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就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我大吃一惊,“啊——”下意识地往后缩,一下子没稳住,重重地摔在地上,顾不上撞疼的左肩,我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家伙问:“是他,就是他!这,这个人是,是谁啊!怎,怎么会,怎么会……”
“终于下手了啊……”我愣愣地看着自说自话的reborn,“你的自我防御本能让杀手的才能觉醒了。”
“你,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如果彭格列血统觉醒了后,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就会自然的出现拼命模式。”他突然一脸欣we_i状地看着我,“终于变得有点黑手党的样子了啊,阿纲。”
我怀疑地看着reborn:“喂,你不是又在骗我吧……证据在哪里啊?”
他跳上床,把那个男人的身体转过来给我看,“你看,他额头上有红印,明显是被人打的,既然昨天晚上他还活着,而这个屋子里除了我就是你,我没有杀他,那杀他的自然就是你。”
“可,可是……”
“再说了,”reborn伸出拳头比了比那个红印,“明显不可能是我干的吧……”
“不,不会吧……可,可是我根本没有印象啊……”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家伙,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说不定是本能反应啊……黑手党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阿纲,你干的不错。”reborn他居然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开什么玩笑啊这可不是小事啊reborn你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淡定啊难道我真的……真的……
“没错,阿纲,你杀人了。”
“啊?不可能!”
——怎,怎么会这样,难,难道,真的是我杀的吗?!啊——怎么会这样!如果,如果是真的的话,我,我的人生……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楼下传来门铃声,以及,熟悉的吵闹声。
“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啊!”
“因为今天社团没有练习啊……”
“啊,欢迎啊,纲君在楼上哦,正好我要出去,麻烦你们看家了。”
“呃,妈妈大人太客气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妈妈大人你的委托的。”
“好啦好啦,伯母都走了……阿纲——我们上来了哟”
随着“嗵嗵嗵”的声音传来,隼人和阿武的人影出现在门边。
“早上好,十代目!”
“好啊,阿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隼人和阿武,本来沮丧万分的我突然一下子安下心来,随即不知怎么的眼泪刷一下出来了,我沮丧地说;“隼,隼人,阿,阿武,我,我的人生……完了……啊……”
隼人和阿武紧张地跑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十代目!”
“阿纲,怎么了?”
“我,我,我……哇……”
“纲他,杀人了。”
“哇啊……reborn,你不要说的这么平淡嘛……”
“啊?”
“啊?”
reborn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抽抽噎噎地向隼人和阿武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说:“事,事情就是这,这个样子……怎么办,我犯罪了,我要坐牢了,哇啊……”
“呃,十代目,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坐牢的!想要伤害十代目的人,都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隼人……”
“阿纲,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阿武……”
“但是,”隼人盯着床上的那个家伙,怀疑地说:“这个家伙,真的死了吗?喂,”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炸药,“再不起来,我就炸了你!”
我小心翼翼看着床上的人,突然发现那人的眼睛居然睁大了。
“啊——动了,他动了!”我仿佛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医生,医生在哪里!救他,一定要把他救活!”
“不用这么麻烦,”reborn的声音从门边响起,“我把医生带来了哟”
“医生?”我突然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哟小纲吉”醉意朦胧的夏马尔趴在门边傻笑着冲我打招呼,还含含糊糊抱怨着:“干什么啊,我还要和漂亮的小姐约会呢……该不会小纲吉你又得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虽然我觉得满头黑线,但求生(?)的y_u望还是压过了一切,我焦急地拉住夏马尔医生的手把他一路拖到床边,指着床上的那个人,恳求他:“拜托,拜托帮我看看这个人,一定,一定要救好他——嗯?”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冷,下意识放开手用力搓了搓手,我左右看了看,阿武依旧笑眯眯的,隼人依旧冷冷地不屑的表情,reborn依旧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擦着自己的枪。
——奇怪……刚才是怎么了……不不,现在不该想这个……
“拜托你了,夏马尔医生!”
夏马尔一脸不情愿:“真是的,为什么碰到你就要一次次破例啊……救了男孩子就罢了,还加入了你的家族,加入你的家族就罢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要看不相干的外人啊……等下,他……”
“咔。”reborn手中的手枪突然出了一声上膛的声音。
“他——怎么好像死了……”
“什么!不会吧!夏马尔医生,”我情不自禁拽着夏马尔的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你一定要好好看看他,他刚才还动了!真的!”
“啊哈哈,阿纲,你不要拽着夏马尔医生啊……这样他不好看病人呐。”阿武笑眯眯地走过来拉开了我。
“可,可是……”
“话说回来,”夏马尔医生瞥了我一眼,突然笑得很奇怪地问:“这个家伙真的活着吗?你们没有检查过吗?如果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心脏停止跳动的话,就可以确定他的的确确是死了。”
隼人听了夏马尔的话,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挨个检查着,然后一脸沉重地看着我说:“十代目,他,好像,的确死了……”
“什么!不,不,不……”我半张着嘴,感觉全身都僵住了。
“既然这样,”夏马尔依旧笑得很奇怪地说:“我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我愣了一会儿,感觉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哇啊啊啊……果然,我的人生完结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太没用了,蠢纲!”reborn不由分说先给了我一脚,毫不理会我疼痛的表情,严酷地说:“首领的威严都跑哪里去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今天晚上给我把首领应有的气质抄五遍背给我听!”
“都什么时候了reborn你还计较这些我都已经要死了啊啊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有人会来帮你的。”
我一下子愣住:“嗯?”
“嗯,差不多该来了。”reborn看着列恩变成的手表一本正经地说。
——是谁?会是谁?
突然,从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我忍不住大吃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二楼,定睛看过去,我忍不住大叫:“云,云雀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