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指环争夺战的获胜一方,将获得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不顾在场众人惊愕戒备的目光,其中的一个女子说着,从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羊皮卷来。
羊皮卷一打开,就在空中点燃了一道金色的火焰,火焰下方,龙飞凤舞地写着华丽的意大利文。
“切尔贝罗机关?作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我都没有听说过……”泽田家光刚想反驳,看见这张羊皮卷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是真货……”
纲吉好奇地接过羊皮卷。嗯,的确是死气之炎。这种用法还真新奇!
另一个女人继续说明,“在指环争夺战中,请将我们的决定当成九代首领的决定。”
“我不同意!怎么能把决定彭格列家族未来的重要裁判员职责交给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泽田家光满脸焦急,九代目那边的毫无消息,加上突然出现的没听说过的切尔贝罗机关让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驳回异议。”切尔贝罗之一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我们是直属九代首领,我们的存在并不是你有权利左右的。”
家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本来七枚彭格列指环是由首领持有一组以及门外顾问持有一组,在首领继承仪式上合二为一,以完整形态交给由首领和门外顾问共同认同的继承人及其守护者,但是,这次实属异例,首领与门外顾问意见不一致,也就是说,九代目选中的xanxus大人等人和门外顾问泽田家光所选中的泽田纲吉等七人。”
“到底谁是指环的真正人选……”
“……请赌上xi_ng命证明吧。”
如公式般念出的一番话让场上气氛顿时凝重起来。纲吉可以感到身后几人瞬间不稳的心绪,但好在,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
“请问在指环争夺战开始之前,双方还有什么疑问么?”切尔贝罗的一个女人收起了羊皮卷,点头对他们问道。
“垃圾!”xanxus一如既往地说话简洁,但这个态度就足够让切尔贝罗了解他的意思了。
“啊,反正我拒绝也没用不是吗?”纲吉笑眯眯。眼前这两个女人身上让他有熟悉的违和感,跟之前黑曜那次出现的复仇者相似。就像是……纲吉眼神一沉,就像是主神空间里那些人造人!
“第一场,晴之指环争夺战!地点是深夜的并盛中学,详细情况在各位到达后将予以说明。那么明晚十一点,我们将在并盛中学等候。”切尔贝罗的两个女人说完,就转身离开。
留下的双方人马互相沉默对峙,谁也无法先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游移在中央的两人身上。那里,高大霸气的男子和纤细柔和的少年默默对视,眼神的交流是除了双方自己谁也无法看懂的复杂。
就在众人都觉得气氛近乎窒息的时候,xanxus忽然大步走到了阿纲的身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霸道地开口说道,“垃圾!听着,你是我的!”
扔下这一句话,xanxus一甩外套,转身带着一众varia成员扬长而去。
被xanxus临走前的一句话炸得七荤八素的少年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抽搐着嘴角看着面色各异地看着他的守护者们和家庭教师,最重要的是还有自家爸爸。纲吉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阿纲……”踌躇良久,家光还是期期艾艾地开口了。
纲吉现在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只能选择逃避。“抱歉,爸爸。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看到儿子乞求的眼神,家光纵使满腹疑虑,也只得暗叹一声,点头同意少年先行离去。
哪个父亲看到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一个男人强吻还能镇定自若?更不用说这个男人还是xanxus这么个人物。但……想到这里,家光就满
腹自责和愧疚。
纲吉和xanxus,明显只能是在他失踪间发生的事。对于自己儿子的这段经历,泽田家光一无所知,也不敢多加询问,害怕勾起儿子什么不好的回忆。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保护好孩子已经是不可原谅的失职,他还怎么忍心去苛责他?所以,他不说,不问,不想,甚至愿意遵从少年的意愿,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只愿,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喜乐。
纲吉逃也似的离开,在所有人或灼热或躲闪的视线下,他感觉自己一刻都不能再多呆了。一口气跑到并盛后山,任身体摔在草地上,纲吉微微喘着气,眼神茫然地看着带着余烬的天空。
意大利的那个夜晚,是他做过的最荒唐的事。骤然回到现实世界的狂喜,最终一战的惨烈,失去同伴的悲痛,还有,白兰的消失,这一切过分激烈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纲吉急需一个发xie的出口。
但发xie到床上?这绝不是他的初衷!纲吉至今无法回忆起事情是如何发展到那一步的,或者是不想回忆?毕竟,要纲吉承认自己主动‘勾引’xanxus,委实为难了点。
平心而论,纲吉一直是个好孩子,即使在主神空间那样的环境下,他都没有染上多少不良的嗜好。不同于东方的含蓄,在几乎都是西方人的西欧队,作风可以说是大胆得让纲吉脸红心跳。烟、酒、毒品,当然,还有xi_ng,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发xie途径,反正有主神在,也不会染上毒瘾和什么疾病。作为队长,纲吉也不能对队员的私生活有太多的限制。更何况,在那样不知道下次任务还活不活得下来的情况下,也没有多少人顾及这些。长时间的高压状态会造成心理扭曲,这也是为什么主神空间里总是不缺各种变态的缘故。
而纲吉在主神空间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奇葩。从不沾染烟酒,更不用说毒品了,唯一的一个造人名额还一直不肯用。至于白兰那厮,有点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是谁在纠缠谁。更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多年,纲吉竟然还保持着正常的思维方式和心理状态?!西欧队的队员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对他们队长的心灵之坚韧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真实的情况怎样,恐怕除了白兰连纲吉自己都不能确定。
但我们可以负责任地说,纲吉在主神空间十多年,一直洁身自好,甚至白兰都有时开玩笑地抱怨他是xi_ng冷感。所以,对于自己在回到现实世界第一晚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个人上床(?!)这件事(虽然一开始是开打),纲吉一直无法接受,甚至潜意识刻意遗忘。
但xanxus的出现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我安we_i,现在他无限地陷入了自我唾弃中:难道我潜意识里其实是跟那个白花花一样的无节操吗?吗?吗?吗?吗?(回音)
“草食动物,你又在干什么?”头上传来的声音让纲吉打了个激灵“呵,呵,云雀,你好啊”纲吉讪笑着对着头顶上的人打了个招呼。该死的!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跟彭格列有关的人!(狰狞状)
“哇哦,你是想被我咬杀吗?”有趣地看着纲吉浑身怨气的模样,云雀心情颇好地回了一句。
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云雀,你不是跟迪诺去训练了吗?”他记得reborn说过云雀的家庭教师是迪诺来着。
“哼,那只跳马!”云雀面露不屑,“找他家部下哭去了。”
纲吉抽搐,你到底对迪诺师兄做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