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买了巧克力饼,棉花糖,纲吉自己也买了一盒章鱼烧慢慢咬着,即便刚刚经历过一次绑架未遂事件,也没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这辈子注定和黑手党扯不清干系了,要是每一次都介意,寿命都会短几年的。
“当当”远处的并盛神社响起了悠扬的钟声。
“差不多,回去换衣服吧。”纲吉道。
“换衣服?为什么?”骸眨眨眼睛,茫然不解。
“带你去个地方,浴衣不方便。”纲吉答道。
骸只是“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反正这人又不会把自己骗去卖……何况浴衣也的确很碍手碍脚。
一百零八响的钟声前面的一百零七响都要在十二点前敲完,而且必须等前面的余音完全消失,才能敲第二下,所以等两人回家换了方便出门的衣服,钟声依旧没有结束。
“去哪儿?”骸好奇地问道。这条路,应该是并盛山吧?这半夜三更地去爬山?
钟声渐渐停息,只留下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
“新年快乐。”纲吉微笑道。
“新年快乐。”骸回给他一个轻吻。
纲吉拉着他的手,往山上走,虽然没有说话,但静谧的空气中却流淌着温馨的气息。
“想看日出?”骸忽然道。
“嗯……很久没有看过这一天的日出了。”纲吉拉了拉衣领,回头道,“冷么?”
骸摇头,却有几分疑惑。印象中,纲吉从来没有在除夕夜夜不归宿的经历,那他说的“很久”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五岁之前吗?那也太扯了。
“是上辈子哦。”纲吉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声轻笑。
骸愣了一下,随即一个白眼丢过去,懒得理会:“今天云很厚,不一定看得见日出。”
“无所谓,重点是和你一起看,看不看得见倒不重要。”纲吉道。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嘴巴这么厉害?”骸失笑道。
纲吉笑笑,可以说,是跟上辈子的六道骸学的吗?那个家伙追着云雀学长才叫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面前这个是他的骸,不是上辈子的混蛋,所以……还是这样纯粹一点,简单一点的好。
☆、第九章 暴风雨的前奏
“果然,看不到太阳啊。”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纲吉望着东方泛白的天空中那厚厚的云层,不禁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嘛……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骸耸了耸肩,三叉戟出现在手中,一端用力地敲了敲地面。
蓦然间,一轮红日跳出了yin云,明亮的阳光开始洒落,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随后阳光慢慢地转移,落在并盛山尖上时,空气中弥漫的薄雾像幕布一样被拉开了,整座并盛渐渐地显现在金色的暖光里。
“日出这种东西,你想看几次都可以哦。”骸轻笑着,三叉戟点了点,山下的城市忽的变成了一片碧蓝的海面,迎着初升的日轮,似乎海水也染上了血红的色彩。
“我说过,不要用幻术干这么无聊的事啊。”纲吉笑叹道。
“才不无聊呢。”骸扮了个鬼脸,眼中的数字回到六,幻术散去。
没了阳光,但天色确实亮了。清晨山间的空气带着湿气,却格外清新。
“好困。”骸收了三叉戟,打了个哈欠。
“回去吧,今天没有训练。”纲吉道。
“小婴儿这么好心?”骸意外地挑了挑眉。
“也不能太过压迫了。”纲吉笑了笑,拉了他的手,察觉到掌心传过来的凉意,不禁皱了皱眉,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穿上。”
“哦。”骸听话地套上衣服,虽然也不是觉得很冷,但既然是纲吉的关心,就
不想辜负。
慢慢地下了山,或许是昨夜的守岁,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梦乡之中,街道上很是宁静。
“你们两个总算回来了!”忽然间,边上一户人家的院墙上蹦出小小的身影。
“里包恩是在等我们?”纲吉惊讶地道。
“昨天晚上试图绑架骸的那些人已经调查清楚了。”里包恩压了压帽檐。
“哦?是哪个家族?”纲吉一扬眉,笑意中流露出一丝杀气。
“和上次在小公园狙杀你的是同一个家族……”里包恩道。
“狙杀?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骸插口道。
“在你住院的时候,没事,只是个菜鸟罢了。”纲吉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转头看着里包恩,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是杰希尔家族,在西西里岛不过是个很小规模的黑手党,断然没胆子对彭格列的十代目候补下手。”里包恩道。
“这么说来,这个小家族只是被人当枪使了,后面还有主使人?”纲吉会意道。
“这一点是肯定的,从你遇袭后,门外顾问那边就在调查。”里包恩说着,顿了顿才接下去,“最近,其他的几位彭格列候补相继遭到各种伏击……”
“嗯?”纲吉愣了一下,直觉地想起了什么。
“总之,那些候补人选都已经死了,只有阿纲逃过一劫。”里包恩道。
“听起来很像是纲自己铲除竞争对手的手段啊。”骸嘲讽地道。
“的确是的,只不过不是蠢纲用得而已。”里包恩一声冷哼。
“巴里安……”纲吉喃喃自语道。
“看来你明白了呢。”里包恩道。
“你们说的,是彭格列的独立暗杀部队?”骸莫名其妙地道,“为什么隶属彭格列的暗杀部队要对彭格列的后继者下手?”
“xanxus,名字里有两个x的男人,传说要继承彭格列的男人。”里包恩道。
以骸的聪明,短短几句话已经足够他分析出前因后果。
“真是麻烦。”纲吉揉了揉头发,很是郁闷。
是指环战的前奏吗?那可是足足提前了半年啊,对自己一方很是不利。原本的战斗在暑假里也就罢了,寒假的话……别的先不说,光是山本的雨战,在全是水的地方战斗,首先寒冷就够受的了。相比起巴里安那些人的训练有素,己方明显差了好几筹,那是从严苛的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意志,并不是训练可以弥补的。
“近期家光就会回来,一切等他来了再说。”里包恩道。
“我知道了。”纲吉点点头道,“里包恩,其他守护者就拜托你了。”
“你们两个是自己训练吗?”里包恩看看他们。
“嗯,里包恩要对我有信心嘛。”纲吉道。
“你们……算了。”里包恩一声嗤笑,“训练我是不担心,只要你们不忘记正事就好。”
“呵呵……”纲吉只是轻笑不语。
“暂时先这样,至于那个胆敢在彭格列头上动土的小家族,很快就会在西西里岛消失了。”里包恩道。
“里包恩,等等。”纲吉喊住了他,“既然能够袭击我们两次,他们在日本一定有分部,而且离这里不会远,是吧?”
“你想怎么做?”里包恩回过头来,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留下,练练手吧。”纲吉勾起了唇角,笑得无比纯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