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我刚刚,都干了什么啊啊啊……reborn回头一定又会说我没了首领的尊严,这下,估计xanxus会更看不起我了……诶,为什么我要想到xanxus……
自然而然地,我将眼神悄悄转移到xanxus身上,却震惊地对上了xanxus幽深的红色眼眸,心一凛,连忙收回眼神专心于战场,不敢再想些有的没有的。
这一专心,恰好听到玛蒙开口:“六道,骸?我还想说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原来一个月前传得沸沸扬扬的逃狱事件就是你做的啊……”
“什么!”默不作声一直假装木头人的列维居然开口:“从那个被称作铜墙铁壁的复仇者监狱逃跑的就是他!”
——什么?他,他又逃狱?
“但是,”玛蒙似乎有点幸灾乐祸,“逃狱却以失败告终,听说之后被关进了更难逃走的据说连光和声音都无法抵达的最下层监牢。”
——什么!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冷哼声,看了才发现,城岛犬居然一脸愤恨,一副不甘心又不得不勉强压抑的模样。
——对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这里,他们怎么没事……六道骸他,如果被关进了监牢,那,眼前这个,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kfufufufu……彭格列引以为傲的暗杀部队瓦利安的情报系统也不过如此,现在,我就在这里。”
“哼,究竟你在玩什么把戏,等我打败你就知道了!”
玛蒙话音刚落,她就又使出了打败库洛姆用的那一招,整个体育馆又一次变成了冰雪世界,到处都是高大的冰柱,玛蒙动动手指,厚厚的坚冰又从六道骸的脚下开始向上蔓延,这次玛蒙豪不留情,坚冰越过腰部,越过x_io_ng口,直到将六道骸整个人都冻成一大块冰。
“糟了,那个人也危险了!”完全不认识六道骸的大哥大喊。
——怎,怎么会……那,那可是,六道骸啊……
眼看着胜券在握的玛蒙居然变出一把铁锤准备将那块冰敲个粉碎,情势危急之际,只听到“咔嚓”一声,跟着是一系列冰碎裂的声音,让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从碎裂的冰中,居然长出了莲花!
一根根藤蔓在不知名的风中摇摆,毫不留情地缠到了玛蒙小小的身体上,一瞬间,局面立刻逆转。
那一朵朵莲花看起来粉嫩可爱,但伴随着玛蒙痛苦的呻吟,却让我不由得也感受到其中的痛苦,耳边传来大家的议论:
“嘻嘻嘻,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极限得厉害啊!”
“那个毒蛇,居然被压制住了?kola!”
“那就是蠢纲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
“可,可是,reborn先生,他是六道骸的话,那,刚才的那个女人,她……”
“库洛姆和六道骸可是分不开的,有库洛姆的存在,六道骸才存在,而正因为有了六道骸,库洛姆才能存在。”
“咦……这,这什么意思啊……”
reborn还来不及解释,却感到地面一阵摇晃,只是少看了一会儿,体育馆中心的战场居然已经乱成一团,玛蒙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幻术,居然让整个体育馆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原本平整的地面也跟着扭曲撕裂,而六道骸的反击更是让体育馆各处充斥着莲花与火焰,场面看起来混乱无比。
伴随着异变,原本好好的我突然感到大脑一片刺痛,仿佛有什么利器正在里面用力切割着头骨,那种疼痛,甚至盖过了身体砸在地上的钝痛,我捂着脑袋,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打滚,“痛——啊——好痛——啊——”
模糊中似乎听到了大家的呼唤:
“阿纲!”
“十代目!”
“
蠢纲!”
“泽田 !”
“泽田殿下!”
没来得及回应,意识就已经被不知名的力量拖进了无尽的黑暗。
剧痛袭来,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当我重新睁开眼睛时,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经由体育馆换成了野外。
——这,这是哪里……
不远处传来剧烈的喘气声,听得出是因为来者运动过度,体力在不断流失的缘故,终于,三个人闯入了我的视线,三个人因过于疲劳几乎同时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藉以回复体力,其中一个人回头说:“骸大人,追兵来了!”
他这一回头,我几乎叫了出来:柿本千种!
果然,他旁边就是城岛犬,“不行啊,我们根本逃不掉了!”
那第三个,第三个,我死死地盯着第三个垂着头的人,他毫无征兆地笑了笑,却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kfufufufu……”,果然是他,六道骸!“真不愧是被称作铜墙铁壁的复仇者监狱,果然名不虚传呢。”余音未落,在他们的来路尽头,三个穿着黑斗篷的复仇者的身影慢慢显现。
“从现在开始分开逃吧,我一个人总归会有办法的,有你们在只会拖后腿,那我们就白逃出来了!”
我恍然大悟。
——这,这是一个月前他们逃狱的情景!
跟着同样的剧痛,同样的短暂昏迷,画面又是一转,这次,我先听到了锁链的声音,然后是记忆中属于复仇者那干燥而又yin森的声音,由于搁着绷带,甚至还有几分低哑:“为了让同伴逃走而甘愿把自己作为诱饵吗……算了,反正主犯是这个男人……带走!”
留在我视线中的画面,既熟悉而又陌生,六道骸脖子上被套上锁链,又一次在我面前,被复仇者拖走。
“啊——”又一次剧烈的头痛,这一次我已经有所习惯,拼命张开眼睛,我急切地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温厚的男声传来;“好吧,逃跑中的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由我负责保护。”
——这声音……
“kfufufufu……你真是奇怪的人,我所有的能力都已经被取走了,即便借助这女孩的特殊体质,也没法在这边呆很久。”
有点变调的女声,眯起眼睛,我终于看清发声的,居然是库洛姆!
——那么,那么……
视角一换,“我只是,希望你能成为纲吉的雾之守护者。”爸爸捏着那半枚彭格列指环微笑着说。
——爸爸!
——我,我从来不知道,还,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这,这样的……
谁知,就在这一刻,疼痛似乎翻倍一般在我的身体里肆虐,不单单是脑袋,身体上所有的骨头都在叫嚣,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割着我的骨头。
“啊……啊……啊啊啊——”
——这,这里是哪里……
刚才还痛彻骨髓的疼痛一下子离我而去,只留下隐隐的疼痛提醒我刚才的来势汹汹,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世界。
一片黑漆漆,不,是一片幽暗的墨绿色,不时升起的水泡提醒我这里是水下世界,可奇怪的是我却没有感到任何窒息的感觉。
——这里是……
努力向前看去,渐渐地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能够看到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幽深的洞窟,在两边墙上,零零落落散落着奇怪的庞大的玻璃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