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开始憎恨黑手党,立志要歼灭世界上所有的黑手。
那些应该地狱挣扎的黑手党,根本没有存活的价值,清除他们才是轮回的真谛。
突然感觉身上有些凉意,六道骸低头只见某少年正在全神贯注地…扒衣服。
准确地说,是扒他的衣服。
“我能问一句,你在干什么”听到周围细碎的讨论声,六道骸黑线地推开眼前的某少年。
“找变异产生的印子。”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不是no6。”
“真的不是吗。”仍然不死心
“”实在忍不住的凤梨少年拔出三叉戟。
世界顿时安静了。
在送了一大堆的凤梨和巧克力表示歉意之后,某少年才安全地回家。
不过,虽然那些巧克力都是试验品,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回到家,准备开门的平川凉同学,不解地发现门上贴着一封信。
这是一封充满了无数不和谐因素,以并盛中学作为威胁让云雀加入某个黑手党组织,表面为邀请函实则威胁信。
因为平川凉已经在并盛中学的几个角落装了地雷,但是他没有意料,那些自制地雷会自动爆炸。
这就是某少年采取的第一轮战术。
不过很明显完全失败。
某少年mo了mo脖颈,皱着眉,那股刺痛似乎还没有消失。
云雀,这次奇迹般地没有下狠手。
进入失神状的某少年心不在焉地推开门。
“我回”来了…
请问,这诡异的白色是什么情况…
平川凉同学再一次沉默了。
原本颇具华丽与现代化的的家具,变成白兰最爱的ru白色。还有四处镂空的白兰花,一进门
就能感受到强大的白色浪ch_ao,而罪魁祸首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从棉花糖,一边向门框边的人打招呼。
“白兰!!!!!”
已经被怒火烧断神经的某少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棉花糖,扔到地上,狠命地踩,再把从超市里买来的咖啡粉撕开大大的口子使劲的往他嘴里灌。
这是一个整天出于压抑状态的少年爆发的过程。
以上过于血腥,小朋友切勿模仿。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哟
据说多多撒花收藏会让某只异常兴奋哟!
努力更新中!
☆、黑曜篇之前奏
虽然某少年很想在拿着棉花棒的手上使点劲,不过看在白兰因为疼痛而呲牙的份上,某少年还是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青紫的部分。
这小子擦点药也不安生,早知道就不打脸了,揍完之后还要负责还真让人觉得胃疼
“凉酱。”
平川凉摆弄着手上的紫药水,却因为白兰突然吱声手不稳地抖了了一下。
某少年沉默地盯着干净的手背大面积被药水染上,深呼了一口气,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
“干嘛!”
果然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
尤其是这种整天闲着还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只有一种办法。
“凉酱,轻一点。”
看着白兰疼得差不多接近扭曲的脸,某少年用棉花棒在白兰脸上继续涂鸦,尽管他面上相当淡定,但是肩膀还是可疑地颤动着。
“凉酱已经知道意大利的黑手党,似乎还加入彭格列。”白炽灯照sh_e下的银发
很耀眼,不过凑得太近也晃花人的眼。
平川凉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开离自己不到一分米的脸,满不在意地说道,“据说是一个缺少打杂人员的混乱团体。”
不过那种由婴儿控制遵守君主立宪制的某个意大利黑手党团体,真的不是随便打酱油的么?
某少年不禁黑线地想着,里包恩那家伙不会是想让白兰一起打酱油吧。
“凉酱似乎和那个纲什么的家伙关系很不错。”某植物的语气开始泛酸。
“是泽田纲吉。”很早就对白兰的神经回路不抱任何期望的某少年,继续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阿纲也算是除妈妈外唯一能依靠的人。”
如果老板不发工资的话,真的会饿死街头的。
不过,白兰你这种实体化堪比怨灵的黑气是怎么回事……
“凉酱,你真的没有被威胁而自愿加入的吗?”
如果不是被里包恩威胁做阿纲的童养媳,以及没收全部的甜点…
不过有丰厚的工资以及高级蛋糕也是相当大的诱惑,所以说…
“我完全是(被)自愿的。”
“小时候的凉酱没有这么暴力的,也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比如加入什么黑手党…”白兰不再追问,见某少年把药水放入医药箱里,然后拿出一旁的棉花糖自顾自地吃着。
“你是指把老鼠药放进棉花糖这件事么?”某少年收拾着摆在茶几上的东西,直接忽视白兰顿时发青的脸,扬了扬眉不甚在意地说道。
“凉酱…你一定在开玩笑吧?”盯着即将被塞入嘴巴的棉花糖,白兰第一次觉得反胃。、
“你觉得呢?”把医药箱放好的平川凉同学,回头对着身体僵硬的白兰,满脸鄙视地说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只有你会做的事情?”
“……”白兰只觉得眼角抽的痉挛,“凉酱还是和以前喜欢玩这种低等的游戏。”
然后继续放心地吃着棉花糖。
“你不觉得老鼠药太明显么?”某少年mo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白兰笑得异常灿烂,“所以我就换成和棉花糖同样颜色的泻药了。”
〈过去一个星期的分割线〉
“早上好。”还没睡醒的泽田纲吉拖着身体,有气无力地走到冰箱前,伸手拿出一瓶牛奶。
“早上好,纲君。”围在一起看报纸的奈奈妈妈笑着对泽田纲吉打招呼。
“在干什么,难道有什么特价吗?”尤其是看到里包恩一边津津有味地喝咖啡,一边认真看报纸的样子,泽田纲吉直接怀疑某鬼畜婴儿有不轨的意图。
“纲君认为哪个好呢?”
“柔道,剑道,合气道。纳尼?还有拳击!”泽田纲吉疑惑凑上去地看了一眼,“是妈妈要学吗?”
“不不,要学的是纲君呢。”奈奈拍了拍泽田纲吉的头,相当愉悦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被这个消息明显受到惊吓的泽田纲吉,不可置信地看着奈奈。
他已经可以想象自己拳击时被揍的样子。
“这个星期六,并盛中有六名风纪委员似乎被什么人袭击了,被发现时受了重伤。”继续喝咖啡,里包恩打了一个哈欠,“犯人还不明,但是你也是并盛中的学生,被袭击的可能xi_ng很高。”
“真的假的。”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