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大声道:“十代目,我也想了解这次关于‘不语’的事情!”
泽田纲吉被吓了一跳,但随即笑道:“好啊。”
只是他的岚守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还是一副吃人的模样?
会议室里,reborn早已坐在那里,随即而来的是面色严峻的加百罗涅首领。
“师兄?”泽田纲吉惊讶道。
迪诺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难看,那声音还有点沙哑:“师弟,我……”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将脸垂下。
“怎么回事?”泽田纲吉突然意识到他们所要讨论的问题已经不是一个小事情了。
“罗马里奥也沾上毒品了。”reborn淡淡道。“据他所说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个没有防备,被人用针扎进手臂里。”
他心说,斯夸罗也是这样沾上毒品的?
不,不对。斯夸罗绝对没有这么松懈。
reborn道:“那个家伙是被敌人刺了一刀。”
泽田纲吉道:“刀上淬毒?”
冷兵器已经不适应当今社会,没有火焰在这个黑手党界根本无法生存,更何况淬毒……等等,泽田纲吉突然想到一个被忽视的问题。
他道:“毒品的依赖xi_ng和成瘾xi_ng只靠一刀?”
reborn道:“正确来说只靠001毫克。”
泽田纲吉看向迪诺,他依旧垂头丧气,免不了担忧道:“师兄,你没事吧?”
迪诺有气无力的看他一眼,那俊俏的外表有些可怜兮兮,他说:“师弟,我不是担心罗马里奥,我是担心这种毒品的传染xi_ng。”
泽田纲吉靠在椅背,并不去揭穿迪诺的谎言。他看向reborn,那位黑色西装的英俊男子也正巧将脸转过来。
reborn勾了勾唇,黑色的眼睛狭长又富有美感,“蠢纲。”他说:“给我再去做一次身体检查。”
会议室的人全都看向他。
狱寺跳起来,紧张的凑到他身边:“十代目,您的身体生病了吗?!我真是罪该万死竟然没有看出来!”
泽田纲吉微笑的安抚了他:“我没有事情。”
reborn冷笑道:“是吗?”
他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reborn道:“蠢纲,你这可是烂桃花阿。”
狱寺问道:“reborn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泽田纲吉道:“reborn你当时并没有阻止。”
reborn皱了皱眉头,道:“当时我阻止你会听吗?”
泽田纲吉沉默片刻,棕褐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不会。”
reborn耸了耸肩,道:“这不就是了。”
狱寺隼人插进来,“所以说,这究竟是什么事情!”
reborn道:“狱寺,闭嘴。”
泽田纲吉看到自家岚守乖乖闭嘴滚到一边的情景,不自主的叹了口气。
“reborn,我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再谈。”他用一种冷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是很不幸,对面的男人哼了一声,眼中嘲弄更甚,张了张嘴,似乎更有兴趣说出真相。
——由他省略一部分已经歪曲的真相。
“kufufufu我也很有兴趣知道呢”六道骸不安分的将手臂缠到他的腰间,泽田纲吉冷眼看着,在脑海里考虑将这只爪子是砍掉还是红烧。
“你还是那么愚蠢。”reborn说完却笑了。“只不过希望你到死的那天也能这样,会减少很多痛苦。”
“…………”泽田纲吉眨眨眼,棕褐色的眼睛里浮现疑惑。
reborn好像生气了,但是是为了什
么啊?
“蠢纲。”这次reborn只是给了他两个字就不再说话。
reborn不开口这个会议就没法进行,但是六道骸却站起来将手上的东西从全息投影仪上播放出来。
泽田纲吉睁大眼。
触目所及全是被肢解的肢体,手指被截成数段,胳膊被砍成碎末,身体被融合成一块巨大的肉块,青筋突出,似心脏般跳动。
简直就像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惨状。
“这是什么!”迪诺大叫。
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异常沉默。
“你们,你们知道这东西?”
“不知道。”reborn率先开口。
泽田纲吉脸色铁青,他对六道骸的笑容感到无比碍眼,他说:“你在总部休息一个月。”
六道骸笑容不变,他又像蛇一样缠了上去。“彭格列这是在担心我吗?kefufufu放心,我绝对没事。”
说罢,他还在首领脸上亲了一口。
那是首领故意没有躲开的缘故。
在座的所有人谁都知道,但谁都没有言语。
泽田纲吉被说服了,他叹了口气,然后自暴自弃的想随便吧,你想怎样做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我再不会管你了。
“随你吧。有什么需要给我说,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一说出口他就懊悔的咬住嘴唇,这叫随便?不管了?这明明是打算掏心窝子给他蹂躏的啊!
六道骸异色的双眸微微眯起,笑容在脸上无法控制。
六道骸坏心眼的捏了捏泽田纲吉腰间的软肉,听到自家首领压抑的呻吟和抛来的媚眼(白眼),,他觉得自己可耻的硬了。
他想啊,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为什么会越来越喜欢你呢?
为什么无法控制对你的感情?
这是爱?
是爱。
爱。
爱啊。
我爱你。
泽田纲吉。
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啊。
自己那活半软不硬的憋得难受,但六道骸忍功了得,硬是面色不改的在那边谈笑风生,除了眸色比平时深了许多。
没有人注意。
没有人。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首领,透过身高差距看到他衣衫里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微微起伏的x_io_ng膛,六道骸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他更美丽的东西了。
这并非贬义。
美。
美丽。
泽田纲吉全身都是可以用美来形容的。
而将他压倒床上狠狠操干,令他哭泣求饶破坏这份圣洁美却是六道骸此生最大的愿望。
再没有能比他更早认清心意。
但也再没有人比他更悲哀。
每天每天,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祈祷。
那全能的上帝啊,宽恕我的罪孽,让世间最美的人能爱上我——
上帝啊——
可惜,他每次只在嘴上说说罢了。
只因。
他从不信教。
我不信教。
地狱里没有上帝。
我从地狱归来。
一切只靠我自己。
“骸,注意身体。”忙于文件的首领在他离开的时候说了这句话。
平淡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