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reborn,阿武好像有危险了啊……”
“离得这么远,无法帮他啊。”
“你说什么,reborn!”
这时我跟着听到了下面传来另一个声音,虽然听着似乎又有在那里听到过这种感觉,但此时此刻我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声音的内容上:“欢迎你来啊,山本武,柿他一直在睡觉,又接不到别的命令,正好这个时候我的猎物却来了,我很高兴啊。”
跟着,一个人影从黑暗中渐渐显现出来,我听到隼人暗藏怒气的声音:“穿着黑曜的制服,是那家伙的同伴吗?”
那个人继续说:“上面的人是你的同伴吗,乖乖呆在上面不要动哟,一会儿我就回来收拾你们了。包括那个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目,他也在上面吧……哈哈哈,骸大人如果知道我抓住了彭格列十代目,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他们的目标,是我?”
这时,我突然看见那个人身体一下子动了起来,直直地向阿武冲了过去,阿武侧身避开后,那个人也没有停步,直接冲进了黑暗中,接着,我就看到那个人以一种常人做不到的姿势从黑暗中扑了出来,隼人诧异地说:“那,那不是人能做到的招式。”
我看到阿武抽出了球棒,球棒也顺利变成了长刀,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那个人居然毫不惧怕地直扑上去,然后我听到“咔嚓”,就看到阿武手中的长刀居然只剩下小半截。
我听到阿武的声音:“哦,居然能够咬断刀呢……嘛,我明白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毫不留情地把你打倒是吧,反正,”我能听出来阿武爽朗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的阿纲的。”
——阿武……
“山本那家伙其实也很骄傲,他是不可能轻易认输吧……”reborn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话说回来,”阿武接着说:“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换装的吗?”
——阿武这家伙……还有心情问这个……
那个人听起来似乎也对于阿武的问题非常无力,他说:“你这家伙……算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游戏机不是只要插入不同的卡就能玩各种游戏吗?跟那个是一样的,我只要换上不同的牙齿,就能发挥各种不同动物的能力。”说着,他真的换了一副牙齿。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游戏机牙齿也不是游戏卡好不好!
“金刚模式!”
我看到那个人一下子扑上去,几下就把阿武甩到了一边的墙上,忍不住惊叫:“阿武!”
接下来,由于太暗,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阿武在下面奔跑闪躲着,那个人像风一样穿梭在阿武身边,好几次阿武都差点就被那人抓住。
一会儿,那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了,你一直在逃啊,难道你打算和我打持久战吗?”
“没错,”reborn也开口说:“他一直在保护他的身体,似乎在害怕受伤一样。”
我脑袋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对啊,阿武前几天跟我说过棒球部马上就要参加大赛了,他还说他获选了正式球员,明明那么努力的在练习,如果在这里受伤的话……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
谁知,就在这时候,一直在逃跑的阿武大概踩到了什么,居然不小心摔倒在地,那个人哈哈大笑着说:“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该结束了,山本武!”
眼看着那人就要冲上去发动攻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我想也没想纵身跳进了那个洞里,那里面的确很高,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痛的快晕了过去。
我听到阿武惊叫:“阿纲!”
我咬着牙睁开眼,看到我正好落在阿武和那个人之间,而本来要扑上来的那个人
猛地停下了脚步,“嗯?新的猎物吗?”
正巧这时上面传来狱寺的大叫:“十代目!你没事吧?”
近距离看到那个人,虽然大概是由于变身面目有点扭曲,我却又一次感觉到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他一样。
——奇怪,最近怎么总是有这种感觉……
那个人露出了笑容:“哦,你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吗,哈哈,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先从你开始狩猎吧!我不客气了!”
我眼看着他扑上来,但身体却痛的连动也动不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啊——”
“嗵!”
那个人又一次停下了脚步,恼怒地看着我的背后,我扭头一看,看到阿武站在我身后,用手抛着一枚石头,笑眯眯地说:“你的对手不是我吗?来吧,我就用它来结束游戏。”他一把握住石头,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冷峻:“该放弃的东西,我从昨晚起就已经放弃了,而我通过放弃换来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你破坏的!”
我震惊地看着与平常大不一样的阿武,愣住了。
——阿武,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听到山本的话,城岛犬并没有任何畏惧,“有趣,这是在下挑战书吗?好啊,我接受了!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认真了!”说着他又换上了一副牙齿,“猎豹模式!”然后向山本的方向狂奔而去。山本扔出石头,却被城岛犬一闪而过,他狞笑着说:“没打中,我不客气了!”接着一口咬下去,直接要在山本横在身前的左前臂上。
一旁的纲吉大吃一惊:“阿武!”
山本咬着牙挤出一句话:“那还真是,彼此彼此了!”接着举起右手一直握着的短剑,剑柄重重地打在城岛犬的脑袋上,城岛犬一声哀鸣,跟着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还在上面观战的狱寺暗暗心惊,喃喃地说:“那个家伙,难道从开始就打算牺牲一只手了吗?”
就连碧洋琪也开口称赞:“真行啊……”
reborn盯着下面晃了晃跪倒在地的山本武,默不作声。
——山本武,这就是你的觉悟吗……一个晚上,你就已经可以做出这种觉悟了吗……
好不容易被隼人拉上来后,我默默地看着正在由碧洋琪包扎手臂的阿武。
——我,我,我居然,我居然又一次让我的同伴受伤,又一次在我的面前,由于我的关系,让我的同伴受伤,我,我……泽田纲吉,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用!你为什么要这么废柴!你真是个笨蛋!你……
“阿纲,不要自责了,”不知什么时候包扎完毕的阿武走过来,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眯眯地说:“你什么也不要想,不关你的事,知道吗?”
“可,可是,我……”
阿武摇了摇头,把头低下来,他温柔的眼神对上我自责的眼神,微笑着说:“我很高兴哟,因为我成功保护了阿纲,没有让阿纲受到伤害,”
“可,可是,你的手,是因为我受伤的,是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的手根本就不会受伤,都是因为我……你,你明明还要参加棒球大赛的……”
“阿纲!”阿武突然大声叫住我,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微笑着说:“如果是因为你的话,即使不参加棒球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