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作为活在黑暗中的黑手党的象征,但后来却有人发现,原本只是作为象征的指环,里面居然蕴藏着超越常理的力量,密鲁菲奥雷正是凭着指环和匣子的力量,拥有了强大的战斗力,打败了彭格列。”
突然,reborn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那个东西。”
我一愣,对reborn突如其来的话完全没有理解,只能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轻轻地说:“刻有彭格列标志的棺材,你看到了吧,阿纲。”
“……”
听到reborn的话,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是应该恍然大悟好,还是应该心情沉闷好,刻有彭格列标志的棺材,虽然我潜意识里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此时此刻面对reborn的毫不掩饰地询问,我只能哑口无言。
毕竟,那个棺材,似乎装的正是我自己。
突然,异变突生。
“混蛋!果然只打一次根本不能解气!”
“砰!”
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隼人狠狠揪着阿武的衣领,尽管身高距离十年后阿武还有一定距离,可是他脸上深沉的表情却让人完全忽略了两个人十年的差距。
我眼睁睁看着阿武的脸上又青了一块,再联系隼人的话,这下才明白之前我从火堆旁醒来的时候阿武嘴角边的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阿武苦笑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挣开了隼人的手,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我,深邃的眼眸似乎充斥着无尽的悔恨,他就这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了我几秒,然后轻轻说了声:“抱歉,阿纲,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感觉x_io_ng口一闷,虽然只不过是轻轻的一句话,可听在我耳朵里却仿佛有千斤重似的压进我的心里,压得心沉甸甸的。
“混蛋,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眼看着隼人似乎又要冲上去,reborn却突然开口:“住手,狱寺。”
隼人恼火地转头,第一次冲reborn大吼:“reborn先生!”
“别忘了,”reborn啜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咖啡,淡淡地说:“十年后的你也处于同样的立场上。”
“……”我眼睁睁看着隼人握紧拳头,脸上又一次出现了当他第一次看到我在棺材里时的yin沉表情,我心一颤,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缓解此刻隼人的痛苦。
“够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reborn开口打断了令人窒息的氛围,说:“说到底蠢纲你也有责任,当初彭格列总部被攻陷的时候,密鲁菲奥雷就做好谈判的准备,蠢纲你居然真的蠢到极点去了,还不带一个手下!我相信就算是十年前现在的你也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判断,怎么,难道十年时间就让你有胆子将我的教学全部忘记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的确如reborn说的没错,即便是现在的我,也知道当面对敌方家族的时候绝不能放松警惕,因为黑手党并不是什么讲信义的团体。可,怎么会,十年后的我,为什么会……
“哼,现在是非常时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怎么逃过密鲁菲奥雷的追杀令,密鲁菲奥雷所有成员都收到将彭格列所有人员全部消灭的命令……”
——难道说,还包括现在的我们吗……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reborn开口:“没错,不仅如此,只要是与你们有关的人,全部都在密鲁菲奥雷的追杀令里面。”
——难道说……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冰窖之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reborn看了我一眼,突然转向阿武说:“山本,
虽说分散在世界各处,但彭格列的守护者的死亡还没有确认吧。”
阿武“啊”了一声,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那么,”reborn重新转向我,慢慢地说:“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分散在世界各处的守护者,全部召集回来!”
“啊?”有点心不在焉的我对reborn的话有听没有懂,只是下意识回应道。
“蠢纲!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正是你和六名守护者共同努力度过危机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发呆!”
面对着突然发怒的reborn,我一愣,张嘴正要反驳,却因为过于急切而引发了更加热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阿武走过来,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说:“别着急,阿纲,你现在还不适合说话,有什么话还是等好了再说吧。”
——不行,我有问题必须要问reborn!
情急之下,我抓住阿武的衣服,打手势示意我想要纸和笔,阿武会意的点点头,从不远的书架上拿出了我要的东西。
抓起笔,心头却掠过一丝畏缩,定了定神,我一笔一划写下心中的疑问:刚才你说与我们有关的人也被密鲁菲奥雷追杀,那么,我妈妈呢?她,也在里面吗?
写完后,我直直地看着reborn,希望下一秒能从他嘴里得到否定的回答,可reborn只是喝了口咖啡,一言不发。
良久,身后的阿武才开口:“密鲁菲奥雷的抹杀对象正在不断扩大,泽田夫人她,恐怕……”
x_io_ng口一下子空洞起来,刺痛感又一次传来,好像我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总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我呆了一呆,不由分说转身就想跑出去,我想现在就看到妈妈,我想现在就确认妈妈她是平安无事的!
“蠢纲,你给我冷静点!”reborn的一声大喝止住了我的行动,他严厉地说:“现在妈妈她不在日本,事发的时候,她跟家光正在意大利旅行,目前还没有得到有关的情报。不过,”他语气突然一缓,“在现在的情况下,没有消息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武也跟着开口:“别担心,阿纲,有泽田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我愣愣地点点头,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对阿武的话相信了多少。心里一动,猛地抬头看向阿武,用力抓住他的衣服,希望他能明白我内心的急切,庆幸的是,他真的看懂了。
“关于笹川和三浦,已经由一平和蓝波前去确认情况了,碧洋琪和风太也到外面去打听其他情况了……”
“真的吗,老姐她们没有出事?”听到阿武最后一句话,隼人突然大喊出声,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喜悦。
“是,”阿武点点头,却又说:“但是,在这两天内,并盛所有认识我们的人,几乎全部都被他们抹杀掉了。”
“包括,山本的父亲。”
我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向阿武,他却只给我一个漠然的表情,似乎reborn嘴里的那个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就是这样的阿武,却让我感到沉重的悲哀。
——阿武,你……
因为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下意识轻轻拉住阿武的手,希望可以通过我手的温暖传达我心中的安we_i。
能明显得感到阿武的手一颤,然后他反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很用力,很用力,虽然有些痛,但我知道,跟失去父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