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似乎找到了轻松的话题,同时也歪掉了话题:“那位先生喜欢吗?”
“不知道。”看着对方一脸受打击的模样,他坏心的怂恿:“你亲自去问不是更有意义?”
“……没表情,好恐怖……”
“哦呀,他一直都是那样”
阿诺德突然端着盘子走进来。
“吃吧。”
苹果的面前出现了一盘热乎乎的牛排。
斯佩多momo一直空着的肚子:“不是给我的吗?!”
苹果:“……”
这个人是要多负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03 公主失踪案件(三)
小镇上的黎明来的很快,也很喧闹。
将半夜带回来的苹果姑娘安置在旅社中,斯佩多和阿诺德来到了镇上最受欢迎的酒馆。
“你发现了没有,这里的人不是贫穷就是富有。”斯佩多望着酒馆正中坐着的三个男人,他们有的体型臃肿,有的健壮有力,无不例外的都佩戴着象征身份的物件。
面容油光,眼睛里漂浮着不屑轻蔑的光,手中夹着雪茄,与这种嘈杂的地方格格不入。偏偏他们不与其他人交谈,自顾自的围在一起,商量比划着什么,倒也融洽进这样的环境。
阿诺德看了看角落里席地而坐的一群醉汉,污迹斑斑的衬衫勉强能看出原本的颜色,抱着酒瓶的手臂上袖子少了一截,手臂上的皮肤布满红色的伤痕。
是擦伤,撞在山洞石壁上摩擦出来的伤口。
阿诺德平静的回答道:“这个小镇客流量多的不正常。”
“风景也不是多美丽。”斯佩多立刻听出了话外之意,又看了看酒馆里的人:“这样偏僻的山区,最多的就是山洞了。”
阿诺德转身:“回旅社。”
斯佩多欣然同意,临走时还顺走了一开始被他盯上的三个男人的包裹。
回程中,斯佩多慢腾腾地翻着包裹,从中发现了大量的现金,三份协议。
“是买卖土地的文书。”无趣地扔掉包裹,斯佩多只将钱塞进了口袋。
阿诺德拿过一看,并不是小镇上的地,而是西北方向的群山。他朝西北方向看过去,植被十分茂盛,看样子范围很广。
事实上,到现在,两人并没发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
斯佩多按捺住想使用魔镜的心情,他看了看身侧的人,在确定giotto的用意之前,他打算就这么混下去。
就算他不出手,阿诺德也能找到埃琳娜。
向日葵旅社。
两人回到房间,苹果不见了。检查一遍后得知,她是自己走出这间房间的。
既然不是被人带走的,两人一个准备睡觉一个看早报,谁也没去找人。
“先生,先生,我有发现!”一阵疾跑,苹果气喘吁吁地推开门。
一个睡的正香,一个纹丝不动,苹果捶了捶x_io_ng口,这两个负心的人啊……
半晌,阿诺德投去一个眼神。
“……我,我有发现!”鼓起力气,苹果一口气说道:“这家旅社的后面种了一些向日葵,是香蕉种的,我认得她的修剪方法。”
阿诺德放下报纸,看过去。
“我问了隔壁放羊的姐姐,她说有一个女人带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住在这里过,那女孩穿的和我一样,就是香蕉啊!”苹果越说越来劲,双手握拳:“那个女人就是公主啊,原来香蕉是被她带走了!放羊姐姐说看到她们在山里出现过!”
“阿诺德你知道这件事吗?”斯佩多一个翻身坐起。
“这家旅社的老板,没说实话。”阿诺德拿起手铐,面色冷冷地
走了出去。
“苹果,过来。”斯佩多朝苹果挥挥手,对方顶着压力走过来。mo了mo小姑娘的麻花辫,他眯眼:“没想到你挺有用的,奖励你一张纸币。”
苹果接过一张皱巴巴的纸币,瞟一眼数值:“能买一颗糖果啊先生。”
对上小姑娘的眼睛,斯佩多停顿一会又mo了mo口袋,再次掏出一张纸票:“那就再给你一张,能买两颗糖果了”
苹果:“……”
纵然很嘴硬,在阿诺德的拷问下,旅社老板还是开口了——的确有位名叫埃琳娜的小姐带着个叫香蕉的小姑娘来过,并且还问了他去山里的路。
“她去山里做什么?”
“这个……很早以前有学者称这里可能存在金矿,但是没有人找到过,越来越多的人把这里当做了一个销假观光的地方,直到几年前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那个埃琳娜小姐是游历到这里的,她知道这件事后十分感兴趣,一定要进山去,没人会拦住她,这种人太多了。”
“山里的金矿?听起来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要掩盖起来?”
老板垂下头,显然不想继续说下去。
阿诺德见状,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对方的手腕马上红肿一片。
“您是警察吗?”他突然这样反问。
阿诺德冷笑一声:“我可以送你进监狱。”
“我……我的儿子,爱上了那个小姐。”老板猛然跌坐在椅子上,一瞬间变得很颓废,他眉宇间闪过伤痛与懊恼:“他尾随那位小姐进了山里,他们都没再回来过,或许是……”
——“或许是遭遇到不幸了!”
斯佩多的声音乍然响起,他牵着苹果站在楼梯口,从上往下看,埋在yin影中的面容显得有些诡异。
“对!或许他们已经死在山里了。”老板年纪大,一悲伤就愈加苍老:“因为金矿的传说,山里被人挖了许多坑洞,就连熟练的猎手也很容易受伤。我只有一个儿子啊,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高贵又富有好奇心的女人啊,她就这样带走了我的儿子!”
说到最后,他哭了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打破的悲哀,他是真的认为自己的儿子死了。
“先生……”苹果犹豫地抬头,看着斯佩多:“他是不是认定自己的儿子死了,所以也不想告诉别人可能香蕉或埃琳娜公主没死?他这是在怨恨吗?”
“……”阿诺德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苹果。
“真是个敏感的孩子”斯佩多很想笑,但他捂住了嘴,momo她的脑袋:“嘛,是的,人在失责时更愿意将罪过迁怒到别人身上。”埃琳娜是有好奇心,但并不是不听忠告的笨蛋,看样子是连劝说都不尽职。
“过来。”阿诺德收回手铐,朝苹果招了招手。
苹果跑了过去,意外的被塞了一把钱币。
阿诺德淡淡的说:“去买糖吃,不要乱走。”
扫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斯佩多,他转身离开。
苹果开心的将斯佩多给的两颗糖纸币yin影抛到脑后,颠颠跑向斯佩多:“阿诺德先生真大方!”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纸票往斯佩多身上一拍,笑眯眯道:“我能买很多糖果了,这个就还给你了斯佩多先生”
“……”斯佩多突然有种被报复了微妙不爽。
西北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