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我没有作声,装着专注的样子盯着屏幕,虽然在米卢费奥雷我实际上跟白兰他们相处的不算差,不过当着自己人面前,总是不能跟敌方首领聊起来的。
“啊……”眼看着明明是狼毒部下的猿居然变成了幻骑士,我忍不住揪住白兰的袖子,大声问他:“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幻骑士?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纲吉不要激动哟”白兰笑眯眯看着我,没有理会被我揪在手里的袖子,慢慢地说:“我也不知道小幻居然这么调皮呢……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毕竟小幻也是我们米卢费奥雷的人,而且他也是雾属xi_ng的没有错,纲吉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你……”我咬了咬牙,说不出什么,可我在基地里曾经听过阿武回忆他那场战斗,结果阿武输了,而且一身的重伤,虽然现在的阿武已经跟十天前那个截然不同了,可是,面对打败过自己的敌人,我还是觉得不安心,无关同伴们的信任,只是单纯的害怕他受伤。
“纲吉在担心你的雨守吗?”
我随意地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放过一个细节,召唤匣兵器,攻击,匣兵器变换,再进攻……
看着看着,我安下心来,虽然一时看不出胜负,不过显然阿武已经不会轻易被对方伤到了,接下来两人的战斗,就看谁的剑法比较高明了。
(不愧是剑帝,跟着斯库瓦罗修炼几日居然就有这么大的进步……)
另一侧的屏幕,云雀学长对上的却是狼毒,听reborn说云雀学长跟着迪诺先生修炼,可是因为他一次都没有来过基地,所以云雀学长现在的实力我根本不清楚,但跟看阿武的不同,我对云雀学长却没有一点担心,大概,是习惯于他的最强了吧……更何况,这次跟云雀学长对上的又是雾属xi_ng,我想就更不用我担心了。
果然,用不上五分钟,云雀学长已经开始向目标地雏菊所在的大楼前进了。
“不愧是彭格列最强啊……十年前就已经有如此实力了吗?”白兰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云雀学长,意味不明地说道:“不过,不要小看我的人啊……”
白兰一说话我心里总会感到不安,总是忍不住对他的话多想一下,忍不住开口问他:“什么意思,白兰?”
“既然是纲吉问的,那就告诉你吧,真六吊花,可是我从全世界找到的最适合每个属xi_ng的人,他们对于各自属xi_ng的运用,加上我为他们订做的超强匣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可以面对成千上万的a级敌人,可不是会这么简简单单被打败的。”
白兰的话让我有些心惊,又有些费解,可马上我就明白了,不知什么时候,云雀学长居然已经身处敌人的幻术结界之中,虽然云雀学长能应对任何幻术攻击,但对于这种少见的结界,他一时也找不到解决方法。
知道云雀学长一时没有危险,只是被困住了无法继续行动,也只好放下心中的担忧,转而看向基地那边,斯帕纳和入江先生都在拼命操纵诱饵躲避正在一个个追踪并一个个消灭的桔梗,虽然他们俩的手指动作都快速得几乎看不清楚,但从他们面前的屏幕上还是可以看出诱饵已经被桔梗清除了大半,还只剩下零星几个支撑着,显而易见,面对毫无防守之力的基地,一旦诱饵被全部清除,桔梗想要消灭目标入江先生身上的死气火焰几乎如探囊取物一样简单。蓝波此刻正百无聊赖坐在他们两个身后,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自己。
眼看着基地这边还可以凭着那几个诱饵撑一阵子,想要取得这次choice战的胜利,只能靠阿武和云雀学长加快速度先敌人一步,消灭掉敌方目标人物雏菊身上的死气火焰了。
云雀学长那边暂时还不能突破,不过阿武已经打败了幻骑士
,正加速向雏菊所在的大楼赶,现在两方都在比速度,倒看不出来谁有可能获胜,我叹了口气,实在受不了这种一直计算估计胜负之数的想法,但却又不由自主,毕竟这次的战斗太过重要,我们谁也承受不了失败的结局。
白兰突然恍若不经意地问了我一句:“纲吉心中,希望赢吗?”
正被这变幻莫测的胜负变化弄得心烦意乱地我随口应了一句:“那当然……”
“可是,”白兰慢慢地说,“你们要是想赢的话,就必须要让雏菊死亡。”
我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忙转头问他:“你说什么,为什么要让雏菊死?”
白兰微微一笑,“你难道不知道吗?想要让一个人的死气火焰非正常熄灭,除了杀死那个人,别无他法。”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是……”
“没错,”白兰笑得更加欢快,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而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小正也是这样哟雏菊和小正,在这场战斗中是赌上xi_ng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失约了,有点事情……没有心情更文……我会努力的反正……
明天应该会更好点……
第240章 七夕番外之花灯来啦
自从泽田纲吉担任了彭格列首领之后,每天的工作无非就是批批文件巡视地盘家族洽谈参加酒会定期开开内部会议,虽然基本上内容都一样的枯燥无聊,但这些活动还是将现任彭格列十代目的行程排得满满的。
因此,对于泽田纲吉来说,最期待的,就是有人来访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有资格求见彭格列boss的不是一个家族的首领,就是在某方面颇有分量的重要人物,正因为他们的重要xi_ng,即便是现任门外顾问兼首领教师的reborn也不能贸然打断他们的会谈将十代目拖去批文件\\参加训练\\进修学习\\陪自己喝咖啡(咦?)。
无论怎样,坐着陪人说话比面对一大桌子堪比山高的文件或者一屋子让人崩溃的训练器材要好,你说不是还有参加酒会?别开玩笑了,被reborn大人管的俯首帖耳的首领到现在为止还没喝过一滴酒,每次参加酒会都要把心悬在喉咙口唯恐自己旁边的任何一个人闹出什么乱子。
综合上来,也就只有接待来访者是称得上轻松又舒心的工作了,对于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无假期的彭格列十代目来说,这就是最舒服的时候了。
也许正是因为彭格列对于来访者的格外热情,甚至在外界有了彭格列十代目平易近人热情好客毫无架子等等美好的传言,当然,这不是重点。
“混蛋!那个家伙不是上个月才来过吗!怎么又来了!”狱寺隼人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木制扶手上,丝毫不顾它痛苦的呼喊声,看的旁边的内部人员胆战心惊。
(呜呜呜看在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批新椅子的份上岚守大人您手下留情吧……)
山本武笑眯眯地说:“哈哈,就是呢,为什么总是要阿纲接待呢,那明明是云雀的亲戚不是吗?”
“你说什么?”冷冽的眼神透露出云守大人心里也很不平静。
“kfufufu,不要抵赖了,云雀,”难得一见的六道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接待室旁边的小屋子里,毫无顾忌地拼命戳对方的痛处,“明明那个家伙跟你一张脸,你还想说没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