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指……彭格列指环?”
“没错,”reborn突然插话:“终于变聪明了啊,蠢纲。”
在听完隼人的解释后,我这才慢慢明白过来,按照隼人的说法,只要我们集齐守护者集齐指环,抹杀掉照片上的男人,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
虽然不可相信,但看着隼人认真的表情,以及reborn坚定的眼神,我下意识相信了他们的话。
突然,reborn开口:“值得庆幸的是,关于照片上这个男人的消息,从拉尔米尔奇那里,我们已经有所了结。这个男人,是密鲁菲奥雷的队长,似乎叫什么入江正一。”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莫名地有种熟悉感,可一时半会,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究竟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苦思冥想半天都一无所获,我只好归结于那可能是在基地里从某个这个时代的工作人员嘴里听到的吧……
reborn最后总结说:“想必,这个家伙手里,应该掌握者如何让我们回到过去的方法,只要打败他并抹杀掉他,想必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了。”
接二连三地从reborn嘴里听到抹杀这个词,总是让我的心里不舒服,我下意识疑问道:“但,但是,仅仅凭隼人的那封信就做出这种判断,是不是有点……你们检查过阿武的房间没有,他有收到过类似的信吗,也许……”
“十代目!”
话还没说完,就被隼人出人意料的大声打断,我一愣,呆呆地看着表情严峻的隼人,一下子忘掉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隼人他,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请你相信我!”隼人的表情看上去意外地有些悲哀,让我不由自主将他接下来说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十年……不,哪怕就是过了一百年,我狱寺隼人也可以发誓,我绝对不可能会把任何对十代目有一点点迷惑的信放在身上,绝对不会!”
隼人斩钉截铁的气势让我不知所措,只能说:“隼,隼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说……”
“嘛,嘛,算了,阿纲,”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轻柔的抚上我的肩膀,跟着阿武的声音传了过来:“冷静点……”
“呃,阿武,你……”我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阿武笑眯眯的脸,为了把手搭上我的肩膀,他身体前倾,呼吸之间我的脖子甚至能感觉到灼热感,不知怎的,突然非常窘迫,一下子将脑子里想要说的话忘了个精光。
“阿纲,”阿武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别一个人承担,有事,可以告诉我们大家啊,那些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承担呢。别忘了,我们是……朋友呢!有事的话,大家一起解决不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解决的!”
“阿武……”我喃喃,感觉心里原本因知道大家到来而焦虑不安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
突然,胳膊被用力地一拉,惯xi_ng之下,我向前栽去,好巧不巧的,正好栽进隼人的怀里,不幸的是,被拽的胳膊正是左胳膊,钻心的痛传来,我一声闷哼,感觉左肩包括整个左胳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知觉。
当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正是隼人拽得我之后,正好听到隼人的声音:“这种事情,交给我的左右手就可以了!不需要你来!”
“哈哈,我可是左右手吶”
“别做梦了,一直陪着十代目的左右手是我才对,而且,只能是我!”
“呵,狱寺,话可不能说得太早,谁能够一直陪伴在阿纲身边,现在可说不准吶”
阿武和隼人的争执我只听清一点点,因为感觉到左胳膊在短暂失去知觉后下一刻传来的,就是钻心的痛,怕他们担心,我默默咬牙忍着,希望这一阵痛能够很快过去。
也许是察觉到了
我的不妥,隼人突然开口:“十代目,你没事吧?怎么了,十代目?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苍白!”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希望能够让隼人不要那么惊慌,虚弱地说:“我没事……不过,隼人可以让我躺一下吗,我似乎……有点头晕……”还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是同时,我坠入了昏暗的世界……
昏睡前的最后一刻,我隐约听到几声呼唤——
“十代目!”
“阿纲!”
“蠢纲!”
在检查过纲吉只是单纯昏迷后,reborn送走被急呼过来的医生,重新走进病房,看到的就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两个家伙一动不动站在窗边凝视着病床上的昏睡着的纲吉的情形。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reborn怀着不爽的心情走近,可以加重了脚步声。
那两个人一下子转过头,几乎是同时说:
“医生说有什么事吗?”
“十代目他有问题吗?”
“蠢纲他没事。”reborn甩出这么一句,又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
听到他的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同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两个人又几乎同时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凝视着床上的那个人。
沉默了一会儿,reborn开口说:“山本武,你跟我来,我有事要对你说,狱寺,看好蠢纲。”
原本以为还要费力劝说山本离开,谁知,山本只不过体贴地为纲吉重新盖好被子,深深看了纲吉一眼,就站起身,走到reborn身边。看到山本武如此举动,reborn不为人所察的点点头。
——看清局势,能辨轻重,山本武,果然不是个简单人。
reborn没有再对山本说什么,带头向门口走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就那样说:“狱寺,如果你再不改改你冲动的xi_ng子,即便这次扭转了未来,你也早晚有一天会把蠢纲害死。”话一说完,也没有听回应的打算,reborn直接迈了出去,跟在后面的山本神情莫测的回身关上门,最后瞥向狱寺的一眼,是凝重以及,难以察觉的戒备。
狱寺回身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眼中yin影深重。
——害死吗……你放心,reborn先生,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了,绝对!
——十代目,一定会被我保护好的!不依靠任何人的力量!
另一边,密鲁菲奥雷总部。
入江正一站在门外,严肃的神情在看到室内杂乱的一切有些许的崩塌,脑海里浮现着来之前切尔贝罗的人的叮嘱:“……原本身受重伤的黑魔咒第三部队的野猿和太猿被认作是被彭格列的人袭击的,谁知今天一早第三部队队长却突然递交说明说那只不过是个误会,两个人的伤势只不过是因为兄弟之间起了争执,两个人互相攻击造成的……”
看着眼前散落的酒瓶子,入江正一的眼底浮现出无奈的神情。
“是谁?”黑暗中突然传来警惕的质询。
“呃,啊,我是白魔咒第二部队队长,入江正一。”
“哦”声音中若隐若现着讥讽,“这还真是失礼了,本来想亲自去拜访您的,没曾想您居然亲自到来了……”黑暗中有人走了出来,直接走到入江正一面前,俊朗的面孔带着无可置疑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