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脚步声,黑色西装男人都一起转过身来。极其凶狠的一瞥,让泽田纲吉吓得不禁跌坐在地上。
某少年一刹那也被吓到了,虽然之前有从里包恩那里听说很多关于黑手党的事。不过真正见到还是非常可怕的,不过比起云雀恭弥来说,还是相当温和的。
令人咂舌的是,当看泽田纲吉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一改刚才凶恶的表情,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两旁,异口同声地说道,“欢迎回来,泽田纲吉大人。”
泽田纲吉勉强地笑了一下,在平川凉类似于提的姿势进入房子。关好门,靠在墙上的泽田纲吉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连某少年也觉得顺畅了不少。
“欢迎回来纲君,小凉也在啊。”从厨房里探出头的奈奈妈妈笑得一脸温和,“有客人来了哦,没想到里包恩竟然有那么帅气的朋友哦。”
不明所以的泽田纲吉还有仔细琢磨奈奈的话,他现在只想找到里包恩问个清楚。
“里包恩,你又在干什么!!!”对里包恩总是带一些奇怪的人回来的行为,泽田纲吉很是气愤地准备质问时。
推开门,却看到房内又有两个黑衣男人时,准确地说是两个脸色狰狞的男人,吓得愣在了门口。
“怎么了,阿纲。”有些奇怪的平川凉推开伫立在门口的阿纲,好奇地往屋内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皮草大衣的金发男人,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有些意兴阑珊的看着这边。
而里包恩又在喝咖啡,平川凉嘴角再次抽搐了,这个婴儿不怕得病吗!!
“你好啊,彭格列的老大,我特意从遥远的意大利来找你玩的。我是加百罗涅的第十代老大迪诺。”
看到泽田纲吉愣住的样子,里包恩好心情的的喝了一口咖啡说,“等着你们呢,纲君,凉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里包恩,又是黑手党吗?”
对泽田纲吉的语气很不满意,迪诺的眉头先是一皱,锐利地眼神在泽田纲吉身上扫了一好一会儿。见泽田纲吉被吓到的模样,立刻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完全不行吗?没有气质,长相也差,没有霸气,也没有期待值。”
“腿也短,也没钱,也没力量。”
“运气似乎很差啊,做boss的资质为零。”
面对迪诺和里包恩的双面夹击,泽田纲吉嘴角明显抽搐,在看到另外两个手下哈哈大笑时,他顿时感到胃疼的厉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在搞笑吗?”明显护短的某少年,瞪了一眼对泽田纲吉冷嘲热讽的迪诺,“什么破地方来的人还穿这么落后的衣服。”
“他是阿纲的师兄。”里包恩仍是气定神闲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对着被某少年的话吓到的迪诺说道,“小凉也是彭格列的人。”
“呵呵,是吗”迪诺干笑了几声,“很很可爱嘛。”
“哼”不屑的哼了一声,某少年再次不客气地瞪了迪诺一眼。
我承认我就是嫉妒他比我长得帅,不行吗?
法律有规定鄙视人需要理由吗!!
“一边去,你这个花椰菜妖怪。”猛地推开门,快速跑进来的一平,“退治,惩罚。”
“哈哈哈”在泽田纲吉无力的眼神中,大笑这的蓝波拿着手榴弹跟着一平冲了进来,然后摔倒在地,手中的危险物品也飞向了窗外。
在里包恩的一句“不好,外面有迪诺的部下”中,迪诺飞身一跃地跳出窗外,手中的鞭子利落地一挥,即将落地爆破的手榴弹在空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看到迪诺毫发无伤的单膝落下时,站在窗前的某少年再次眯起眼。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更加讨厌了。
厨房内,
“凉君,是想做巧克力给妈妈吗?”温暖的笑意浮现眼里,“小凉是一个好孩子呐。”
温和的脸上似乎滑过了一抹失落,但是太不明显了,完全就如同错觉一般。见此情景,正在搅拌原料平川凉的手一顿,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其实,阿纲也是很爱您,因为父亲不在身边,他才会更加的珍惜您。”
因为只有两个人才会跟懂得珍惜对方的感受,就像自己和妈妈一样吧。
“纲君也是这样的。”
眼底的忧伤褪去,奈奈继续笑道:“麻烦凉君叫纲君他们下来吃饭吧。”
“如果可以,请去掉尊称吧。”某少年挠了挠头,低声说道,“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呢。”
“好的。”脸上的笑似乎更温暖了。
“大家多吃点啊”奈奈热情地招呼着。
“谢谢。”吃的津津有味迪诺感叹道,“真好吃啊。”
什么时候我家的饭桌上也变得有那么多人了,捧着碗的泽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你有什么疑问吗,可爱的师弟君。”放下碗的迪诺注视着泽田纲吉,眼中的笑意不变,“作为师兄,我会给你建议的哦。”
“啊。”
“阿纲不需要建议,不过我有些疑问。”平川凉气定神闲地指了指迪诺餐具的旁边,假装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您这里撒了那么多饭呢?”
被某少年的话吸引的大家,嘴角抽搐地看着迪诺桌前乱七八糟的餐具,以及洒落很多的饭粒。看着迪诺尴尬的张大嘴巴,某人挑了下眉,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比蓝波撒的还多。”明显接受不了的泽田纲吉。
“迪诺只有部下不在就变得非常的废材。”里包恩无视迪诺的表情,不在意地解释道,“部下不在,运动能力什么的都会下降。”
“呐呐,里包恩又在说那种话,平时吃饭都是刀叉只是不擅长用筷子而已。”迪诺好像很无奈似地,却被里包恩似笑非笑的眼神累得满头大汗。
“说的也是。”泽田纲吉想一会,同意地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平川凉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餐刀,脸上是抑不住的关心,将东西递到迪诺的眼前,“这样,迪诺桑可以吃的更尽兴吧。”
你身上竟然会有那种东西,泽田纲吉黑线地想到。
看着明晃晃的餐具,迪诺表示压力很大。
“对了,小凉。”里包恩帮迪诺转移话题,毕竟徒弟丢的也有自己的脸面,“因为家里的房间不过,今天迪诺就住在你家,而且你也只是一个人住,不是吗?”
“什么!!!!”
玛德,让他住我家,绝对不行。――〉这是某少年在心里的咆哮。
里包恩,不要这样对我,真的会死人的呀!――〉y_u哭无泪的迪诺君。
“砰”又一次摔倒的声音,平川凉现在有些许同情的看着身后这个没走几步而摔得鼻青脸肿的家伙,他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走到他的身边,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跟这种人计较,免得别人还说我欺负残疾人。
“谢谢啊。”笑得一脸开心的迪诺,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某人之前对他的冷淡,“那个我可以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