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景,确实有点让人胃疼。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少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某个银发少年,□的肩膀上不明的红点,似乎更增加了空气中旖旎的气氛。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算正常,但是……
平川凉的脚正毫不留情地踩在白兰的x_io_ng口,眯起眼怀疑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居高临下的视角更是把身上的气势增加了不少,刻意压低声音,“说!发生了什么事!”
白兰打了一个哈欠,紫色的瞳孔中残留些许水光,茫然的样子似乎仍没有回过神。
在看到某少年不正常的脸色时,以及两人不正常的姿势时,白兰恍然大悟道:
“原来凉酱已经忍不住,终于要扑倒我了。”
为什么这货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某少年黑线地看着白兰脸上明朗的笑,这家伙的三叉神经是不是被烧坏了?
平川凉顿时感觉一阵头疼,烦躁感不要命地涌上心头。
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我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向白兰下手才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但是,为什么就想不起来!
“凉酱,你要负责哟!”
听到白兰这种近乎幽怨的话,某少年的脸又黑了。
白兰为什么可以一口咬定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不排除你兽xi_ng大发的可能。
某少年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逐渐清晰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难道凉酱是那种吃完了抹抹嘴就走的人吗?”
白兰盯着某张越来越纠结的脸,一脸控诉地说道。
“谁……谁说的。”完全没底气的声音,某少年不爽地扭过头,mo了mo下巴不满的嘟囔,“我明明就是吃了根本不用抹嘴直接就逃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某植物,弯起的嘴角直接僵硬。
凉酱,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某少年扯了扯衣服,跳下床从地上捡到自己的手机,“咦?怎么会有一条短信。明天例行检查,各风纪委员务必到场,发送时间十四号。”
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平川凉走到浴室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白兰正笑弯了眼眸看着自己。
不解地皱了下眉,某少年推开橱柜拿出校服,因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白兰剪得差不多了,某少年干脆直接一手撤掉身上的衣服。
除了肩膀上扎眼的绷带以外,某少年□的皮肤算是很光滑的,清晨的阳光照sh_e进来,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但是某少年明显遗忘了一个问题,他的肩膀受伤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动,如果不小心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又会裂开。
沉默纠结了很长时间,某少年还是决定开口:
“白兰,你过来帮我穿。”
说完这句话,身后一片沉默,某少年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却感到背后靠过来另一个人,呼吸之间的气息喷到皮肤上,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个个小疙瘩。
某少年似乎心底又涌出那种陌生的感觉,总觉得怪怪的。
“凉酱,稍微抬一下手。”
某少年愣了一下,才听白兰的话抬起左手。
白兰虽然只是比平川凉高了半个头,不过从背后看上去却像是相拥一样。
“能不能不要靠得那么近?”
某少年皱眉不自在地动了动,□的背部快要贴到白兰的x_io_ng口,当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某少年立刻僵住。
他只得听背后传来低笑的声音,“凉酱,我帮你扣扣子。”
虽然有些不舒服,某少年看在白兰想帮他的份上,撇了撇嘴
压住心下的异样,听话地转过身。
“那快点。”某少年别过头,闷闷地说道。
白兰看了某少年一眼,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为了凉酱的伤,要很小心的呢。”
某少年瞬间沉默,他现在也清楚白兰完全是没事找事。
白兰的手指很修长,动作非常得仔细,但是某少年总觉得不自在,尤其当指尖触mo碰到x_io_ng口时,总觉得心跳频率似乎快乐很多。
在某少年极其的期盼中,白兰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穿衣过程,也结束了某少年近乎煎熬的等待。
就在某少年松了一口气,刚刚抬头准备抱怨时,却意外地停住了。
唇边温软的触感,有点不真实。
白兰一手揽住某少年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少年的头贴向自己。
紫色的瞳孔内流转着不明的光,也映出平川凉彻底愣住的面孔。
直到湿润的舌尖在唇边缓缓地滑过时,某少年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前的人。
刚刚……
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但是那种窒息的感觉似乎还存在着……
某少年不停地呼吸来缓解脸上的热度,但是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但是却无意识地说出一句话:“你好像没有刷牙。”
听到某少年的话,白兰顿时黑线了,脸上的笑彻底的僵硬了。
过了很长时间才挤出几个字,
“凉酱……”
“叮铃铃铃”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某少年飞一般的跑到床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欢快地说道:“摩西摩西”
这时候谁的电话都是救星,上天真是眷顾我啊!
某少年心里泪流满面。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都没有声音传来。
正当某少年准备开口的时候……
“草食动物…”清冷的声音却把某少年直接打入冰窖,某少年手一松,手机“碰”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个时候云雀竟然会打电话过来,但是一想到那双狭长的凤眼,平川凉立刻拿起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委员长,有事么?”
“你似乎忘记今天检查的事实,如果不想被咬杀的话,在十分钟内立刻赶到学校。”
挂断的忙音响起,某少年愣一下,拿起手机一看。
十五号……
似乎刚才的短信是十四号发的……
“什么!!”
某少年立刻朝门外奔去,以非人的速度向学校跑去。
于是,某个植物很不华丽的被无视了。
那只麻雀,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觉得很讨厌呢!
白兰看着大开的房门以及空荡荡的房间,身上杀气凛然。
“嗯嗯嗯呃”泽田纲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哼着歌。
“今天起得可真是早啊。”里包恩难得心情好,因为换做是平时的话,他一定会借此机会冷嘲热讽。
泽田纲吉理了理衣服,“嗯,因为前几天要换班,今天才公布班级的分配情况。”
“要是能和大家在一个班就好了。”脸颊微红的泽田纲吉浮想联翩,“如果能和京子同桌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么说,蠢凉那家伙已经被你抛弃了。”里包恩瞥了瞬间愣住的泽田纲吉一眼,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