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多云转晴,爷感慨,果然是小孩子呢,这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知道你这么想,冬菇君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哦,sivnora。
幸运的不知道sivnora目前所想的戴蒙听到那句‘我又没有说讨厌你’忍不住弯起眉眼,然而他很快发现了自己太过喜形于色,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遮掩自己勾起的唇角,但是那份愉悦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sivnora可谓是郁闷万分,因为不管他怎么逗弄,原本像是火药桶一般的冬菇都不会再轻易生气了,这让sivnora无趣之余也很是疑惑。话说,冬菇的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呢?
至于某只皮厚了的冬菇同学则是看着郁闷中的sivnora,偷笑不已。
☆、第三十八章拾人的习惯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在家里几乎成为野生动植物养z_hi基地以后,爷越发淡定。
兔子可以转化成食人兔,猫可以化身为黑心鬼,冬菇偶尔做些坑蒙拐骗,故布迷阵的勾当,还有看似无害的小鸟也能够化身猛禽,杀伤力倍增。所幸那只小奶牛还没有成长起来,也确实是很无害的样子,可惜小奶牛有自己的哥哥,而那个哥哥又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恐怕小奶牛的纯洁无害也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在各种恐怖的动植物们的包围下,sivnora迫切的希望能够收养一只真正无害的正常生物。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sivnora继阿诺德之后,又从外面捡回了一只金毛犬。
那时,被捡回来的白眼狼一号正好在场,看到sivnora又捡回了一只金毛犬,当场脸色发绿,失声道,“你怎么把这家伙捡回来了?”听着语气,似乎是认识的人。
“怎么,你认识?”一边帮昏迷中的‘金毛犬’包扎伤口,一边看了看上一位被捡回来的某人,“这个人是谁?不要说什么‘你怎么能连不认识的人都捡回来’,当初我也是这么把你捡回来的。”真是的,爷是跟那条小巷有孽缘吗,随便经过一下就会捡到一个……
“哼,我可比他好多了……”小声嘀咕了一句,阿诺德正了正脸色,极力维护自己的形象,可惜的是他在sivnora的眼里恐怕早就没有形象可言……或者说任何人在sivnora的面前都保持不了他们在别人面前树立的形象,“他叫做法比奥。”只是说了一个名字,阿诺德就没有再开口,并不是不想说,倒像是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这个人……”阿诺德的脸上首次出现了纠结的情绪,想了很久,他才继续道,“怎么说呢,他的脑子很好,但是某些地方真的惨不忍睹。”
“什么地方?”并没有追究这个法比奥的身份,爷好奇的看着阿诺德,听这口气,阿诺德似乎还吃过亏?
张了张嘴,阿诺德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将手中的绷带打了一个结,爷拎着急救箱坐到了阿诺德身边,“呐,把伤口露出来,顺便帮你包扎一下好了。”以为爷闻不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吗,笨蛋!不过,有谁能够在这家伙身上留下伤口呢,这附近有什么人比他更加厉害吗?
“不用。”没有听完sivnora的话,阿诺德就一口回绝,他眼神躲闪的转开头去,不再看sivnora,隐藏在碎发下的耳尖隐隐的泛出一丝粉色。
这家伙是在……害羞?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好笑,爷揪住阿诺德的衣袖,“如果你不脱,我就自己撕了啊,到时候伤上加伤可别怪我。”你还是小孩子吗,只是包扎一个伤口而已居然还害羞?爷都不害羞你害羞个毛啊。威胁的咧了咧嘴,爷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动手哦~
看清sivnora眼中明晃晃的威胁,阿诺德抿紧了唇,倔脾气也上来了,皱着眉道,“不要!
”
“……”很好,好话不听是吧,爷挽起袖子,别怪爷心狠啊混蛋!
当法比奥清醒过来,突然觉得自己醒的真的不是时候,可是他已经挣开了眼睛,再闭上就显得有些y_u盖弥彰了。
两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旁若无人的纠缠着,彼此凌乱的衣物明明白白的彰显出两人究竟在干些什么。黑发少年压在黄发少年的身上,一手按住黄发少年的手腕,一手撕扯少年的衣襟。俊秀的面庞似乎是因为紧张而带着一层薄汗,衬得皮肤越加白皙晶莹,那双暖红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身下的少年,专注而隐忍。位于下首的黄发少年羞涩的红着脸,没有被限制住的手抓住了黑发少年的衣襟,淡色的眼瞳中似乎有泪光闪烁,正不满的挣扎着……
“……”默默地转开头,法比奥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多余的……等等!那个被压住的少年怎么这么眼熟?!愣了一阵子,法比奥终于反应过来,那个黄发的少年不就是自己的同事吗?!
纠缠中的两个少年很显然觉察到了法比奥的动静,有志一同的转过头来定定的盯着满头冷汗的法比奥。
“呵呵,那个,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法比奥干笑着向后移动,脑补过度的结果就是他认为自己打搅了自家同事的好事,有可能被灭口……没想到这小子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居然还有这种嗜好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挑眉看了看不知道在转着什么念头的法比奥,爷眨了眨眼,继续手上的动作,嗯,趁着阿诺德呆住的几乎,赶紧把他扒了。
到底是和法比奥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看着法比奥的表情,阿诺德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竟是愣住了,不知道做何反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个人的秉xi_ng,完全就是一个大嘴巴,而且很喜欢脑补,总是会传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传言,偏偏有很多人相信这个不着调的家伙,致使了解他的人都避他如蛇蝎。若不是被人算计,阿诺德也不会选择这个人做搭档,现在被法比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传呢。
一念及此,阿诺德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sivnora扒了下来。
“居然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看着阿诺德腰上的伤,爷忍不住皱起眉,这家伙还真是……如果爷没有发现他就这么着了吗?一点都不会爱护自己的家伙!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阿诺德的伤口,果然看到他忍不住抽搐起嘴角,哼!还知道疼吗!“你是要老老实实的让我帮你重新上药包扎呢,还是想要让我把你打晕了以后再帮你包扎?”笑眯眯的给出两个选择,爷居高临下的看着阿诺德隐隐流出冷汗的脸庞,反正无论是哪一样,现在执行起来都是很方便的嘛。
“……”扭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法比奥,阿诺德自暴自弃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快点摆脱这个令人误会的姿势,其他的什么就浮云吧。
算这小子识相,哼了一声,爷起身拉起阿诺德,“早答应不就好了。”非要逼爷动粗。
“……”sivnora你能闭嘴吗?阿诺德y_u哭无泪,不用回头,阿诺德就知道这炽热的视线来自何处,这个法比奥究竟想到了什么?他的名誉啊,难道已经成为了明日黄花吗?!
“?”茫然的看了看表情诡异的阿诺德,爷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坐在一边两眼放光的……这人叫什么来着,法……法拉利?甩甩头甩去脑子里搞笑的念头,怎么会有人叫这种名字啊,肯定是爷记错了,那么是法什么?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