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选择。看着他挣扎、痛苦,在那快意下,隐隐的是什么?总觉得,不要探究啊
不过,你对队长的看重,真让我不爽呐既然如此,就除去吧!
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让我们失去了队长,啊生命真是脆弱啊不过,你的表情……真难看呐小纲吉。那种仿佛世界从此崩塌的表情,哀痛得甚至无法哭泣的感觉。心,就那么揪紧了。但是,看到你的表现,我更不后悔除掉他了,甚至还有些后悔没让他死得更痛苦些。竟然在你的心里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我可是会嫉妒的啊
拿着酒,敲开了泽田纲吉的房门,在对方心灵空虚的时候,给予安we_i,是很好的拉近关系的方法哟!我绝对没有抱什么不良心思哦!~~~看着他醉倒在自己怀里,熏红的脸颊,美丽的褐色大眼雾气弥漫,想到燃起死气之炎时这双眼睛的惊人美丽,莫名就有些口干舌燥。
似被蛊惑,缓缓低下头,就在即将唇齿相依时,怀里的人喃喃溢出一句,“白兰,你混蛋!”
戏谑一笑,“哦真是让人伤心的说法啊”
怀里的人突地坐起,迷茫的大眼紧盯着他,“呐,你是故意的吧!”
身子一僵,“小纲吉在说什么呢?”
“呵”自嘲一笑,“其实,你一直在玩弄我们吧?站在场外,看着我们一步步掉入你的圈套,把我们玩弄在手心,很有趣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队长?”突然高昂尖锐的音调,“如果,是我的话,随便你怎么样都行,为什么要是队长?你回答我,啊!”
扯住白兰的衣领,泽田纲吉声嘶力竭地吼着,泪水终于落下。
有些意外,他竟然一直知道,竟然能看破我的设计。
你真让我意外,小纲吉。不过……
“因为小纲吉的眼光一直在他身上”凑近,轻贴在他耳边,“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嫉妒了啊”
无力地放下手,“竟然因为这种原因……白兰·杰索,你,疯了吗?”
轻笑,“我啊,早就疯了呢!小纲吉”
接住倒下的身体,瞬间满足感充满了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想要你,小纲吉,我想要你想疯了。
“呐,不出声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吻上渴求已久的唇瓣,手探入黑色的制服……
24、六道骸
终于走到了黑曜的最深处,纲吉还没来得及感慨终于能打boss通关了“kufufufu又见面了,泽田君”伴随着有些耳熟的声音,一个人影从yin影处浮现。
看到那眼熟的蓝色凤梨头,纲吉抽抽嘴角,倒是没太惊讶,“果然是你啊桦根君,不,现在该叫你六道骸”
凤梨头少年微微一怔,随即又诡异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不怎么惊讶嘛”
“啊”托着下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嗯应该说之前就有点猜测了吧。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上就给我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怎么说呢,就像是轮回过的感觉”
轮回?六道骸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
“蠢纲,你们之前认识?”在一边看着的reborn不爽地开口“也不算认识啦只是不久前见过一面罢了!”纲吉挠挠头,答道“kufufu说的这么薄情我可是会伤心的哦纲吉君”最后的称呼愣是给他说出一咏三叹的调子,活像深闺怨妇纲吉身子抖了抖,悄悄擦下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看到他的动作,六道骸笑得更荡漾了。
“喂!我们不是很熟的,六道骸君。”不客气地开口“呼呵呵没想到纲吉君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呢?”没理会纲吉不善的口吻“啊拉,我也没想到桦根君就是那个逃
狱的不良少年六道骸呢”笑眯眯
不良少年?六道骸默
两人默默对视……
继续对视……
一阵风卷着落叶飘过(喂,哪来的风啊
突然,六道骸将手中的三叉戟对准纲吉,“我的目的是夺取你的身体,彭格列十代目!”
身子一抖,纲吉默默抚额,“请不要这么说,六道君。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不轨的企图的!”
呃,冷场……
嘎嘎嘎乌鸦飞过……(又是哪来的乌鸦,你今天抽风了么?!)
“kuhehehe”六道骸一时没绷住,连笑声都变了调,“……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啊彭格列……地狱道!”
这算是恼羞成怒么?
“啊拉啊拉这么低级的幻境对我没用啦”完全没受到幻术的影响,纲吉一脸轻松,“说起来,六道骸君身上雾属xi_ng很完美呢”即使再主神空间也是极为少见“多谢夸奖”见到地狱道对纲吉不起作用,六道骸眼里数字迅速切换到“三”,“那么试试我的畜生道!”
大批毒蛇卷着火焰出现在场上,朝纲吉扑过去。同时六道骸身上也冒出紫色斗气。
即使知道眼前的是幻术,但无法从心理上将之当作虚幻的碧洋琪抱着reborn狼狈地跳开,躲过袭来的火焰。逃窜间,她看向纲吉,发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从她的视角,狰狞的毒蛇猛兽和炽热的火焰将要将他席卷。
“阿纲!” “十代目!!”两声混合悲怆、绝望、愤怒、悔恨的凄厉叫声从入口惊起。
纲吉冷静地看着眼前可怕的景象,在幻境将要将他吞没之时,举起双手轻轻一拍。瞬时,眼前的一切如褪色一般悄然隐去。
“竟然这么轻易地……”六道骸的眼中透出震惊,旋即右眼上的数字变成了“四”,“那么,这样如……”
在他话未完前,纲吉突然两手中冒出强烈的橙色火焰,眼睛的颜色也变成了艳丽的金红。在火焰的反推力下,他瞬间飞窜到六道骸身前,带着流光的拳头向他轰去。
仅仅来得及举起手中三叉戟的六道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在那橙色光芒下不堪一击地被折断,接着如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整个人呈抛物线飞出去。
一晃而过间,他看到那双流转金红光泽的眼睛,毫无感情,却澄澈温暖如稚子,如同悠闲地收割生命的死神,让人心神战栗又引人遁向地狱。
“十代目!您、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阿纲,你怎样?”刚刚赶过来的狱寺和山本焦急地围上来查看纲吉的状况。
满身血迹,伤痕累累的云雀在他们身后,冷哼一声。
将死气之炎熄灭,已经恢复平常状态的纲吉立刻注意到云雀的状况不妙,“我没事,不用担心。”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伤药和绷带,扔过去,“云雀,你先治疗一下吧!”
熟练地抬手接过,云雀自顾自坐在一边包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只草食动物的药的确很有效!
看到他如此行径,再联想自己把他救出来还给他带了治疗‘晕樱症’的药,而他这一路上的臭脸,狱寺爆发了,“你这个家伙,竟然不向十代目道谢?!”
拦下掏出炸弹的狱寺,“好啦,狱寺,云雀前辈受伤不轻。”
“十代目……”怔怔地看着纲吉,狱寺突然猛地跪下,重重低下头“十代目,请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