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点,刚要探查却被斯佩多搅乱了计划。回忆到这里,阿诺德冷冷的扫了斯佩多一眼,后者无耻的回以灿烂一笑。
眼睛转了转,斯佩多凑近阿诺德一本正经地说:“那份文件我也看过,大致的情况也都了解,不如让我帮你。”
这话听着有那么一丝询问的意思,可是言语与动作却是相反了,斯佩多的举动无疑是替阿诺德答应了自己的建议。
所以说,这年头啊,无耻的人干什么都是合理的。
借着手铐的联系,斯佩多故意抬起脚又快速放下,做出上前的动作实则还是原地不动,倒是阿诺德往前走了一步,正好与他并肩。逮住这一刹那的机会,斯佩多眯着眼反手顺着手铐往后一探,准确地抓住了阿诺德的手。
冰冷的金属手铐在两人并到一起的手掌中左右为难,被夹在中间除了带着金属的冷意,似乎还间接阻碍了斯佩多进一步的碰触。
“哦呀哦呀,好冷啊好冷,阿诺德长官让我来给你捂捂手。”冬菇荡漾着,头顶的凤梨叶子在初升的朝阳中充满活力。
斯佩多力道非常大,挣脱起来就会变成打斗。阿诺德只是冷淡的看了斯佩多一眼,什么都没说也没抽回手。
一切,如斯佩多计算的那样,他得逞地笑着。眼角瞥过两只握在一起的手,距离什么的从来不是问题。
一只黑狗从角落里跑出来,提前一步跑到拱桥边,只见它闻闻嗅嗅到处徘徊了好久,终于停留在某处不走了。斯佩多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要找的黑狗,虽然很奇怪它会在这里出现,但是看这只狗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寻常?
走近了,按理说狗见到生人不是跑走就是扬起嗓子使劲的嚎叫,现在这只看起来很凶恶的黑狗居然无视了阿诺德和斯佩多,自顾自的伸着舌头tian舐着某处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那是刚留下不久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枯,能看见暗红的色彩。
“很显然,这只狗有问题。”斯佩多试探地踢了踢那只黑狗,没想到黑狗不仅没有转过身来咬人,居然还毫不理会。
“它很熟悉这片血迹。”阿诺德观察了半晌,得出了一个荒谬结论。
“嗯……,没记错的话,这味道的确有点熟悉。”斯佩多微昂着下颚,眼睛里划过追忆的迷光,昨天他之所以与那个孩子说那么多,最初只是因为有些诧异一个小孩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重的血气。
就是这只黑狗的小主人,身上弥漫着一股令人几y_u作呕的血气。能心平气和的和一个小孩说那么久的废话,最主要的原因出自于斯佩多一时兴起的好奇。
“你知道什么。”阿诺德犀利的眸光转向斯佩多,四周的寒意也渐渐加深。
“是呀,那个需要帮助的小孩子想要找的就是这只狗哦。”点到即止,斯佩多懒得长篇大论的解释来龙去脉。
两人说话间,那只黑狗已经tian干净了血迹,转而呜咽了几声绕着原地走了几圈,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另一个方向跑开。
“要跟么?”斯佩多慢悠悠地说着,话音刚落就被阿诺德拉走往前走了。
毫无疑问,阿诺德自然是跟了。
斯佩多tiantian嘴唇,本是兴奋的心情愈加有兴致起来,仿佛跟着阿诺德,他会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乐趣。幽深的目光挪到阿诺德身上,或许,只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已经很娱乐了。
阿诺德一向是游离于人群之外,从不参加集体活动也从不聚居生活。本来这次全彭格列外出旅游,阿诺德是不会来的,但他提前收到一份来自情报局的意外工作,那群无能的手下无法完成任务向来只能拜托这个能干的长官。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阿诺德收到的这份文件所牵扯到的地方正好是威尼斯,与其私费前去还不如公费旅游,反正是顺路
,自己掏钱的那是笨蛋。
文件简单描述了一起离奇的威尼斯人口失踪案,对于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一个人莫名失踪这件案子,情报局的人调查了半年都没有任何进展。迫于上司与地方官的压力,情报局的那群人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外出执行任务的阿诺德身上,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也是他浮云于世的资本。
曾经斯佩多用这份文件无耻的胁迫阿诺德爬上彭格列古老的屋顶与他一起看星星,所以某个冬菇自然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对于那些阿诺德的同事那叫一个不屑,简直就是一群饭桶。什么案子能查个半年都没有进展,更何况还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这样的结果只能证明两点——
一,情报局的那些人除了阿诺德全部是酒囊饭袋。
二,这起失踪案的背后有莫名的势力在搅合。
关键点就在于,能和情报局抵抗的,一向都是黑手党,黑与白自古就分不开。
当斯佩多讥讽完那群无能情报局的酒囊饭袋之后,才认真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跟在一只狗的后面,他们来到了一个yin暗的小巷子。脚下到处是肮脏的垃圾,刺鼻难闻的气味让斯佩多在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待过的贫民窟,所有黑暗的负面情绪在这里能被不可抑制的激发。
“好像很不妙的样子。”斯佩多捂住口鼻,皱眉踢开一团湿哒哒的黏状物,软绵绵的触感令他非常不自在。
那种如同内脏一样柔软的触感,伴随着腥臭的气味,强烈的刺激着人的感官,让斯佩多无法忽视自己体内被隐藏至深的嗜血冲动。
“发什么呆,看路。”耳边清冷的声音像一桶冷水,瞬间浇灭了斯佩多眼中那淡淡的嗜血。
“哦呀,没什么。”斯佩多摇摇头,浅笑之后,便是深邃的冷笑。这么点布局就想让人迷失心智,还差了点,他刚刚只是恰好想到如何能更好的刺激一个人的感官,那隐隐的嗜血冲动只是习惯罢了。
斯佩多很喜欢血的颜色,刺目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注意力,妖娆的如同来自地狱极致的诱|惑。
路走到尽头,是一间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木屋,在十米之外停下,阿诺德和斯佩多几乎是同时顿住了脚步。阿诺德仔细地看了看四周,不一会功夫就将这里的环境mo透了,几条撤退的路线也暗自记下。斯佩多没有如阿诺德那般警惕,他慵懒地站着,有些歪歪斜斜的靠着阿诺德,从远处看便是最亲密的姿势。
黑狗呜咽一声撞开木屋的大门,那不结实的木门受到这么一点冲力就没骨气的倒下了,这也正好让外面的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一片yin暗,不走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两人不约而同的一起迈出步伐,没有感应到危险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上前探查。
走进木屋,突然的黑暗使得两人下意识的闭眼,鼻翼间弥漫的是满满的血腥,再睁开眼,除了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血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现在这种情况有些棘手,几滩血迹什么都不能证明。
黑狗在屋子里到处乱跑,时不时撞到陈旧的家具,屋顶落下一片浮灰。
“啪嗒——”木屋上方一角的木饭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投入外界刺眼的阳光。
阿诺德拍去肩头的浮灰,转眼就看见斯佩多正看着他,隐在暗处的半个身子显得对方极不真实。
“阿诺德,今天阳光真好。”斯佩多像是在感叹,从他的角度来看,阿诺德的身侧就是阳光投入的地方,那刺目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