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reborn一本正经地打招呼:“ciaos,碧洋琪。”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我竟然在那个女孩的脸上看到了淡淡的红晕,她热情洋溢地呼唤着:“reborn”然后居然害羞似的捏着发尾,低下头说:“我来接你了,reborn。让我们再一起干大事吧,你应该出现的地方是充满危险与刺激的黑暗世界。”
reborn仍然淡淡地说:“我已经说过了,碧洋琪,我有培养纲的任务。”
那个女孩居然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中居然带着哭声:“好可怜的reborn。”她转过头来盯着我,迎着她的目光,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如果说这第十代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事故或因什么而死去的话,reborn就不能恢复自由之身了,是不是!”
“咦!!!”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转身离去,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等着我啊,reborn,等我杀死了第十代,不,等第十代死了之后我就来接你。”
——我听到了啊我听到了!你刚才说了等你杀死我是吧,你说了是吧!
我看看一脸“我什么也没听到”的reborn,仍然淡定地吃着便当的山本,以及状态不明的狱寺,我感到五雷轰顶般的震撼:
——难道说,难道说,我被人盯上了吗?果然啊,自从reborn来之后,我的生命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救命啊,我不要这么早就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啊,紧赶慢赶也只弄出这么一篇来,也不知道到底质量能不能保证……嗯,不过总算完成约定了啊……看着收藏一天天上去,我很感动,感谢大家的支持啊……虽然这两天更新会非常不定,甚至有可能不更,不过等我这两天忙完了,一定会重新恢复的……再次感谢大家的谅解,谢谢!
第33章 狱寺君的悲剧生活!
正当我五雷轰顶之际,山本羡慕地说:“狱寺的姐姐真漂亮啊……咦?狱寺君?”
我回过神来,想起狱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连忙跑到狱寺跟前,发现狱寺的脸色居然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完全就是一副病重的mo样了。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狱寺君会突然生了重病啊……
我和山本一同把狱寺驾到了医务室,奇怪的是,保健室的老师竟然不在里面,我们只好暂时把狱寺放到保健室的床上,山本说他去找保健老师就离开了,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狱寺,仍然是痛苦的表情,而且还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狱寺一下子就生了这么重的病啊……
一时也没有办法,我只好转向一直跟着我们的reborn:“reborn,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人怎么是狱寺君的姐姐?而且那个料理……”
reborn转过头去,不紧不慢地说:“她是被称作毒蝎碧洋琪的自由杀手,她最擅长的招式就是让人吃下有毒的食物,也就是有毒料理。”
“什么?”
如果能看到我的意识的话,一定会看到一个泽田纲吉正在抱头大喊“为什么又来了一个奇怪的人啊!”而且眼前这个还格外的麻烦,她可是声明要杀死我啊啊啊……
“你那个行业到底是怎样奇怪的世界啊……”
他纠正道:“纲,那就是你的世界。”
“我说过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黑手党!”
他举起列恩变成的枪:“你说什么?”
“……”
——哪有这样逼迫别人成为黑手党的家庭教师啊……
“砰!”
“痛痛痛……”
“不要在心里诋毁你的家庭教师。”
我小声
抗议道:“我也说过不要随便对我用读心术了吧……话说回来,”我好奇地问:“我看她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啊,怎么回事?”
他平静的说:“碧洋琪对我痴心一片,我们曾经交往过。”
“啊?交往,你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交往?”
“碧洋琪是我第四个情人。”
“什么!”
“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我看了看他婴儿的外表,实在很难和刚才那个美女联系到一起,我摇了摇头,把脑袋中那些不协调放到一边,大声说:“不管怎样,你要快点想办法啊,她,她说要杀死我啊!”
reborn捧着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的咖啡杯,一本正经地说:“纲,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你干什么这个时候开导我啊!”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狱寺虚弱的声音:“十……十代目……对……对不起……”
我慌忙凑上前,问:“没事吧,狱寺君?”
他侧过脸,用很低落的声音说:“很抱歉让你看到了我这么软弱的样子……我,只要一看到姐姐的脸,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呃……怎么回事啊?”
他一脸苦痛的说:“那是在我六岁的时候,在我家的城堡里举行了盛大的聚会……”
我忍不住出声道:“咦?城堡?狱寺君实际上是个贵族少爷?”
他继续回忆道:“当时,我要在大家面前演奏钢琴,就是在那时候,姐姐第一次为我烤了曲奇,我当时很高兴地吃下了,可是……”
狱寺一下子停下不说,我想了想那些不幸的乌鸦,顿时从心底里产生了对六岁的狱寺君深深的同情。
好一会儿,狱寺君才重新开口说:“从那时起,我就明白,姐姐拥有将做的料理全部转化成有毒料理的才能。”
——我说,那怎么可以称为才能啊!
“当然,我那时的演奏实在是很难想像是在这世上存在的,可是,却赢得了大家‘天才’‘前卫’‘精彩’等好评,感觉很得意的父亲于是增加了聚会的次数,并且对姐姐说出了‘碧洋琪,为了狱寺就麻烦你再烤曲奇了’这种话……”
狱寺君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却觉得心里一惊: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啊,难道他不应该先关心孩子的身体吗?
“之后每次聚会演奏前我都被要求要吃下姐姐烤的所有曲奇,全身早已铭记了那种恐怖的感觉和心情,直到现在,每次看到姐姐的脸就会不自觉的肚子疼……”
——呃,这也……太……太悲剧了吧!
我看着狱寺仍然冒着冷汗惨白的脸,问他:“呃,狱寺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这时,山本突然推门而入,他无奈地说:“抱歉啊,没有找到保健老师,听说保健老师好像请假了,已经很久没来了……”
“啊?”我惊叫,“可是,狱寺君还……”
狱寺说:“不,没关系的,十代目,只要不再看见姐姐的脸,我只要躺一阵子就好了,十代目,你去上课吧。”
“呃……可是……”我看着狱寺这种状况,实在放不下心。
山本笑着说:“走吧,阿纲,狱寺一定不希望你看到他这种糟糕的状况的,你还是等下午再来看他比较好。”
“呃……”我看了看别过头的狱寺,点了点头:“好吧。”
回到教室,发现教室里只有男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