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除了在安全的地方拼命祈祷什么都做不了。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泣不成声。“只要你回过头,就能看见我。只是……你为什么不回头——”
你为什么从不回头?
泽田纲吉从墙上起身,静默一会,看向了平,道:“走吧,回彭格列。”
了平应道:“是。”
那声轻泣就这样被风吹散,再找不到。
他们各自背道而驰。
永不交心。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5第4章(3227)
泽田纲吉虽然说着回彭格列,但还是在路上耽误了两天。
原因无他,黑川花正巧在罗马,于是他们就去见了她。
黑川花这姑娘在泽田纲吉年少的记忆中占了很小一格,但每一格都令人印象深刻。
——大概她是自己身边唯一讨厌小孩子的女xi_ng吧。
他对她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总之如果不是她和京子私交甚密以及屉川了平女友的身份,他大概永远不会记起她。
黑川花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头发剪短,弯曲的很厉害。她看向了平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过在转向自己的时候却变成了浓重的厌恶。
——难道是自己做了电灯泡的缘故?
泽田纲吉开始反省,于是,他对了平道:“我出去一会,马上回来。”
他的晴守尽职尽责的打算抛弃女友跟过来,被他明确拒绝。
“敢跟过来就把你发配去挖山。”
他的晴守不动了,只是担忧的皱紧眉头。“要快点回来,极限的不能乱跑!”
泽田纲吉觉得好笑,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事情总是出在意料之外。
他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迷了路,记忆没有任何帮助,超直感给了微弱的警报,他握紧拳头,停下脚步,暗自警惕。
突如其来的拳头使他吃惊,但是在他想要招呼回去的时候对方消失。
幻术。
这世上优秀的幻术师很多,但在他眼里都比不过那一个。
而每天都在与他进行抗精神污染训练的彭格列首领莫名有种对方在班门弄斧很弱智的优越感。
不用火焰很快就将对方制服,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他是olmi(奥尔米)家族的人。
奥尔米家族世代位居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他们的历史比彭格列还要悠长,是北部最大家族,但这个家族早就在彭格列第七代首领fabio的时候签订了同盟条约。
可以说除了加百罗涅这个第一放心的同盟家族,奥尔米家族是令泽田纲吉第二放心的。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他问道。
而且北部的人为什么会来罗马?
那人诺诺的不敢回答。
心内烦躁,手上也使了力。“快说。”
那人哀嚎,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啊,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又没钱,身体还一直不受控制!”
他微微一怔,别开这人的脑袋,在他的脖颈上找到一个很细小的针孔。
richard。这个名字一闪而过。
“你被注sh_e了毒品。”他轻声道。“是刚上市的新型药物,存有强烈的致幻效果和成瘾xi_ng,你的自制力还不错,一般人的话现在已经疯了。”
那人道:“那我怎么办?”
泽田纲吉从怀里掏出彭格列的勋章给那人看了一眼,那人惊喜道:“竟然是同盟的彭格列!”
纲吉微笑道:“所以,同
盟可以等一会吗?我的下属很快回来。”
那人答应的飞快,“没问题。”
他解除了幻术,泽田纲吉稍微注意了一下他手上的戒指。“这是——”
“阿阿,忘了介绍。”那人迎着一双发亮的眼。“我叫ermannoolm(埃曼诺·奥尔米)是奥尔米家族的下任boss,目前因为寻找云守而离开家族,本来在贝加莫(伦巴第境内)的不知道怎么突然跑到罗马了。”
“几天了?”泽田纲吉问道。
“已经三天了!”ermanno毫无芥蒂的与他分享秘密。
泽田纲吉抽了抽眼角,想起了另外一位任xi_ng不已的boss。“那你的家族成员可真是要疯了。”
“我想也是。”ermanno沉思道:“anthony(安东尼)和chris(克里斯)大概疯了很多回了。”
泽田纲吉干笑,完全应付不来这种冷笑话。
他实在想不明白,比起南方那些总是情啊爱啊的男人们,北方的人更加精明吝啬,可是这位明显出生北方的人xi_ng格却比南方人还要豪放与热情。
真是不可思议。
但感觉不坏。
回去找到屉川了平,黑川花已经离开。和他说了一下情况,这位晴守面带不善的瞪向ermanno:“你差点让我的上司受伤,而且你明明大空属xi_ng为什么要用雾属xi_ng?”
“为了掩人耳目!”ermanno道:“反正大空可以打开任何属xi_ng的匣子,我把anthony的匣子偷过来就想到了这一天。”
他的态度坦荡又平和,实在很难让人生气,而且屉川了平如此单细胞也不是会记仇的人。很快的,他们交谈在一起。
“在意大利真的很难见到日本人,大多数都是中国人,不过就算见到了我也分不出来,你们长得太像了。”ermanno道:“彭格列因为boss是日本人,所以决定也让日本人参与进来?我倒是听说日本的黑道很厉害。”
“和这里差远了。”泽田纲吉微笑道:“而且,你还要试探到什么地步呢?”
ermanno眨了眨他黑色的双眼,“您果然是泽田纲吉!”
他伸手过来就要握手,泽田纲吉应允。
ermanno赞叹道:“我以前只在宴会的时候远远的看过您一眼,没想到能有幸再次见到,您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真是太平易近人了。”
泽田纲吉听罢,突然从唇角泛出一丝笑意。
那冷冷的,好像宣布死刑的笑。
ermanno心跳了一下,他慌忙移开眼。
“你不是奥尔米的下任boss,你是想通过我得到下任boss的位置。”泽田纲吉挂上无懈可击的表情,“所以,你是怎么得到我的坐标?”
屉川了平将手握紧,戒指明明灭灭的冒出火焰。
ermanno连忙摆手,“冤枉啊,我明明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屉川了平道:“那可以说明一下你是怎么被注sh_e毒品吗?即使私自离家出走,你也不应该会这么轻易中招。”他丝毫不敢松懈。“干我们这行的,可没几个人会饶你一条命的。”
“怎么会这样!”ermanno烦躁的扯着头皮,“我绝对不同意自己的失误在这一点上!”
首领和他的晴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