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羡
慕m,他可以活得如此的快乐,而自己却甚至连发现快乐的理由都没有,但他并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方式,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最枯燥无味和空洞的。
“纲吉,纲吉?你是想要吃这个,还是这个呢?”m的话语让他从恍惚中醒来,他知道自己经常会神智游离,m并没有询问过他为何会这样,当然询问了他也不想回答。这是他心里一块丑陋的伤疤,它曾经让他差点丧命,虽然现在像是结疤愈合了,但下秒这伤口就会再次开裂。“选一块晚上吃的肉,真的那么难以抉择吗?那么就全买好了。”m迟迟等不到纲吉的答案,于是笑眯眯地说出了答案。而纲吉一看价钱,整个脸都变成苦瓜脸了,该死的m,怎么会挑如同昂贵的东西,两块就是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了喂!还天天跑来自己家里蹭吃蹭喝,居然现在还要吃这么贵的肉,他当钱是抢来的啊!纲吉不断碎碎念中,忍痛付下了钱。
“太好了,你终于脸上露出了其他表情。”m却笑了起来,momo他的头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露出这种表情,并不能带来什么结果哦。”纲吉感觉到从自己头上传来的温暖,稍微有些安心。
或许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看着依旧带着灿烂笑容的m,纲吉似乎觉得自己该选择另一种方式生活。既然浑浑噩噩的并不能改变什么,那还不如稍微积极向上地活着。
看着纲吉似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和态度,m继续带着优雅地微笑看着他,只是眼神里一闪而过什么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00去了澳洲留学……然后从今天开始应该可以恢复更新吧╮(╯▽╰)╭
☆、十九
日子似乎如此平静,纲吉也如同表面上一般,看似忘记了这段沉重的过去,但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会再一次逼迫自己想起来。日复一日,这条疤痕就像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即使无数次地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就像m说的一样,自己应该往前看,即使再痛苦再挣扎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他不断告诉自己:如果能够再坚强一点就好了,如果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反抗回来就好了。但他是个普通人,就用那个男人说的话一样,血族和人类本来就是捕猎者和猎物的关系。
“纲吉,回神。”m似乎又来拜访自己了,作为早出晚归的工作党,纲吉十分羡慕m的工作,听他说是自由职业者。纲吉回过头,却发现m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如同一条被渔夫钓住的鱼,在劫难逃。m那双蓝色眼睛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在这瞬间,纲吉甚至觉得不论他说什么自己都该相信,也都该同意。最让纲吉莫名其妙的是,他竟然感觉自己应该立刻走到m身边。
搞什么?纲吉下意识摇着头打断他和m之间眼神交流:“怎么了?”之后像是避难似地躲避着对方的目光,他开始找寻任何可以转移视线的事物,最后草草翻阅起做到让自己呕吐的公司课题,假装继续揣测里面的细节。怎么了?他问自己,那一瞬间居然会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m,这实在太奇怪了……
“一起吃晚饭吗?”m用眼神希冀道:“做牛排怎么样?”
说是,内心的某个声音在呐喊。
若是以前,纲吉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着,事实上他们这种相处模式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是纲吉却觉得有些莫名的恐慌感,m出现的太突然,而自己习惯的也太突然,就好像原本浑身都是刺的刺猬被收拢刺的顺服感,“不了。”回避着心中的呼喊,将思绪硬生生地从充满诱惑的道路上拉了回来。一瞬间他看到了m眼神有些奇怪的变化,但很快又变成楚楚可怜的表情,让纲吉只以为刚刚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幻影。
“怎么了,纲吉……”m继续撒娇道:“明明不都是晚上一起吃饭的吗?”他
的声音这时候却没有刚刚如同蛊惑般的魅力,只是普通的请求声,纲吉这时候才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m应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或许是几个月前的遭遇给自己造成yin影了,虽然这yin影至今没有消失,但他却觉得好受了很多。也许是m的出现,让他的世界逐渐改变,虽然这变化每天只是细微的,但日积月累,他甚至以为自己早就会死于那场绝望中,现在却有种另外的感受。
“恩。好的。”纲吉按压住内心的细微不适,点头答应。
m则是继续用阳光明媚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饿死了,准备做饭吧!”
夜幕降临,就和每个晚上一样,今天并没有任何不同,纲吉看着m一边哼着歌曲,煎着牛排,他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坐在餐桌上他这一刻又变成自己一个人。但他却没有害怕,或许是厨房里忙碌的那个身影让他很是安心。
“哗啦——”就当纲吉正在等待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客厅玻璃窗破碎的声音,因为巨大的响声他猛地跳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望向客厅的方向,只是下秒他就浑身僵硬在那里,一双血红的眼睛如同在看猎物般地盯住了自己。来人是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衣服破烂不堪,但即使是这么狼狈的男子却给纲吉一种直视死亡的即视感,纲吉只觉得当他看到这双血红的眼睛时,整个世界也一同变得血红起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已经被男子紧紧掐在手里。男人把纲吉整个人提了起来,之后狠狠地将他推至墙壁,在可怕的猎食者双臂禁锢之下,纲吉止不住颤抖着,看上去脆弱而渺小。没有等他多反抗,男人粗暴地撕开了纲吉颈部的衬衣,下秒纲吉仿佛看到了相同的事情,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对待的行为和那男人对待的事情重叠起来,他甚至连尖叫和□□都发不出口。
他的世界再次变得一片黑暗。
几乎喘不过气来,男人让他的脖子开始浮现瘀痕。但此时此刻,他眼中满是空洞。
再一次崩坏了,他的世界。
“放开他。”即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也无法唤醒回他的神智,他的噩梦被再一次的重复,纲吉已经完全陷入了名为“地狱”的世界里,并且挣扎不得,不,应该说是他再也不想挣扎了。就这么沉入黑泥里吧,内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叫喊着,于是浮出水面的他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出来。
瞬间燃起的愤怒让m差点就要撕开伪装跳了出来,他好不容易才让纲吉变得正常一些,而眼前的这个吸血鬼却让他的辛苦付之东流了,甚至加剧了纲吉的病症。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千百种可以折磨眼前血族的方法,但是就当他想要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什么子弹呼啸而来的声音,根据本能他闪躲开那颗子弹,之后他看到一颗银色的子弹令眼前的血族措手不及。
血族男人只觉得火烧般的刺痛像是撕裂他的x_io_ng口,弹药直直穿过他的器官组织,猛然扯开一道口子,最后从后背穿行而出。他立刻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将刚刚得手的猎物仍于地上,而纲吉则像破娃娃一般被他抛弃了。m原本想要发作,但他的第一视线还是专注于纲吉的身上,以惊人的速度无视了血族男人,将纲吉拦腰抱起。而旁边的这位血族,则被连番对其sh_e击的子弹动弹不得,似乎来人很擅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m看得出来,每一枪都故意避开要害,事实上血族也是有弱点的,如果被一枪爆头还是会死亡,特别是注入水银的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