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沢田纲吉轻轻的喘气,重新躺回去的时候小心翼翼往外面挪了挪。侧过身,他透过月光看着云雀恭弥那熟睡的侧脸,看着看着突然
轻轻皱眉——刚才那注意……诱惑了,以至于没有发现什么怪怪的地方,但是现在一安静下来,就有一种违和感从恭弥的身上传了出来。
那种违和感就好像是上辈子他碰到……六道骸的时候!
‘蹭’的一声,沢田纲吉脑海里的线猛地崩断,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透过月光察看着云雀恭弥的身体,终于在内壁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痕迹。
是那种被利器刺到的痕迹。
沢田纲吉深呼吸,盯着那个熟睡的人,即使知道里面是六道骸但是他还是无法对他释放杀气:“六道骸,滚出去。”
“kufufufu……”挂着云雀恭弥的外表,六道骸睁开了眼睛,“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哦,彭格列。”瞧自己不是抓到了他的弱点?嗯,怎么说呢……
只能说,彭格列的眼光不错啊
“呼……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可以回去了吧?!”沢田纲吉脑袋一阵一阵的痛,他闭上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呼出一口气。六道骸笑得很明媚,用着云雀恭弥的外表,看在沢田纲吉眼里就是——云雀恭弥笑得很好看,很邪恶,很容易让人……想歪。
但是一想在里面的是六道骸,那一股子的躁动又立马平息了下来。
“我答应你的要求。”六道骸话锋突然一转,但是嘴角的弧度却不变:“但是如果你不怕……”他故意的停顿让沢田纲吉眉头一跳,只见沢田纲吉倏地拿开自己挡住眼睛的手,恶狠狠道——
“如果你敢动凪,我明天早上就让你的凤梨叶子全部掉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恭喜——
小猫和凤梨的梁子要结大了!!!!!
☆、chapter030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六道骸都呆在了家里,负责晚上教导凪的幻术学习,而犬和千种也在一次‘偶然’中被沢田纲吉给撞见,把人给接到了家里。这下沢田家就真的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了:人满为患!
云雀恭弥除了每天都去巡街之外,回来就是k书,离考试还有不到3个星期的时间,他已经把三年级的书给学得完了,特别是在魔鬼老师reborn的督促下,开始温习高一的书本。
而reborn应沢田纲吉的要求,把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分别提前交给了山本刚和夏马尔训练。本来沢田是想让屉川了平缓一缓的,但是reborn嘴快的叫来了可乐尼洛,所以屉川了平的训练也被提前了。
沢田纲吉猫腰,手臂抬高,手指一动,篮球就从手中飞了出去直接空心,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无一不在起哄,欢呼着这位老师又进了一球。
这是并盛每周都会有的老师篮球竞赛,而沢田纲吉作为教职工的一员,自然会参加。而且参加也就算了,问题所在就是——只要他在场的地方,周围铁定有很多学生挤着要过来看,直接给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带来很大的麻烦。
作为风纪委员长的云雀恭弥自然不能放过这帮家伙,拿着拐子就横在篮球场中间,凤眸一挑,全部人后退三步,然后风纪委员走上来站定各自的场。
“呼。”沢田纲吉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刚想接过一位女老师递过来的水,一瓶水就横在了他的前面。他有点错愕的看着云雀恭弥臭着一张脸看他,蓦地露齿一笑,手一接就接过云雀恭弥手中的水,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而被晾在一旁的女老师只能拽着那瓶水敢怒不敢言。
“谢谢,云雀同学。”沢田纲吉喝完水,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的水渍,满意地看到云雀恭弥脸更臭的哼了一声,提着拐子转身就走。
据事后有关人
员回忆,那天的沢田老师笑得很好看很好看,比平时好看一千倍。
离考试还有两个星期,沢田纲吉还是照例上班下班,除了微笑着提醒了一下一直吵闹的蓝波安静和警告了一下六道骸把教课的声音放小之外,日子过得很平常。
离考试还有一个星期,沢田纲吉开始不让云雀恭弥晚上超过十点半睡觉,只要一到十点半就连拖带拽地把人强制xi_ng压在床上,‘顺从’从宽,抗拒从严——吻到脱力!
reborn看到了之后悄悄
勾唇,然后对着凪说凪你妈妈被爸爸欺负了,然后凪很着急地直接推门喊着爸爸你不能欺负妈妈,结果看到爸爸妈妈在嘴对嘴的……亲吻。
而被撞见的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总不能对着凪发火吧?于是一个把火气全部撒在风纪管理上,一个把火气全部撒在学生作业上——借口也找得很好:快要期末考了你们如果不给我考好一点的话这个假期的作业就50张英文试卷哦!
“呼……”沢田纲吉吐出一口气,应该说他好运还是不好运呢?监考的考场正好是云雀恭弥所在的考场,看着云雀恭弥提笔就唰唰唰的写下答案,他提了将近半个月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这下应该可以安全拿到毕业证书了吧。
沢田纲吉伸了伸懒腰,抬手看了下手表,又看了看教室里的挂钟,清了清喉咙:“好了,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大家没有写完的赶紧,写完的再次检查一下自己的试卷,看看自己的姓名班级写好了没有。”
一天下来,沢田纲吉监考了大概3场,把他给累得腰酸背痛。回到家后照例听到了蓝波大吵大闹的声音,叹了口气,他选择xi_ng忽视了蓝波的声音,冲着那满脸凶样的犬开口:“如果你敢动家里的一个人,你就给我出去睡大街。”
然后六道骸的声音也响起:“犬。”
然后某只可以变身的大狗就这么蔫了下去,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全当没看见,朝妈妈打了一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把手提包随意丢到一边,沢田纲吉穿着西服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云雀恭弥在一旁收拾东西,看到后立刻皱眉:“起来!”他可不想晚上睡在满是细菌的床上。
沢田纲吉转过头,打了一个哈欠:“恭弥,你觉得你这次考得怎样?”他有点困,讲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云雀恭弥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很累?”
“嗯。”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精神上的疲惫太磨人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起来,先去洗澡再睡。”云雀恭弥说完,见人没有动,于是就走过去把人从床上拖起来:“快点!”然后直接帮某兔子把睡衣打包好,连人带衣的扔进浴室。
沢田纲吉拿着衣服,挠挠头,拧开花洒,就开始脱衣服。
躺在温水当中,沢田纲吉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原本浑浊的脑子似乎一瞬间清明了很多。用手舀了一把水,拍在自
己的脸上,温热的水拍打在脸上顺着轮廓流下,形成无法忽视的诱惑,只可惜没人欣赏。
“黑曜过后,就是指环了……吧。”沢田纲吉仰躺在浴缸里,双臂搭在浴缸的边缘,盯着浴室的天花板就开始想事情,毕竟过了那么久,他也只是依稀记得一个大概而已,关于过程是怎样的还得看他们的实战情况。
可是这辈子和上辈子有太多的不一样了,他也没有办法主导整个战场不是?再说了,他的武器也还没有出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