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吧。
纲吉倒是不在意,可是山本和斯库瓦罗的决斗对于他的成长很重要,不能这么无疾而终。反正这次大空战时两人都会出场的,安排他们单独决斗好了。
“嘻嘻嘻嘻,王子是胜者。”屏幕里,贝尔一身焦痕地躺在爆炸过后的废墟里,手里举着完整的岚戒笑得开心。
“那个家伙,果然死不了。”列维冷哼道。
“一胜三败,后退无路啊,可乐。”可乐尼洛担忧道。
“没关系,接下来两场不会输。”里包恩低声道。
“虽然不想说,但是……后面拜托了。”狱寺很别扭地走到骸跟前,却扭过头去说话。
“kufufufu不用你说,我也会胜利的。”骸淡然道。
纲吉侧过头看看身边的人,也不禁微微一笑。
虽说出了点意外,但好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脱离他的掌控,既然无法提前结束争夺战,那么也只好三比三进行大空战了,不过那样的话,最后的云战,九代目,还要合计一下了。
“那么,接下来明天晚上是雾战,地点是体育馆,请双方守护者做好准备。”切罗贝罗道。
“喂,那边的小鬼,如果明天玛蒙赢了,就是我们的胜利,准备好怎么死了吗?”斯库瓦罗挥着剑道。
“那也是在那个婴儿能赢的前提下。”纲吉一挑眉,毫不动容。
“呯!”就在这时,拐角处突然飞出一道人影,重重地摔在地上,一直滑行到列维脚下。
“怎么回事?”列维立即认出这是他雷击队的队员。
“有不明人士入侵校内……”那人说完一句话就昏过去。
不等列维询问,又是“呯呯”几声,飞过来几具“尸体”。
纲吉扯了扯嘴角,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云雀学长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场都那么恐怖……
“恭弥!慢点,等等我啊!”诡异的气氛中却传来一个极其阳光的声音。
“迪诺?”斯库瓦罗疑惑道。
“你们在我的学校了做了什么?”拎着两根浮萍拐的云雀缓缓地走过来,唇边带着杀气。
“就是你这小子?”列维第一个冲过去。
“草食动物。”云雀很不屑地退了一步,出脚,准确地踢中列维的腹部,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
这一招顿时让巴里安的其他成员凝重起来。
“恭弥,所以说你等等我啊!”被这么一耽搁,后面的迪诺终于追上来,双臂一揽,将云雀整个人从后抱在怀里。
“蠢马,放开我!”云雀一头黑线,拐子重重地往后撞过去。
“不行!放开你的话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啊!”迪诺忍着痛死不放手。
“哟,迪诺,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小鬼的保姆了?”斯库瓦罗嘲笑道。
“斯库瓦罗……啊哈哈……”迪诺干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说了放手!”云雀猛地脸色一沉,毫不留情地一拐子。
“啊,痛痛痛,恭弥你下手太重了啊……”迪诺抱着肚子倒下了。
“……活该,都叫你放手了。”云雀沉默了一下,扭过头去。
“迪诺师兄,你还好吧?”纲吉上前把人扶起来。
“很好很好,什么事都没有!”迪诺立即道。
于是所有人都黑线了,迪诺先生你到底有多受虐狂……
“……带上贝尔,走了,这种闹剧没什么好看的。”斯库瓦罗黑着脸,转身就走。
被鄙视了……纲吉看着还在傻笑的迪诺和杀气腾腾的云雀叹了口气。
果然,云雀学长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还是自家的骸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雨战被我蝴蝶掉了大空战面目全非……明天骸子闪亮登场
☆、第十六章 虚幻之雾
清晨,当纲吉和骸来到学校时,只在校门口僵硬了片刻,就立刻决定翘课。
和晴战不同,昨晚的岚战可是爆破了整个三楼,好死不死就是他们的教室所在的地方,虽然切罗贝罗承诺会修复,但也不可能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就恢复如初。所谓的应急措施,就是和骸经常做的一样,用幻术暂且让别人看起来是完好的学校。
然而,问题是……这种程度的幻术,目前瞒过狱寺、山本和了平的感官也就罢了,云雀……因为接待室没事,估计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骸是幻术师,而且实力远在切罗贝罗之上,而纲吉拥有彭格列的超直感又是被骸的幻术习惯了的,在他们眼中,三楼依旧是昨晚破破烂烂的样子,甚至有个教室某块外墙连着窗子一起没了,从楼下就可以看见坐在缺口边的男生半张桌子都是悬空的……
在这样的地方上课,还真是……挺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我宁愿和小麻雀打架。”骸低声道。
两人对望一眼,极有默契地转身就走。
“阿纲,骸,不上课吗?”走进学校的山本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一只手却搭在身边的狱寺身上。
“稍微想起有点事,帮我们请假吧。”纲吉看看他们的样子,满意地笑笑。
虽然输了岚战,连带雨战也失去资格,不过看那两人的关系似乎前进了一大步,算不算是因祸得福?昨夜他们俩应该是一起离开的,也许是发生过什么吧……
“对了,今晚是骸的战斗啊,去训练吗?”山本恍然道。
“算是吧。”纲吉道。
“喂。”狱寺转过头来,很没好气地道,“不准输了!”
“当然,我和你不一样。”骸轻笑道。
“六道骸!”被踩到了痛脚的狱寺立即跳起来。
“嘛嘛……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山本赶紧将人拖回来。
“那么,请假就拜托了。”纲吉说了一句,也赶紧拉着骸溜之大吉。
“要不是后退无路,真想诅咒那个家伙输掉啊!”狱寺愤怒地道。
“骸,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撩拨狱寺?”听着身后的诅咒,纲吉苦笑道。
“看他不顺眼。”骸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而没有重点。
“所以说,为什么不顺眼?”纲吉实在觉得头疼。
若说上辈子狱寺因为黑曜的事一直不信任骸,事事针对他还情有可原,可是这次为什么倒过来,换成骸挑衅狱寺?
只要知道他们之间的症结,他就可以对症下药,毕竟守护者不和也是很困扰的,难保将来会有需要狱寺和骸联手的任务。而事实上,上辈子的确有过这么一件任务,需要雾的掩护狱寺远距离攻击,本来他是想派库洛姆去的,但考虑到那不是个适合女孩子进去的地方,还是交给了骸。并不算太困难的事,结果却因为他们两人的互不信任,若非最后云雀赶到,两人都起码在医院里躺一个月。
然而,骸这个左顾右盼就是不回答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骸。”纲吉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什么嘛。”骸扭过头去看着路边一家寿司店的招牌就是不看他。
“为什么看狱寺不顺眼?他得罪你?”纲吉捏着他的下巴,硬是把他的脸转回来对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