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他一个人,装门完全没有意义。
白兰清晰的听到了脚步声,那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背上,面部上仰,双手抱着一个大大的靠垫,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甚至可能在回忆以前在白兰记忆中看到的各种故事。
来人没有说话,白兰能够感觉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正盯着自己,但是他没有理会他的兴趣,一点都没有,仍然呆坐着,来看他的人也没有出声就那样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兰已经有了默数的习惯,因为这里没有表,又看不到阳光,他只能依靠三餐的时间还有默数来推测时间,据他的推测现在是晚上十点,这个人八点钟时候站在自己面前,足足两个小时一句话也没说,甚至动也没动,要不是白兰还能感到他的呼吸声他一定以为他已经消失了。
那人可能还能等下去,但是白兰的生物钟却告诉他该睡觉了,站起身,不用任何触mo他就能精确的走到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冲了大概三分钟,走到镜子面前,mo索着脸上的胡茬,从旁边抽出一把手动剃须刀,mo起旁边的肥皂,在脸上打了两下,手毫不颤抖的拿着刮胡刀向脸颊刮去,刀片精准的划过脸颊,好像是长眼睛一般没有一寸差别,他听到身边有人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他想不太起来,家教已经离他太远了。
白兰顿了顿,冲干净刀片,放回盒具中,刷牙洗脸,把衣服泡进盆里,然后□着身体想卧室走去,如果那个人不闪躲的话,他可能直直的撞上去,一步两步三步,白兰没有犹豫的再次迈出脚,果然鼻尖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不知道是那人的什么部位。
“是你吗?”声音是低沉的男音,很好听,听不出语气,很熟,但是白兰却想不起来是谁,不过他可以肯定绝不是阿纲,那么是谁就不重要了,他绕开这堵‘墙壁’,走进卧室,上床睡觉。
咔嚓,刺啦——
开门关门声,估计是走了,白兰杰索已经什么能力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来?到底是谁?这些问题白一点也不想去思考,他很快便放空了大脑沉入了梦乡。
第五十二章 梦中的相遇
很快就又过了一年,白兰肯定自己并没有算错时间,那个人又来了五次,依然没有出声,有时候是一个人来,有时候是跟别人一起来的,不过跟他一次来的人等在了门外,他有一次听到对方喊他boss,他想他有些想起他是谁了。
在半年前他的回忆差不多结束了,当然,那并不是他自愿结束的,他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回忆这种事情他可以做上十年还能找到新的东西,但是——
不是失忆,而是一种其他说不出来的原因,他再也无法长期集中精力去回忆往事,如果他强迫自己翻找记忆甚至会剧烈头痛,那种疼痛让他想起了久违的心脏撕裂的感觉。他开始变得无聊,放空脑袋思绪却会飘远,然后他开始做梦。
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做梦了,精神力强大地人并不常做梦,甚至一年也做不了一次。人的精神是有缝隙的,缝隙越多越大从其中滋生的梦境也就越多越频繁,当你的精神力强大起来,精神会开始连接,成为一张结实的盾牌,阻挡梦境的滋生,如果不是强力的梦境是无法破土而出的。
而他开始做梦了,梦的内容很单调,蓝天大海,沙滩,还有他自己,这是那天他看到的景色,第一次那个梦里只有四样东西,天、海、沙、自己,而第二次做这个梦时,这里有了海浪与朝阳,第三次是有了ch_ao汐和细雨,第四次的时候有了生命,游鱼和海蟹,而第五次,他已经能随意的在沙滩中刨出贝壳,天空甚至在雨后挂出了彩虹,他在那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然后他就清楚的明白了这不是梦,这是自己的世界,是幻境。这让他想起了六道骸,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在他无
数次的回忆里,六道骸不断的出现在故事的开头,思维就这么飘散出去了,然后就进行了连结。
那是世界和世界的连结,白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并不是宇宙撞地球的感觉,而是一个泡沫与另一个泡沫相碰,然后啵的一声它们融合了,连结了。
当白兰发现他的幻境与别人的梦境或是幻术师的幻境连结的时候他没有慌张,也没有好奇,他静静的坐在沙滩上,感受着身后扭曲的波动,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十分钟后两个世界再次分开。
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一定会进入那个世界看一看,可是现在他不会,不是他变谨慎了,而是没了那种心气儿,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做些什么,现在是个全新的世界了,不是既定的也不是已知的,而且他更不想侵入别人的世界,因为那会让他想起了神,神是那么无情的侵入了他的世界,剥夺了她的人生。
之后又发生了几次连结,这让白兰明白与他人世界的碰撞是正常现象,有时候他会碾碎别人的梦境,因为自己幻境的壁垒过于坚硬。就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连结,习惯了有时候会发出泡泡破碎的声音,他的世界晃动了。
这是他的世界第一次晃动,虽然幅度很小,甚至不能给那片广阔的海洋带来一丝涟漪,但是白兰就是感觉到了,这也许就是长期在黑暗中的利处,变得出奇的敏锐。之后就是理所当然的连结,当连结放生时白兰正躺在温暖的沙滩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然后天空中泛起一丝波澜,那波澜很轻,大概只有一人高,两人宽,如果不是正对在白兰上方,白兰可能也看不见它,当然他能感觉到它。
在波澜开始变得规律恒定的时候,他的世界被进入了,当那条黑色的腿迈入白兰的世界时,白兰皱起了眉。
黑色的皮裤,白色的衬衫,雪白的肌肤,异色的双眸和紫色的头发,他竟然敢随便进入别人的世界。
“很熟悉,你记得我吗?”这种类似走失宝宝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白兰觉得自己的后脑突出了一个巨型的十字,他好像一见到这家伙就会变得暴躁幼稚,也许他俩天生相克也说不定。
人在精神世界总会比真实世界真实的多,因为没有外部的那层躯壳包裹,白兰向天空中的家伙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本没想以他那种xi_ng格会乖乖进入别人掌控的地盘,但是天上的人毫无犹豫,飘落而下。
白兰伸出手,示意对方拉他一把,像这种蓝天白云,逆着阳光的背景下,向别人伸出手的人在另一个人眼里应该是长着翅膀的天使,可惜,虽然这两人双手交握的那一刹那很有这种feel,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当白兰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凤梨叶子,最后吐出了四个字,“你变矮了。”
变,矮,了!!
“还变丑了。”
变,丑,了!
“颜色也不好。”
颜色不好?
“果然是吸收的水分不够多吗?”白兰mo着面前有些打蔫儿的凤梨叶子说道。
啪!六道骸打掉了对方非礼自己头发的手,他已经肯定了,这家伙就是自己记忆中的混蛋,可是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么恶劣啊(不,那是那个六道骸把记忆美化了,事实上,恶劣程度一点没变)
“你在哪里?”在幻境中的六道骸不知道怎么正经了很多,这让白兰一度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你能来找我?”找到我然后报复我吗?勾起唇及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