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情绪,我咬咬牙,闭上眼睛定神感受着手上额头上身体里火焰的波动,寻找着那关键的一点——
“喀拉……”
感受着从手开始向外延展的寒意,我睁开眼睛,满意地看着被完全冻结的紫色火焰,同时诧异地看到,在火焰中央,居然真的冻住了一只小刺猬!
尽管不是时候——
——开什么玩笑这已经变成玄幻了好不好火焰里就是出来凤凰也不应该是刺猬啊!
耳边又传来那清冷的声音,这次,那声音似乎带了点兴味:“还没完呢,草食动物。”
一愣神,接着就看到从被冻住的火焰背后,一片又一片紫色的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飘了过来,尽管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可当我清晰地感受到蕴藏其中的火焰波动时,不敢有丝毫迟疑,拼命调动自己的神经,一次又一次使出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将冲到身边的紫云全部冻结住。
但无论我怎样不顾身体与精神的警告一次次使出死气的零地点突破,身边围绕着的紫云还是在迅速增z_hi着,很快,眼前一黑,定睛看去,四周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光亮,只剩下我点起的死气火焰照出了眼前的一点空地。
——这里是,这里是哪里!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咬咬牙,将头顶的火焰崔发到极致,我才堪堪能够看清原来我居然处在一个球形的空间中,空间其实并不大,站起来张开双臂差不多就能触碰到墙壁。
——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雀漠然的看着手指上指环的粉碎,抬起头,小卷形成的球针体恰好落在自己面前,虽然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感受着小卷传来的各种情绪,还是可以大致推断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终于完成任务的小卷虽然没有半点声音,但紧闭的双眼还是可以看出它有些劳累,那么多火焰被冻结,接二连三的失去火焰也让它累的不轻。
身后不远处,草壁哲矢正在努力拦着激动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同时费尽心力解释着有关球针体的内容。
那不是云雀会在意的东西,他也只是任凭那些声音传入耳朵而已。感受到球内的人刚发动过一次攻击,正在调息准备下一次攻击时,云雀开口:“密封在球体内的氧气是有限的,如果不抓紧时间出来的话,会死。”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此时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但云雀却可以想像得到,那个草食动物此时此刻一定是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外加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死气状态的话,也许这会儿快要哭出来了也说不定。
不为人知的,云雀恭弥在心底恶趣味的想着,同时轻巧的避过从后袭来的拳头,默不作声看着身前咬牙切齿的狱寺隼人,漫不经心听着对方的怒吼:“你这家伙,你想杀了十代目吗!快把十代目放出来!”至于山本武,虽然沉默着一言不发,但紧握着的时雨金时却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在心底评估着对面两人,觉得被打扰的云雀随随便便抛出“弱者的话,归于尘土是应该的”这种明显在挑衅对方的话,说完还觉得不够,索xi_ng又加上,“而且,就算我没有杀掉泽田纲吉的理由,同时,我更没有救他的理由。”
不理会对方瞬间变得狰狞的表情,云雀恭弥走到球针体旁边,将手放到上面,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不停息的震动。
——听到了吗,泽田纲吉,想要出来的话,就靠着自己的力量出来吧!我等着你,等着蜕变后的你!
正当气氛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
“那么,我们也去修行吧,山本。”
“咦?”山本武惊讶地回头,看着表情平静的rebo
rn,就好像那个被关在球针体中处于生死边缘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他徒弟一般,愣了愣,山本还是开口:“可是,阿纲他……”
“reborn先生!十代目他现在还在危险中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找了云雀。”
对方理所应当的语气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山本和狱寺愣了愣,不再说话,而是认真听着reborn的下文。
“历代彭格列首领经过的彭格列试练,需要的是没有杂质的杀意与觉悟。”
“彭格列试练?难道说,是那个?”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迎上狱寺放大的瞳孔,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那个可以让蠢纲脱胎换骨的彭格列试练。”
“这样的话……可,可是,reborn先生,那不是……呜哇——啊——”本来还想继续争辩的狱寺被“毫不留情”的碧洋琪扶住,她冲reborn点点头,“那么,reborn,我带隼人去修行了。”
“嗯。吶,山本,”reborn抬头看向山本,勾起嘴角,“我先走了,地下十层,你最好快点来。”
“呃,小鬼……我……”
山本武看了看昏迷不醒被碧洋琪半拉半拖带走的狱寺,看了看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的reborn,皱了皱眉头,回身看着对这边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在意,只是静静凝视着球针体的云雀,脸上浮现犹豫的表情。这时,跟着云雀进来一直默默站在云雀身后的草壁哲矢冲他点了点头,用口型冲他说“别担心”。
山本仔细打量着那个看上去毫无动静的球针体,微微的震动应该是里面纲吉的影响,褐色的瞳孔一闪,他坚定地转身离开,右手紧紧地握着时雨金时。
通向地下十层的电梯门打开,山本武扛着时雨金时一脸轻松地走出来,完全看不出几分钟之前这张脸还是一脸冰霜的样子。
地下十层看起来有些狭小,面前只有一条走廊,山本武毫不犹豫地迈进走廊,一边走一边自娱“奇怪了,这里怎么这么黑,电灯的开关在哪里呢?”
突然,一阵冷意从后背爬上,身体的反应甚至大于大脑,行云流水一般,一个回身,时雨金时以最适合攻击的方式横在身前,山本武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在模糊的黑暗中搜寻着危险所在。
“咔。”
身前不远处灯光亮起,一个修长的身影投sh_e在走廊的一侧墙上,同时,熟悉的声音传来:“能够察觉到这股杀气,看来你又进步了呢,山本武。”
“啊,小鬼,是你。”山本一愣,自然而然放松身体直起身子,不解地看着reborn,显然对他刚才的行为有点不解。
reborn没有看他,而是若有所思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也许是灯光角度的问题,那个影子看上去甚至有了成年人的身高,婴儿的包子脸也被拉长,配上举起的手枪,看上去居然有了几分冷酷。
黑色的大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感情闪过,如飞鸟掠过湖面一般,一闪而过。再看过去,仅剩下幽深的黑色,看不出一点感情。
顿了顿,他开口:“现在的你,如果借助指环引出你的力量,配上和彭格列指环融合的时雨金时,以及你对时雨金时的熟练,你就能够成为彭格列唯一的存在。这是我们所需要的,为此,我想,”reborn侧过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墙上的影子也跟着侧过头,仿佛有生命一样,“让你看到真正的我也没有关系。”
拉尔米尔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