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身体没有什么坏处,既然现在我看不到坏处,那么试一试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
“我很喜欢拳击,”大哥的表情一下子沉静下来,显现出平常从来没有过的沉稳,“所以我希望能够找到更多让我提高拳击技术的方法,即使这样看上去似乎对于拳击并没有什么帮助,但是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一定没有帮助呢,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也许试过之后你会发现它对你很有帮助呢……甚至,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呢……”
我突然一下子有所触动。
——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是试过之后也许会对我有帮助,吗……
我忍不住喃喃道:“如果,我根本不喜欢呢,我努力的目标我根本不喜欢呢……那样,我还有必要努力吗……”
“泽田!”大哥一下子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认真地说:“虽然你现在不喜欢,但是,也许你努力之后,你就会喜欢了也说不定,拳击是很有吸引力的,更何况,我所有的朋友都在拳击社,我当然应该加入他们啊!泽田,你也加入我们吧!”
听到大哥的话,顾不得他后面的说明,我一直默念着那两句话:
——试过之后,也许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虽然现在不喜欢,但是努力后也许就会喜欢……
我看着一脸期待的大哥,感觉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也听不进去,甩了甩头,匆匆撂下“我还有事先走了”就跑开了。
匆匆跑在路上,心里越来越烦躁。
——“纲吉,你在害怕什么……”
言纲冷静的声音突然在心底响起,我一呆,没有理会,继续跑下去。
——“纲吉,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什么的,尤其是我……但是,现在的你动摇了,你想要帮助他们了是么……”
我甩了甩头,一言不发。
——“纲吉,逃避是没有用的……虽然我不希望你卷入麻烦中,但是,我更不希望以后你会为之后悔……”
——……我,我……
还没想好怎么跟言纲解释,眼前庞大的医院建筑提醒我我已经跑到了医院。想了想,我决定进去看看,顺便,看看那个叫巴吉尔的少年。
一路打听,我终于顺利进入了他的病房,刚刚推门进去,赫然发现那个人居然是醒着的,他正一动不动凝视着我。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解释说:“我,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我没什么意思的,我就是,我只不过,我想,呃,我,我还是出去好了……”
他突然开口说:“泽田殿下,进来吧。”
我手足无措地愣了愣,终于还是不好意思走了进去,默默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隔了会才讷讷地说:“呃,巴吉尔君,你,你身体好了吗?”
“嗯,有劳公子费心了,我已经好多了,多亏了师父和罗马利欧的帮助。”
——师父?
气氛一下子又僵硬起来,我沉默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这种奇怪的气氛,刚想开口提出我要离开的话,巴吉尔突然开口说;“公子你,不想加入彭格列,继承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份,是吗?”
“呃,我……”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巴吉尔如大海般深蓝的眼睛,沉默了会,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突然想到巴吉尔就是跟彭格列有关系的人,我突然有点慌乱,这么直接的答复会不会有点不好。
巴吉尔温和地笑了笑,“别担心,泽田殿下,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决定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听一听我的话,可以吗?”
我慌忙点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巴吉尔的笑脸突然收起来,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公子你也许不知道,现在的彭格列形势非
常严峻,九代目已经好久没有单独找过师父,而且九代目最近下的命令一次比一次奇怪,根本不符合之前的风格,总部里已经有很多人躁动不安了,同盟家族里也出现了很多不安分因素,本来这一切还不应该打扰到泽田殿下你的……但是,因为九代目最近一系列动作突然非常偏向瓦利安,师父非常担心,这才派我到日本来寻找公子你。希望你能够接受彭格列指环,去迎击瓦利安,将他们打倒,拯救彭格列。”
我愣愣地听着,不敢相信我居然听到了这么震撼的事实。
——事情,已经到了这么危险的状况了吗……
我感觉自己本就不坚定的心似乎又动了动,慌忙转移话题问:“巴,巴吉尔,你,啊,对了,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你应该不认识我才对啊。”
——虽然十年后你的确跟在我身边……
巴吉尔又笑了笑,“是师父给我公子你的照片的,我就是靠着照片找到公子你的。”
——师父?奇怪,为什么他的师父会有我的照片呢……
想到一件事,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巴吉尔,为什么,为什么你师父会让你带着假的彭格列指环,你,你难道不恨你师父吗?”
话一出口,我突然后悔。
——糟了,不应该在巴吉尔面前谈论这些的……真该死,泽田纲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巴吉尔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系,因为本来我能力就不够啊,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彭格列指环并没有被抢走,这也就相当于我的任务完成了。我是由师父抚养长大的,师父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好的。”
巴吉尔淡然的语气,让我忍不住一下子激动起来,“这怎么可以!只是为了某些目的就牺牲别人,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原谅呢!就算他抚养了你,就算这样,但是……”脑海里一下子闪过某个人的脸,“但是,这种事情,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为了某个理由就牺牲别人,甚至是自己的亲人,我,我……”
突然瞥到巴吉尔惊讶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过于激动了,还是在一个自己并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脸不由得一热,匆匆站起来,“我,我告辞了。”慌里慌张扶起被我撞倒的椅子,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冲下楼梯的时候,我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掉泪。
——没错,对于爸爸这么久的不管不问,我的确非常气愤,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回来就可以得到妈妈的谅解,我不能原谅,我不能原谅,我永远都不能原谅他曾经离开过我们那么久的行为,绝不原谅!
冲出楼梯正准备跑出大门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我一惊,下意识伸手想要擦掉脸上的眼泪,谁知那人突然一下子抓住我,捧起我的脸,惊讶地说:“阿纲?!”
我一愣,看过去哑着嗓子低声回道:“……迪诺,先生?”又跟着低下头,用力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糟了,怎么会碰到迪诺先生……
迪诺先生一脸紧张地问:“阿纲,你怎么了,怎么会哭呢,出什么事了?”
我支吾着想要搪塞过去:“没,没什么,我,我没哭,就是不小心被眼睫毛扎了一下,没事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迪诺先生严肃地说:“阿纲,究竟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事,迪诺先生,我先回去了。”说着我打算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