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在哪儿?咖啡在哪儿?这些谁来告诉他?
其拉索探寻的目光紧紧的黏在莱纳特身上,但是在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紧紧黏在西尔维娅身上绝对不愿意移开后,他放弃了,耸拉着肩膀去自力更生。
并且在那一瞬间选择与阿诺德站在统一战线,莱纳特先生您真的不是个行动派!
等咖啡折腾好,两位大人享受的喝完,西尔维娅还要继续收拾,其拉索的耐心终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怪不得莱纳特先生让他买稍晚的船票。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莱纳特和西尔维娅的相处模式都和一般儿子与母亲大相径庭。
因为整个过程,从莱纳特那张薄唇里吐出的上挑音绝对让人平静不下来,甚至想给他两巴掌。
比如:“西尔维娅女士,你的品味真是和你的年龄成正比啊。”这是莱纳特对母上大人那一堆名贵时装做出的评价。转换成通俗语言就是“俗爆了!”
但是西尔维娅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乐呵呵的收拾东西。而尽管莱纳特对她的物品都做出了刻薄的评价,却没有真的阻碍她装东西的进程,也未催促她一句动作快点。
这简直就是一种无比扭曲的纵容和宠溺。其拉索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小心掉进了科斯塔家族的泥淖,渐渐被一切诡异的方式埋没。
终于启程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的光景。
不得不说,夕阳下的佛罗伦萨是最美的。那种历史的辉煌,温馨,和谐在一片金黄下融合,汇聚成无与伦比的美丽。
那种沁入心脾的蛊惑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莱纳特和西尔维娅都心照不宣的放慢脚步,让扑面而来的美好在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有种归属感是其他地方都不能赋予的。
就连第一次来佛罗伦萨的其拉索也被这个城市的魅力留住了焦急的步伐。
好在这样磨蹭的他们还是在船开的最后一秒赶上了。
伦敦,情报局。
作为一名称职的情报局成员,莱纳特知道何为公何为私,所以在回到部里之前就先帮西尔维娅安排好了落脚的地方,毕竟英国秘密情报局可不是个公共场所。
自从莱纳特回到部里,就不断的接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他本身倒是无所谓,姿态是一贯的慵懒华贵,但是跟在后面的其拉索就有点不适应了。
虽然身处特别部门,平时受人瞩目的程度也不比这低,但是跟往常不一样的,这些目光里折sh_e出来的不是,是探究。
他甚至能听到低声细语“安德莱亚死了么?所以其拉索代替了他的位置?”
“不是吧,别忘了其拉索可是特别部门的,靠爬床的能力也绝对可以把安德莱亚挤下去啊。”
“那你说怎么带出的是安德莱亚,回来就没了呢。”
“这…”
“其拉索有没有爬过我的床可不是你们该议论的事,不过我的床倒是随时欢迎各位来爬,只要看得过去副部长我是来者不拒的哟”莱纳特环顾了一周,眼神所到之处一片静寂。
其拉索震惊的抬头,熟悉的白色风衣,熟悉的黑发,熟悉的侧脸,莱纳特先生…
“对了,小安德莱亚可没有被挤下去哦,你们的副部长我可是很享受左拥右抱的”
莱纳特先生,你好好解释不行么,这么说会名声扫地的啊。而且就算你想要树立威严也不要用轻佻的语气喊自己副部长啊,这样只会显得更加轻浮啊。
其拉索感动之余也只能无奈的扶额。真是对这位先生没辙了。
副部长出任务将近一个月才回来,地下一层突然适应不过来,过去一个月里潇洒放荡的样子没办法在顷刻间收敛起来,以至于那些掩盖的和来不及掩盖的都落入了莱纳特深邃的桃花眼里。
一个特别部门的突然
被一个爆破部门的推出列,手里端着一份报纸踉踉跄跄的递到莱纳特面前,其拉索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犀利的看过去。
想必,过去的一个月里,特别部门又没少被爆破部门欺负。
报纸还是那份报纸,尽管在佛罗伦萨已经看腻了,莱纳特还是温柔的接了过来。然后目光落在那个推人的爆破部门成员身上。
“那只手是身体多余的部分么?不受控制?要不自己爆破一下,毕竟老是多手多脚会带来很多麻烦的。或者…”
“啊!!!”喀嚓一声之后是男人惨叫的吼声,众人只看到莱纳特出现在那名成员面前,手里握着他的手腕,笑的温柔似水。
“我帮你扭掉也行,不过看起来还是应该爆破掉的,你看起来很疼?”
男人脸色惨白的咬着下唇。
其拉索情不自禁的伸手拽了拽莱纳特的风衣角,特别部门似乎真的被特别照顾了。而且大家一个屋檐下工作,还是要相处的。
莱纳特无所谓的松开手,低沉的上挑音似乎能响彻寂静的地下一层。“我们地下一层是要相爱可不是相杀哟你们的副部长我最见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了,所以大家都是聪明的孩子,回去工作吧”
众人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不,在那之前,他们还要先把地下一层恢复到一个月前的模样。
第19章 承诺
光线昏暗的长廊上,一个长发青年轻巧的疾步走着,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走往走廊尽头那扇白色门扉的人便换了一个。
其拉索轻叩两声门板,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而入。
“莱纳特先生,维多利亚女王召见您。”其拉索微低着头立在敞开的门旁,细细软软的声音跟安德莱亚清爽的声线截然不同。
“来的真巧呢,我刚好打算去拜访的。那就拜托其拉索准备下马车了,我准备先回家一趟。”被白色包裹着的莱纳特走出办公桌的姿态就好像从身后那幅田园乡村的油画里走出来一般,透着一股刚畅游了一番大自然的享受之气。
19世纪初期,马车依旧是路上主要的交通工具,虽不及蒸汽机车方便,但比起人们的依赖xi_ng和时光的眷顾,蒸汽机车都没办法与之相匹敌。
马车还没到莱纳特府邸,他就远远的望见了在门口四处张望的女人,明明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少女一般片刻都静不下来,想到这,莱纳特不由得笑着摇摇头。
“西尔维娅女士,给我一点换装的时间,我会带你见到梦寐以求的人,不过你打算就这么去?”莱纳特原本走出马车优雅的姿态不得不在某个女人扑过来的时候做紧急变动,向前疾走两步接住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穿着的仍旧是在意大利见面时的那一套装备,干练的骑马装将她衬得如少女般青春,但在以淑女绅士著称的英国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再者鲜少有女士会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去见旧情人。
“不行么?难道让我穿结婚时那些繁重又廉价的破布?我可不是去复婚的。”西尔维娅见莱纳特不打算立刻就走,就急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不是在浪费她的热情么!
见女人回答的激情澎湃,莱纳特在心里为她补上一句:对,你是去撒野的。
十五分钟后,两人同乘马车向白金汉宫前进。值得关注的是,一静一动的两人相极了父女关系,显而易见,西尔维娅是活泼好动的‘女儿’。
“试图用兴奋掩盖悲伤,这样极端的方式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