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教小婴儿些什么啊!小婴儿可是拥有纯白心灵的天使啊!”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天使,天堂就没人了!
她变本加厉地走上前来,揪住我的衣领,我正惊讶于眼前女生神奇的力量,她又一边用力摇晃着一边继续大喝道:“你竟然把这样纯洁的心灵,用你那腐烂的心去污染它,简直太可恶了!”
我勉强挣扎着回答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她严肃地看了看reborn,又看着我说:“紧紧拥抱的事就等回来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坏人,我要把reborn从你这恶魔般的人手中拯救出来!”
我已经y_u哭无泪了。
——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威胁啊……明明不情愿的是我吧……还有啊,为什么我会被女生欺负啊……
reborn在一边淡定地说:“那可不行……”
“哎?”女生不自觉地松开手,不解地抬起头看向reborn,我趁机整了整刚才被一直拽着的衣服。
“把阿纲培养成黑手党的十代首领是我的工作,在此之前,我不能离开阿纲。”
“什么?”
“什么?”
女生又一次狠狠地揪住我的衣服,用力摇晃着,大声道:“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你居然剥夺reborn的自由!简直坏到了极点!”
我被摇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好在心中呐喊:救命啊……谁要让reborn留在我身边的啊……我比谁都更希望他离开好不好……
这时,传来一个最近令我听了就头疼的声音——
“哇哈哈哈……蓝波大人登场了!”
我扭头一看,就看到蓝波攀着绳子,从一根电线杆像我这边荡过来,临近时他松开绳子,从头发中掏出了两个手榴弹,大笑着说:“哈哈,reborn,受死吧!”
我大叫:“蓝波,不要松开啊!”
可惜已经晚了,就看到蓝波一个停顿,就一个倒栽葱从绳子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到地上。我看着蓝波慢慢地爬起来,同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那句“要,忍,耐”。
不知什么时候揪住我的衣领的女生松开了手,她走到蓝波面前,轻轻地抱起他,一边说着:“啊呀呀,小朋友,你没事吧?”然后她仔细观察了蓝波,大叫着“啊,好可爱!”将蓝波紧紧地抱在怀里,揉了又揉。
我隐约听到蓝波的声音“好……难受……要……忍耐……”,忍不住想上前解救蓝波,reborn却踢了我一脚,说:“还不快走,蠢纲!”
“啊,是!”
我看了看那个恐怖的女孩,她现在完全被蓝波吸引住了,这个女生实在太可怕了,顾不上蓝波,我抱紧书包快步跑开了。
跑了不久,就听到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啊,居然逃走了!你给我等着!”
心里一怕,我跑得更快了。
——救命啊,这个女生是在太可怕了啊啊啊……
第37章 我不要突如其来的挑战啊!
夜晚,泽田宅门外。
三浦春趴在挂有泽田门牌的院墙外面,小心窥私着屋内的一举一动。从屋子里隐隐传出对话声。
“哇哈哈哈……笨蛋阿纲,蓝波大人要吃葡萄味的糖!”
“哎今天傍晚回来的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没有!没有!蓝波大人要吃糖!”
“吃完了吗?明天吧,今天没有了啊……”
“哼哼,想吃糖吗,我这里有碧洋琪新完成的剧毒桂花糖,试试吧……”
“啊!rebor
n!你不要随便拿出来奇怪的东西啊!”
……
三浦春坚定地说:“果然,让reborn呆在这种地方根本不利于他的成长,好,”她握紧了拳头,“reborn,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重获自由的!”
“哦,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一个成熟的女xi_ng声音在三浦春身边响起。
三浦春大吃一惊地转头,眼前站着一位成熟xi_ng感的美女。
“咦?啊……”
她话还没有说,就被眼前拿着一瓶酒的女xi_ng用一只手拖走了。
坐在小酒馆里,三浦春和碧洋琪交谈着。
“哇啊,原来碧洋琪小姐也喜欢reborn啊……你也想救出他是吗?”
“嗯,那当然了。”
“没错啊,reborn真是太可爱了!”
“是啊,他是很棒……他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可是泽田那家伙居然逼着reborn玩什么杀手游戏!”
“reborn可是最顶尖的杀手。”
“真是的,碧洋琪小姐你就不必开玩笑了,你……”
“啊啊,我实在忘不了跟reborn搭档时,那段刺激、紧张的杀手生涯……”
“碧洋琪小姐,你……”三浦春转过头,想很认真的告诉眼前新认识的小姐自己对于reborn的喜欢是多么的严肃,谁知——她猛然发现眼前喝着酒的碧洋琪居然哭了!
三浦春心里顿时一惊:
——难,难道,碧洋琪小姐说的话,都是真的吗?re,reborn他,真的是杀手?那个泽田纲吉真的是什么黑手党的十代首领?
——不会吧……
我还是有气无力地走在上学的路上。
——真惨啊……昨天晚上蓝波吵着要糖,reborn又拿出了碧洋琪做出的有毒料理,本来蓝波哄哄就可以,reborn也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谁知一会儿碧洋琪喝的醉醺醺回来后,家里就完全乱了套,妈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安顿好了醉酒的碧洋琪,居然已经十二点了……啊啊,我的人生还真是悲催啊……
“咔,咔……”
“啊,好热啊……”
“咔,咔……”
“奇怪,难道热昏了头,出现幻听了吗?”
“咔,咔……”
——呃,好像不是耳鸣啊……不会是……
我回过头一看,居然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人,他头上戴着头盔,身上穿着重重的铠甲,手里还不合时宜的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最重要的是,他就跟在我的身后。
我下意识地惊叫一声拔腿就跑,那个人居然跟着我追了上来。
就这样跑跑追追,居然一直跑到了河堤旁的大桥上。在跑到桥中央的时候,一不留神,脚下滑了一下,一下子摔了一跤。
“啊,好痛!”
我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发现那个铠甲人已经追来了,不过看样子他也累得不轻,气喘吁吁的,跟我差不多。
“泽田君,早上好!”
“咦?是谁?”我惊慌地问,这个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人抬起手,费劲地拽下了戴在头上的头盔,出人意料的是,头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