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吃完这一包,我们可以试试下一包呢”
“诶,等——唔……”
“小纲别着急哟,我这还有好多呢”
当晚。
“蠢纲,你去哪里了!”
reborn举着枪站在我面前,我一脸尴尬地站在大门口不知所措。
“呃,reborn,你听我解释。”
“哼,居然敢逃离训练跑出去玩,蠢纲你胆子大了嘛,看来很想念我的子弹呢,你的绝招还没练出来就敢往外跑,看来有必要对你好好训练训练啊。”
“呃,reborn,真的,你要听我的解释。”
“哼,不用解释了,嗯,在训练之前,云雀让我转告你,”reborn突然换了云雀学长的声音,“草食动物,明天下午我再来的时候如果看不到你完成的绝招,等着被咬杀吧!”
“呜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reborn,你举枪做什么,别激动,别激动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囧……最近状态真的不行,有点写不出来的感觉……白兰的感觉完全没有啊啊啊……怎么办啊啊啊……
tat我明天继续努力吧……总觉得这章乱七八糟的……不好意思啊啊啊……
快要崩溃的小七参上
第198章 激情满满的教导
“太慢了。”
黑发的成年男子毫不留情,冷眼看着从两米左右的高墙上摔到地上的少年挣扎着爬起来,墨色的眼眸一片深沉,看不透掩藏在其中的情感。
“咳咳。”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纲吉咳嗽不止,可以明显看到袖口已经被死气火焰烧焦的痕迹,微微闭了闭眼,睁开眼后,金红色的眸子一片清冷,淡然的声线让人无法把他同那个日常说话总是暖暖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再来!”
“哼,”云雀毫不留情地横起拐子,用讥讽的口吻继续说:“刚才那种速度,你今天没吃饭吗,草食动物?”
面上仿佛千年不变的面瘫,但实际上——
——我确实没吃饭啊啊啊昨晚被reborn抓包直接定罪训练到十二点早上六点又被那个鬼畜婴儿揪起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来训练你知道吗知道吗!
尽管内心腹诽,但经过多日来的训练,纲吉已经瞬间做出了攻击的动作,抬手又是那个自创绝招,可以看得出来,也许是多次练习的结果,左手的柔之炎很容易就完成了,就在他打算凝聚右手的刚之炎时,云雀动作迅捷地一个直冲瞬间来到他面前,左手的拐子正正格在纲吉的右手,跟着右手一个反身轻轻巧巧地将纲吉横着甩到一边。
“砰!”
又是一次重重的落地,纲吉额头上的火焰甚至都看得出暗淡了三分。
云雀看也不看动作狼狈的纲吉,继续说出自己的意见:“你太在意火焰的变化,导致动作失去了灵活xi_ng,要记住火焰是从由你的意念控制的,不需要太在意。”
虽然表情一片漠然,但云雀就是知道他听进去了。
看着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熟悉的练习场,熟悉的对峙,熟悉的对象,一个晃神,云雀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次对练。
“真不愧是云雀学长啊,无论我怎么进步,都始终不是你的对手呢。”
褐发的青年坦然地坐在地上,维持着被打倒的姿势,温和地笑着说出认输的话。
云雀恭弥依旧一片清冷,只能从周围平和的气氛推断他此刻心情不错。
彭格列十代目,外界所不熟悉的泽田纲吉,早已习惯了自己这位云之守护者的寡言,毫不在意地继续说:“学长这次任务出了很久呢,算起来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这样对战了。”
云雀依旧没有
说话,漆黑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青年,显示他没有神游天外。
泽田纲吉不由得笑了起来:“还是这么不爱说话呢,这样怎么能找到女朋友呢,学长……啊,不好意思。”难得卸下面具的彭格列十代目在看到云之守护者持拐的右手动了动后立马改口,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了难得的少年形态。
这么多年的历练,早已经让从前那个纯真少年成长了不知多少,这种难得一见的单纯模样,可以称得上少之又少。也正因如此,这才让云雀恭弥收回了攻击,又回复到沉默不语的样子。
“真是的啊,学长,”许是威胁消失的缘故,泽田纲吉小声抱怨起来,尽管如此,还是会小心翼翼观察着云雀的神情,看起来倒有了几分可爱,“还是这样子啊,冷冷的不爱说话,前几天大哥还在跟我抱怨你不听他说话甚至直接无视他,而且,我记得,上个月你们那里似乎装修费用又超了,都已经这么久了,云雀学长你怎么还那么记恨骸啊,明明骸已经道过谦了不是吗,而且……”
细微的,云雀恭弥微微皱眉。
——六道骸那个混蛋!趁我不在又做了什么!
不为人知的,云之守护者在内心暴躁着。
泽田纲吉完全没有察觉到云雀的变化,仍旧一心一意劝说自家云守要与其他守护者和谐相处,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中止,恍然大悟一般,右拳打在左手手心,泽田纲吉如同小孩子一样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喜笑颜开地对云雀说:“对了,学长,我最近新研究出来一个招数呢,给你看看好不好?”
云雀不置可否,只是微微后退,做好迎接的准备。
这个时候完全看不出来被外界称为深不可测的男人的一点痕迹,泽田纲吉就像个发现了宝物急于同伙伴分享的小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做出攻击的姿势。
但看过泽田纲吉工作的云雀深知,这么多年不是白过的,眼前这个青年,早已褪去了昔日少年的纯真,他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城府,属于他自己的谋略,属于他自己的心计,也许,唯一不变的,也就是现在投注在自己身上,那双金红色眼底的光芒。只要那光芒还在,他就有理由相信,这个人,还能够卸下一身的装备,重新回归成昔日的少年。
更何况,在他心中,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放弃,也没有理由放弃他。
云雀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哪怕是在真正确认了自己这份背德的感情,也只是耸耸肩,像接受自己是云雀恭弥一般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爱泽田纲吉这个事实。
也许是太过简单,反倒最难表达。
眼看着这么多年身边所有“不怀好意”的同伴纷纷有所行动,他却从来不知道该做什么,除了每周依循惯例与泽田纲吉对打训练他,也就是每日报告提交任务时的短暂接触。但云雀本就是个淡漠的人,直到现在,所谓的同伴的羁绊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以泽田纲吉为纽带勉强在容忍范围内的群聚,也许,终有一天,当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
——还会有那天吗……
有什么在云雀的脑中一闪而过。
疑惑的眼神一闪而过,云雀没有理会,全身贯注看着对面的泽田纲吉,青年仍旧挂着温润的笑容,做出了似曾相识的动作,左手的柔之炎安分不张扬的支撑着身后,右手的刚之炎热烈的燃烧散发着摧毁一切的气势。
——这,这是……
青年冷淡没有感情的声音在幻想与现实的交汇处同时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