“皇上今日本想来看你的,只是临时有些事,便来不了了。”
君深仁点点头。
“你们聊着,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南宫误梦言语暧昧,洛恋夕瞪向南宫误梦,君深仁的嘴角则隐隐的有些笑意。
“娘娘,我很好看么?”南宫误梦很无耻的问了句。
洛恋夕抽了抽嘴角:“无耻!”
“娘娘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冤枉我呢?”南宫误梦嬉皮笑脸。
洛恋夕对此人简直是无语了,待洛恋夕发怒时,南宫误梦忽然道:“两位在此闲聊,我先行离去。”说完便直直的离去。
洛恋夕瞪着南宫误梦的背影,回头便看见君深仁一脸的笑意。
“他怎么会是你的神医?”
“你们认识么?”
洛恋夕顿了顿,却并未瞒君深仁,她将那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有些小细节,洛恋夕忽略不计。
“当时我以为是一个登徒子,可是想想皇宫中怎会有随便的登徒子,便想着或许是些权贵子弟,没想到他尽然是你治你腿疾的大夫。”
君深仁一脸笑意望着洛恋夕:“没想到你们是这样见面的,误梦他本身洒脱不羁,不拘礼数,今日的事情,还望娘娘不要在意。”
洛恋夕望着君深仁:“为何要如此拘谨呢?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么?”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君深仁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但语气里却包含着一丝惆怅:“我知道你早晚会得到他的宠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抿了抿唇,洛恋夕没有接话,只是择了离君深仁近些的椅子坐定,瞧了瞧屋里简单的摆设,略带疑问:“深仁,你独自在这里,不闷吗?”
顺着洛恋夕的目光,君深仁也环视了屋子一周,才自嘲地笑:“闷,但没有谁总有耐心陪着另一个人,况且这些年来,也习惯了。”
没有谁总有耐心陪着另一个人……洛恋夕的心头有丝难过。这样一个温润如玉,上善若水的男子,怎么会有人舍得将他一个人独自放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