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棕发少年然后将他的课桌踢翻,眼中划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呃……刚见面的时候……嗯、隼人的态度的确不怎么好……】沢田纲吉尴尬地笑着解释,显然不想让聂浩源对于这位岚守留下坏的印象。
“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家伙的——嗯,很直率。”聂浩源闲闲地回答,“不过那个家伙……”看向扶起课桌然后坐下的棕发少年,聂浩源有些不甘地嘟囔了一句,“他的表现却和以往不同呢。以前如果是这样被对待,自尊心那么强的家伙肯定会相当生气,即使不当众指责也会用眼神示意——但是现在他的表现却很平静,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的确。】沢田纲吉笑着回应,【浩源的观察能力很不错吆!】
“这、这种事情是显而易见的吧!”聂浩源一点也不想让沢田纲吉看出来,他竟然会为了这样一句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话而感到高兴。
一天的课程就在观察着狱寺如何尝试“用眼神杀死”棕发少年的过程中顺利结束了。按照沢田纲吉的回忆,放学会有一场狱寺隼人Vs“沢田纲吉”的挑战赛,聂浩源立即决定留下来围观。
——不过,真的没问题吗?
——曾经的沢田纲吉是多亏了Reborn及时发Sh_e死气弹才化险为夷,而此时的棕发少年并不能太过顺利的使用这种方法不是吗?
躲在一边的聂浩源盯着一脸勉强维持着镇定的棕发少年和拦住他痛斥其根本比配成为Vongola的十代目的狱寺隼人,暗暗想着。
“如何?如果那个家伙遇到麻烦,你要去帮他吗?”略带挑衅地对沢田纲吉说道,聂浩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思有些毒辣。
——沢田纲吉说,曾经的狱寺隼人就是因为此刻输给了他而且被他所救才成为了他忠心耿耿的左右手,如果棕发少年做不到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完全脱离既定的轨道。
对于聂浩源的问题,沢田纲吉一时之间并没有回答。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味的保护这么简单的。不保护就会死——但是如果在最初就开始保护而培养出根本不足以统帅Vongola家族的继承人——用Reborn的话说,这样的继承人还不如不存在。
【我想,Reborn会有分寸的。】沢田纲吉淡淡地回答,聂浩源不由自主看向不远处坐在窗台上悠闲喝茶的Reborn。
撇了撇嘴,虽然心存不满,但是聂浩源却对于沢田纲吉对Reborn无条件的绝对信赖完全无可奈何。
——明明是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的家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聂浩源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惊讶。
当见过了诡异的婴儿和什么都能变的变色龙后,从某个异次元空间掏出无限的炸药瞬间点火漫天乱飞之类的状况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聂浩源早就放弃了在这个没有常识的世界中寻找常识的无谓之举。
相比之下,他更期待看到棕发少年出丑。
很可惜,事实显然让他失望了。
看着漫天的炸弹袭向他,棕发少年脸上佯装平静的面具终于破裂了。但是聂浩源却并未见到他被炸飞或者丢脸的被什么人拯救——少年突然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弹开了一样,瞬间脱离了爆炸的范围,虽然踉踉跄跄最终摔倒在地,但是却可以称得上是毫发无伤。
不仅仅是聂浩源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得目瞪口呆,就连沢田纲吉也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聂浩源的错觉,Reborn喝茶的动作也在一瞬间停了一下。
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额头处闪耀着一抹明亮的橙色火焰,似乎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逐渐转变成了惊喜交加。
【……死气之火……】沢田纲吉喃喃地开口,似乎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他竟然现在就会使用死气之火了……】
“……那是什么?”意识到这个词的重要Xi_ng,聂浩源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一缕跳动的火苗,与少年突然变得灵活的动作——不,不应该说是灵活,显然少年此刻并不能很好的驾驭由火焰带来的新的力量,与其说是控制着火焰,还不如说是被火焰控制着行动。但是无论如何,战局发生了完全的逆转。
对于聂浩源关于死气之火的问题,沢田纲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少年轻而易举地将狱寺打败,看着狱寺用着无比崇敬甚至称得上是虔诚的目光看着少年,大声叫着他“十代目”,X_io_ng中翻腾着聂浩源能够轻易感受的出却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很高兴能够跟你成为朋友,以后请多多关照。”棕发少年微笑着,将手伸向双膝跪地,不断因为刚才的不敬而谢罪的银发少年,“那个……我能叫你隼人吗?”
“当、当然!十代目!”银发少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双颊激动地微微泛红。
【走吧,下面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沢田纲吉轻声开口,语调中带着一丝无法轻易察觉的冷漠。
张了张口,想要就沢田纲吉之前所说的所谓的决心调侃几句,但是聂浩源思量半天,仍旧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胆子尝试着触怒此刻的沢田纲吉。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虽然聂浩源并未开口,但是沢田纲吉显然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
【前不久说得冠冕堂皇要尽自己所能守护Vongola家族,今天却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如此动摇,实在是太可笑了,是不是?】沢田纲吉的语调带着浓浓的自嘲,聂浩源咬了咬嘴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像是分裂成了两部分一样,一部分告诉自己只要Vongola家族平安无事就足够了,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要守护对于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存在,另一部分却又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被背叛的愤怒与贵重东西被掠夺的恨意——虽然明知道在我的未来并不存在的此刻,根本没有所谓的背叛与掠夺的存在……】
“想那么多干什么?既然无法忍受那就不要忍受好了,虽然在其他人眼中那些事情并未发生,但是在你眼里,你的确是被夺走了也被背叛了吧?!”
【难道你想看到我变成一个为了发Xie自己的情绪,就擅自将其他无辜的人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放置于痛苦之中的人吗?】
“这…………”
【从最开始,我就必须克制负面的情绪,因为一旦放纵,这些属于灰暗面的Y_u望就会变成出笼的野兽,再难关入笼中。我不想看到变成那种丑恶Mo样的自己,我需要控制自己的感情而不是被自己的感情所控制,如果真的变成了那个样子,那将会是对于我整个人的否定与嘲讽。】
“……抱歉,我不该那么轻率地说出那样的话的……”
沢田纲吉沉默着,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半晌,他微笑,【给我点时间,浩源,我需要时间将过去与现在划清界限——现在,为了保持我的平静与理智,是回家的时候了。】
最后看了一眼心情愉快的棕发少年与围在他身边团团乱转的狱寺隼人,聂浩源用力咬紧牙齿,转身快步离开。
关在心中的野兽,其实每个人都有。
第十二章•球场的意外
对于新转学的狱寺隼人,聂浩源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先不说是每次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