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你知道犬和千种去哪里了吗?”
“啊,这个……”一想到昨晚那两个家伙毫不在乎地撂下库洛姆就走,就觉得完全无法把这种实情告诉她,我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似乎有什么事好像,而,而你又昏迷了,所以,所以我把你带到我我家了,呃,那个,库洛姆昨晚睡的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早上想吃什么,可以让妈妈给你做,呃,啊……”直到看到对方脸上淡淡的红晕我才恍然大悟我似乎不知不觉说了许多有的没有的,不由得大窘,“咳,咳,我,我不是……我,我只是,我,那个……”
“谢谢你,boss。”
猝不及防的道谢,让我完全哑了声,我尴尬地笑笑,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库洛姆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说:“boss是个很好的人呢,跟骸大人说的……啊……”库洛姆突然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顿了顿又说:“我要去找犬和千种。”
“诶,”顾不得她没说完的话,我挽留说:“不需要这么着急吧,不管怎样,吃过早饭再走吧。”
她摇了摇头,弯了弯腰,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啊,等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猛地叫住库洛姆,迎着她不解的眼神,我一下子又不好意思起来,用手抓抓头发,讷讷地问:“那,那个,我想问,我想问,骸,骸他怎么样了?”眼前不由得浮现起骸他全身被锁链捆绑泡在不知名液体的画面,心底忍不住隐隐难受。
“呃……”库洛姆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问起这个。
我一下子慌乱起来,慌忙摆手说:“不,我,我没什么意思,不,不用勉强回答也也没关系的,只不过,只不过,”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着脸,我斟酌词句小心翼翼地说:“你看,毕竟,毕竟骸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只是,我只是想……”
“在睡觉……”
“诶?”
“骸大人在睡觉,”库洛姆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忧郁,原本紫罗兰色的眼眸也暗淡了许多,她轻声说:“因为骸大人昨天使用了让自己实体化的力量,力量用过头了,所以……”
我一下子懂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言外之意,是骸暂时无法再次出现了吗……心情一下子变得有点低落,不过还是努力挤出笑脸对库洛姆说:“既然那样,如果你和城,呃,和犬他们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一定要来找我啊。”心下暗暗发誓,就冲着骸居然愿意为了帮助我,成为他最讨厌的黑手党中的一员,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还有库洛姆的。
“嗯。”库洛姆点点头,再次躬身,走下了楼梯。
我站在原地,隐隐听到玄关处她向妈妈告别的声音,心思却不由得飘到了被关在黑手党监狱的骸。
——骸他,居然被关在那种地方,一定很痛苦吧……
“哼,蠢纲,不要随随便便原谅别人,难道你已经忘了六道骸做过的那些事了?”
reborn的声音毫无预料的响起,让我吓了一大跳,同时,心思被窥探的感觉也让我很是尴尬,忍不住用大叫掩饰尴尬,“re,reborn!不要随随便便读我的心事啊!还有,你这样随随便便开口,早晚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啊!”
reborn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黑色的大眼睛瞥了我一眼,却让我不由得有点心虚,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叹了口气,虽然无奈,但还是不得不把骸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毕竟,现在还是云雀学长的战斗比较重要一点。我甩甩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决定还是先去医院找到迪诺先生问清楚比较好,起码能让我安心一点。
让我诧异的是,在蓝波的病房里居然没有找到迪诺先生,向守在病房里的一平道谢后,我推门而
出,纳闷起来。
——奇怪,迪诺先生居然不在这里,究竟在哪里呢……
慢无头绪地在医院里走着,希望可以巧遇到迪诺先生,没想到,当我路过一间病房时,里面居然真的传出了迪诺先生的声音,刚想推门进去,但迪诺先生的话的内容却让我稍稍有点在意,忍不住驻足在门外,偷听起来。
“情况怎么样,罗马里欧?”
——诶,是在工作吗?
“虽然已经清醒了,但是,boss,无论怎么说,再这样下去,我们……”
“我知道!”
——迪诺先生居然会向罗马利欧先生大吼?怎么回事?
“今天之内会想办法的,总之,罗马利欧你一定要好好看好他!”
“是,boss。”
——他?他是谁?
虽然疑问,但听着里面已经传出了拖动椅子的声音,谈话的声音也停止了,顾不得好奇,想着这时候进去应该没问题了吧,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刚伸进脑袋就听到迪诺先生警惕满满的声音:
“是谁!”
本来就因为偷听而心虚,冷不丁听到这一声质询,过度惊吓之下不由得向后退去,一不小心踩到裤腿——
“啊——痛,好痛……”mo着摔疼的屁股,我眼泪汪汪地望着跑过来的迪诺先生,看到他脸上严肃冷厉的表情一下子变成错愕,“阿纲,怎么是,你……”莫名其妙的,迪诺先生的声音居然有点低沉,顿了顿,他走上前一把抱起我,声音略有变调地说:“阿,阿纲你没事吧,摔疼哪里了吗?”
被迪诺先生流畅自然抱住的动作惊到的我感觉脸上的温度有上升的趋势,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连忙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不,我,我没事……嘶……”手臂突然有些疼,我看过去,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知道刚刚摔倒撞到了哪里,左手小臂上居然被划了个口子。
“嗯?”迪诺先生跟着注意到了那个伤口,立刻把我抱进室内的椅子上,一边转头说:“罗马利欧,快,伤药!”
“呃,bo,boss,那个……”
“快点,罗马利欧!”
“可,可是……”
“罗马利欧!”
“是,boss。”
眼看着迪诺先生一手拿着棉签蘸上药水,一手固定我的左手,我突然尴尬起来。左手被迪诺先生拉住不能动弹,就用另一只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不用了,迪诺先生,这个我自己处理就……嘶……”l_uo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一下子碰触到药水,左手不由得想要缩回去,刺痛感把我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迪诺先生温热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握住我的左手,“没事吧,阿纲?”他用担心的眼神看向我,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伤口不处理的话会发炎的。”
既然已经这样,我无话可说,只好默默看迪诺先生耐心地为我消毒,上药,然后一圈一圈缠好纱布,一切完成后,为了让自己脱离尴尬,我故意挥着左胳膊说:“迪诺先生你太认真了啦,包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是很严重的伤呢,哈哈……”
谁知,迪诺先生居然一脸认真地对我说;“在我眼中,阿纲受伤就是很严重的事啊……”
“诶……”感觉我的耳根甚至都快烧起来了,气氛一下子更加尴尬,眼神游移,就是不敢看向迪诺先生。
突然,我瞥到了一个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