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也许是被昨天的事情刺激到了,今天他始终不愿意放弃,即使累得身体微微颤抖,也宁愿默默咬牙坚持。
reborn默不作声地看着场中的纲吉,黑色的大眼睛看不出他的情绪。
太阳向上。
太阳直sh_e。
太阳倾斜。
不知何时,reborn身边出现了一个背着来福枪的小婴儿。
“喂,reborn,那样傻站着就算是修行了吗?kola!”
“才不是呢,实在计算死气的零地点突破的时间。”
“零地点突破?”
“嘛,你就等着看吧。”
……
……
……
一个小时过去,纲吉还是一动不动在场中坚持,可乐尼洛实在忍不住,冲着一旁已经放弃烤肉决定做火锅的reborn抱怨:“喂,到底他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啊!kola!”
“嗯……嗯……”reborn若有所思地考虑了半天,终于答复说:“还不行!”
可乐尼洛一下子炸毛:“喂,那你叫我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kola!”
“哦,是这样啊……”
“喂,不要给我一副你忘记了的表情啊!kola!”
reborn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他慢吞吞走到可乐尼洛身边,不动声色看了纲吉一眼,皱了下眉头,说:“你,对瓦利安的玛蒙有什么看法?”
可乐尼洛一惊,脑子里立刻浮现了出一位头上有一只恶趣味青蛙的小婴儿,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没有立刻回答。
reborn没有放弃,继续追问:“你有什么感觉吗?”
可乐尼洛沉吟了会,不敢确定地说:“难道说,是阿尔科巴雷诺?kola!”
reborn半真半假地说:“谁知道呢?”
“但是,”可乐尼洛又立刻自我反驳起来:“奶嘴并没有发光啊,kola!并且,阿尔科巴雷诺的七个人,包括没出来的,所有的人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啊。难道……”他的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可能,让他惊讶得连下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reborn看懂了他的惊讶,点点头,低声说:“说不定啊……”
可乐尼洛一下子焦虑起来:“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们就麻烦了啊,kola!”
reborn却突然一下子信心满满:“凭什么这样说,你连我方的雾之守护者是谁还不知道呢。”
“所以说,就告诉我们啊!”
本来一直默不作声闭目修炼的纲吉突然睁开眼睛,额头上的死气火焰“哧”一下熄灭,他不满地抱怨:“明明你早就应该告诉我了好不好!”
“可是,”reborn一下子表情显得很委屈:“可是,告诉你你就不能专心修炼了啊……”
气急败坏的纲吉大喊:“反了吧,现在我才不能专心修炼好不好!雾之守护者一直没有露面,他连一场战斗都没有看过,他根本就不知道战斗是怎样的!而今晚就轮到他上场了,reborn你到底知不知道,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战斗的普通人来说,即使他经过特训,他也根本应付不过来那么激烈的比赛的!reborn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万一他,万一他……我,我……”
纲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与reborn对峙着,一时不知道如何收场,自从reborn来到他身边,他从来没有这样子对reborn说过话,一下子不由得心慌不已,愣了愣,他突然掉头跑开了。
“泽田殿下!”
情急之下,巴吉尔想要上前把纲吉追回来,却被reborn制止了,“没关系,巴吉尔,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不引人注意的轻
轻摇了摇头,reborn顺着纲吉离开的方向追去。
——蠢纲,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居然敢这么想我,看来这件事完了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尊敬”家庭教师……
——真是的,reborn那个家伙,就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打算告诉我究竟谁是雾之守护者!该不会……那家伙还没有找到雾之守护者吧!
大概由于过于惊讶,一不留神,我居然不小心摔倒在地。
“好痛痛痛痛……真是的,跟着reborn就连受伤都快习惯了……”
心里突然一动,本来爬起来的动作不由得也停了下来。
——但是,大家也是这样吧,因为我的缘故都受伤了呢……
——阿武他,昨天受的伤也不知道处理好了没有,那可是肩膀,如果不留神影响到手……
——隼人也是,明明已经被勒令要求好好休养,昨天还偏要跑过来,他不知道听到医生说他身上好几处骨头都裂开了吗!
——还有大哥,之前比赛右手的骨折,到现在还没好不是吗……
——还有蓝波,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不得不一直呆在重症病房里……
——……
——其实,还有鲁斯维亚,还有贝尔,还有……斯库瓦罗……
突然一股怒火不知从何而来,不由得握拳打了地面一下。
——可恶!为什么要有这场战斗呢!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要继承什么十代目,却还要承受这样的战斗呢!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一定又会是不可能简单取胜的战斗,说不定,还会非常惨烈,不论是瓦利安,还是我们,一定会有人受伤的……
——所以说,所以说,才会想要知道雾之守护者到底是谁啊!想要知道一起战斗的伙伴究竟会是谁,会是一个怎样的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eborn,reborn那家伙!
“哇,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彭格列,真想不到,再次见到你你居然还是这么差劲!”
“彭格列。”
我心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仿佛突然蹦出来的两个人,瞠目结舌,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黄色头发的少年蹲下来于我的视线齐平,“不会吓傻了吧,切,真搞不懂我们当初怎么会输给这么差劲的家伙!哼!喂,喂!哼,千种,是不是傻掉的家伙打两下就好了?”
眼看着城岛犬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似乎下一秒就打算试验一下,我努力收回因震惊而张得过大的嘴,不可思议地大叫:“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犬恶狠狠地说:“彭格列怎么会选中你这么一个废柴!”
“犬。”
“切”
好不容易控制好剧烈跳动的心脏,我努力保持冷静,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们不是,不是,不是……”
“我们是逃出来的哟”
一下子没有控制住,我冷不丁抓住城岛犬的胳膊,焦急地问:“那,那,那六道骸在哪里?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一霎那,我注意到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自从六道骸三个字响起,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小心翼翼地问:“怎,怎么了?”
“蠢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