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a级的指环啊,要是在主神空间,得值多少点数和支线啊(曾经的穷人纲吉童鞋顿时有种咱终于是有钱银了的豪气之感)
手心一收,瞬间将指环收进空间。然后他才笑眯眯好心情地向xanxus还有场内外所有人解释,“指环拒绝了xanxus,不是因为你没有所谓的彭格列血统。而是,仅仅因为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纲吉的话如落入水中的石头,激起飞溅的浪花。
“选择强者,这是所有宝器都会有的本能。而我比你强,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里面那群‘戒灵’们,有意见的话就打到他们同意为止“所以”纲吉俯身,在极近的距离里看进xanxus的眼睛,语气蓦地沉静下来,“你的失败,仅仅是因为你不够强大,跟什么血统,背叛什么的都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如此!”场外的白兰配合地附和纲吉的话,“因为小纲吉一开始就已经将指环的所有权确定下来,所以他才会毫无压力地让xanxus君戴上指环”虽然看着纲吉给别的男人带戒指这一幕十分刺眼山本天然地冒出一句,“啊哈哈,原来白兰先生你还在的啊”此时场内外的通讯已经打开,所有人都听到白兰的话了。
“白痴棒球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狱寺冲着山本吼了一句,然后立马转头对着纲吉星星眼,“十代目,真是太厉害了!”
“哦哦哦泽田极限地厉害啊”了平挥着拳头,大声说“b、boss……”库洛姆妹子红了脸“够了!”xanxus暴怒出声打破了现场气氛,他恶狠狠地看着重新直起身的纲吉,“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彻底死心?!”
纲吉点点头,“如果因为血统什么的,即使赢了你,估计你也不会服气。所以,只有让你认识到我们实力的差距,才有可能让你死心。““虽然,按我的想法,还是直接杀了你更省心!”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从少年身上瞬间溢出的森冷杀意,那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无情还有让人战栗的血腥。瓦里安一方都暗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哈哈哈!——”双手撑地,在一片静默中xanxus却突然大声狂笑,笑的肩膀都剧烈抖动起来。
紧张的气氛被打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地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人。
“你想杀我?”敛住笑,xanxus看着纲吉说道。
“当然”纲吉无所谓地耸耸肩,收起了外溢的杀气,“我相信,如果你是我,你也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的。”
“一个两次叛变,桀骜不驯的暗杀部队首领,怎么看都不会是让人放心的存在”白兰感叹,“要是我,在第一次照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他解决了,或者是往他身上泼脏水,让他众叛亲离……”
看着越说越兴奋,越说越yin险的白兰,所有人背上都不禁滑下了大大的冷汗。
嘴角狠狠一抽,纲吉无视了场外白兰的声音,继续对着xanxus,“但是,当初九代目直到最后都没杀你,就代表他已经接受你了。他是真的视你如己出。”
“在他还健在而且我也没有现在就接管彭格列的想法的情况下,杀了你,然后让九代目对我生出嫌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划算的事……”
“闭嘴!”他的话被暴怒的xanxus打断,“你是想说我的命是由那个老头子保下来的吗?!”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嗯?”纲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是几乎无机质的寒光“你也好,九代目也好,守护者们也好……你们似乎都认定我骨子里就是个善良天真的人。对吧,reborn?”他看向场外那个黑发的小婴儿,然后在他晦暗不明的脸色里笑了,笑得嘲讽冷漠。
“有时候你们看着我那笃定的眼神,让我真想狠狠地掐住你们的脖子,让你们清醒一下。
就像,这样……”他猛地出手,掐住xanxus的脖子,将他大半个身子都从地上拖了起来“阿纲?!”“十代目?!”“泽田公子?!”场内外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放开boss!”瓦里安的人几乎要冲上来拼命了“怎么,你现在还确定我不会杀人吗?还有你们?”他转头,对着众人一笑,明媚的笑容却让人生生生出一股寒意“啊拉啊拉小纲吉你终于忍不住了啊”白兰笑得分外荡漾,“我早就说过,你迟早会受不住这样的生活的”
“闭嘴,白兰”纲吉冷冷地呵斥了他一句,“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谁的功劳最大?”他掐着xanxus手的力道不禁增大了几分,直到xanxus忍不住从喉中发出无意义的闷吼才发觉放松下来“哎呀我可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稍加引导罢了”白兰满脸的委屈,看向纲吉的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兴味,“真正让你改变的不就是你自己吗?小纲吉”
纲吉的脸瞬间铁青,然后狠狠地将手上的xanxus甩到瓦里安一方。“boss!”斯夸罗和贝尔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你说的没错!”闭上眼,重新睁开以后,纲吉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不顾瓦里安守护者戒备的神情,纲吉踱到xanxus身前,看着狼狈地咳嗽着的他。
“你什么意思,垃圾!”恐惧什么的,从来与xanxus无缘,即使再绝望的境地,他也绝不会放下自己的高傲和尊严,也绝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彭格列初代,是不是真的那么伟大令人尊敬……”xanxus对上少年冷漠的眼,然后一愣。
曾经隐藏在阳光里面的yin影已经剥茧而出,逐渐占据清澈的眼眸“但是,我可以确定……”
“我的血脉中绝不只有你们所诉说的温柔以及包容”
他血液之中沉静已久的本xi_ng与残忍啊
即使再如何恐惧惊慌愧疚,他也无法忽视初次杀人时,那心底深处隐隐骚动的快感和漠然。随着杀人次数的增多,这份快意渐渐磨平,但那份冷漠却日益深厚。
他已经,渐渐不会对生命的流逝感到动容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这又是多么可怕的人啊,他。
然而,他的血液告诉他,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无法狡辩,也无需狡辩。
他,泽田纲吉,是个骨子里残酷的人。
“喂,reborn,他到底在说什么?”场外的人为这突如其来的发展一头雾水,可乐尼洛发问,却看到他的好友一脸沉重。
“告诉我,发生过什么?”reborn枪口指向随着纲吉的话而越加兴奋的白兰“发生过什么?”几乎无法抑制身体因兴奋而颤抖的白兰反问,眼睛紧紧盯着场中少年冷然却越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不过,这个,才是我所熟知的真正的泽田纲吉!”才是,我的小纲吉大空可以是包容一切抚育万物的温柔,也可以是摧毁一切的残酷。
他爱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残酷温柔到极点的人。
58、结束
那个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纤细的身影挺得笔直,褐色的发丝稍稍凌乱地垂在脸颊,一贯柔和漂亮的面容突然就有种尖锐的美丽。
所有人都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有什么,在那一瞬间,再也回不来了。
“我曾经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