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能够活下来,你如何忍心独自承担代价,让一个五六岁的女儿痛苦的失去了父亲!”
g在这一刻嘶哑的怒吼着面前的黑发少年,脸上泪流满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将giotto视为最重要的友人、兄弟,即使是拿命来换giotto的命都心甘情愿,灵魂又算得上什么。
像他这样沾满血腥的人下地狱也无所谓,可是giotto不能!
giotto恸然的站在原地,失去了任何反应。
纳克尔忽然扯下来x_io_ng前的十字架,他曾全心全意的信仰着上帝,并在临死前不断的祈求着作为信仰的上帝:他愿付出所有,换取giotto死后的灵魂能上天堂。可是现实告诉他——本该获得安息的giotto从未摆脱过痛苦,这让他怎么接受!
“我们毁掉指环好不好。”
蓝宝如同孩子般抱住了被视为哥哥一般的giotto,身体颤抖的低泣了起来。
他仿佛又记起了那个黑色棺椁被葬入土中的场景。
永生难忘的恐惧。
“说什么傻话呢,那可是世界基石。”giottomo着蓝宝蓬松的绿发,温柔如生前,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谁都可以去毁灭彭格列指环,唯独他不可以去做,时间轴的奇迹带来的是他作为旁观者的责任,以及……对世界的约定。
g撇过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giotto用微笑掩去了眼底的感动,轻声说道:“我们就这样好好看着吧,未来属于他们年轻人。”
“那你呢?”
一道清雅的嗓音突然出声。
只见衣着古服的朝利雨月走了出来,温润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似有着隐隐的悲哀。giotto朝地面的战场看了一眼,原来那边山本武和斯贝尔比·斯夸罗的胜负已分,雨之戒合并,除了大空指环依然是残缺的之外,巴里安的败局基本上定下了。
面对着心思细腻的朝利雨月,他叹道:“雨月,这一生我知足了。”
不过是普通人的他能穿越成giotto·vongola,走过属于他们的风风雨雨,自己何尝不是人生的赢家。正如里包恩问过他的话,他的理想早在四个世纪之前已经实现,剩下的遗憾虽有,就看上天是否愿意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了。
一切的一切,他想……得不到便放下吧。
朝利雨月沉默了,以往忍不住称赞着大空的温柔,在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他再自私自利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温柔的人便要背负着更多不温柔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朝利雨月不由望向了四周,也许d·斯佩多就在附近,以后估计得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来陪陪giotto了。
giotto感受着天台上的沉重,擅长调节气氛的他立刻使出转移视线大法,指着正和sivnora厮杀的阿诺德说道:“别看热闹了,赶紧让他们停下吧,今天指环争夺战的主角是泽田纲吉和xanxus啊。”
蓝宝翻了个白眼,不去。
纳克尔究极的低下头研究手中的十字架。
g似笑非笑的盯着giotto,然后报复xi_ng的说出了对方之前的提议:“你可以让d·斯佩多出来阻止这场战斗。”
“好主意!”
giotto装傻功夫一流,拳头在手掌上锤定,他立刻朝天台下的位置喊道:“d,你别管人家养着的萝莉了,赶快去阻止sivnora和阿诺德的战斗!”
听见朝着自己方向传来的大喊,六道骸诧异的发现随着这句话落下,场中央战斗着的两个男人也停下了。阿诺德用手铐在指间打了个转,灰蓝色的眼瞳扫视着四周,冷酷异常,似乎
想要找出隐藏在附近的d·斯佩多。
sivnora松了口气,果然d·斯佩多拉仇恨的能力最强。
“快走!”
不知道戴蒙真名的六道骸还以为有新热闹看,却未料到戴蒙因为这句话连精神意识都震动了起来,急促的要求他离开。
疑惑中的六道骸问道:“怎么了?”
回应他的不是d·斯佩多,而是阿诺德甩来的手铐,以手铐边缘的锋利程度来看,不用怀疑……敲中了一定能造成毁容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or凌晨左右会有下一更╭(╯3╰)╮
圈圈好喜欢仓央嘉措的诗集,忽然觉得他其中一个诗集很适合我文中的giotto和d呢。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we_i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后面的句子就不合适了,圈圈删掉了,话说这些诗句念起来特别有感觉。
☆、初云和初雾
发现手铐没有直接攻击到敌人,阿诺德危险的眯起了眼,挡在他面前的是十代云守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淡淡的说道:“他是我的猎物,轮不到你来动手。”
“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诺德收回了手铐,修长的双腿迈着精准的步伐走来,严谨冷硬得不像一个正统的意大利男人。六道骸感受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气息,纵然充满紧迫感的威压让人窒息,但他很确定……这不是活人,或者说是‘不该行走在人世间的存在’。
男子漂亮得凤眸紧盯着六道骸,极具穿透xi_ng的目光似乎看透了幻术的本质。
“d·斯佩多,你也要学sivnora玩装死吗?”
“……”
藏着库洛姆体内的戴蒙笑不出来了,被giotto黑了一把不提,时隔数百年又把这个煞星招惹来了。
“身体先给我。”朝六道骸说了一句,戴蒙便夺回了对库洛姆的掌控权。靛青色的火焰在雾之戒上腾起,笼罩住面容模糊的凤梨头少年,再次出现在阿诺德视线内的是一个笑得散漫优雅的d·斯佩多,成年男人独有的魅力不受时光影响,瞬间掩盖了六道骸留下的存在感。
云雀恭弥皱起眉头,不得已的收回了打架的架势,这个猎物还是留给初代云守吧。
他记得里包恩曾说过初代雾守背叛了初代大空,也就是背叛自己的朋友泽田家康,那么眼前这个蓝发男子就是并盛基地战斗力排名第二的d·斯佩多了。
“哦呀,我可不记得这几百年和你打过交道,怎么一见到我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
戴蒙这么一句带刺的话说出,阿诺德的脸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了冷笑,是啊,的确几百年没见,但几百年前做的事情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阿诺德瞥了一眼天台的方向,手指捏得手铐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只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叛徒。”
像是被人强行揭开了假面,戴蒙脸上交际xi_ng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