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家便合伙一起购买一台轮着用,陈良早些年家境一般,所以便一直与王老实一家搭伙。
王老实走进院内,和陈良将机子抬出门外,装在了木车上,一行人便出发了。清晨的风凉爽地迎面扑来,许是想着丰收的缘故,路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様满了金灿灿的笑容。
等到了稻田时,太阳已露出了大半张笑脸,照得眼前一大片金黄色,伴着和风轻浮着,荡起一圈又圈的稻浪,一阵阵稻香扑鼻而来。这,就是丰收的季节啊!
下了地,拿着镰刀的艾青跟在陈良的身旁,学着他割禾。陈良很是熟练,结实有力地双臂像握着一把木桨,随着稻浪划动前行,不一会儿便开拓出了一大片空地,将割好的稻禾整齐地堆在一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
穿着短褂的陈良,一身健康的麦色肌肤暴露在日光之下,像是踱了一层金般耀眼,艾青只觉得自己快要陷下去了,赶忙摇了摇小脑袋,学着陈良的样子,抓起一束束稻禾,用镰刀割下。因为是第一次割禾,艾青并不怎么灵活,但好在聪明,便也很快上手了,夫夫二人一左一右地开发着。
陈良是有点担心的,所以每割一会儿就要转身看一下艾青,见无异样便又重新挥起了镰刀。
“阿婶,我来帮你。”一声清脆的孩童声从艾青身后突然响起。
“啊,是小虎啊。”艾青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蹲□子与小虎平行道。
“阿婶,我来帮你。”拍拍自己的小x_io_ng口,小虎仰着脸正言道。
“呵呵,小孩子不能拿刀哦。”想要momo他的小脸蛋,又怕太脏,只好放下了。
“那,我来拾稻穗。”小虎撅着一张嘴妥协道,小脸满是失落。
“小虎去帮你爹娘,好不好?”
“可是娘说让我来帮阿婶,她说阿婶腰不舒服,让我来陪阿婶说说话。”
“腾”地一声,艾青的脸像被火烤般,红光一片,【太丢人了,难道被王嫂发现了,啊啊,死陈良,臭陈良,回去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苏艾青!】
平复一下心绪,艾青朝着小虎尴尬地笑道,“呵呵,那谢谢了啊。”
“不客气,娘说,男人就该保护女人的。”蜜色的小脸上一片骄傲之情。
“噗,你好可爱。”蹭着衣服擦净手,艾青实在忍不住揪住了肉肉的脸蛋。
小小的插曲过后,艾青又开始了割禾的工作,王小虎则是蹲在艾青身旁不远处,提着小木篮,拾掇着掉下的稻子。
稻田割了大半片后,陈良便和王哥一起将岸上的打谷机抬到田里,安装好后,将一大束稻禾放入机子,踩动踏板;艾青和王嫂则是站在木桶旁顾着,防止稻谷飞出去。
打谷机搅动翻滚的声音透着一丝丝嘶哑,轰隆隆地响起来,似一首丰收之歌,唱得欢快,喊得热闹,嘹亮地回响在乡间田野,歌声源源不断,持续了很久很久……
待木桶装有七八分时,王哥和陈良便抬起放在了木车上。
直到傍晚时分,两家人才收拾了回家。
本来腰就酸,又加上这样高强度的体力活,艾青一回到家洗过澡后就睡下了,模模糊糊被陈良叫醒喂了饭,又再次倒下。
望着一脸疲惫的人儿,陈良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草草收拾后,躺在他旁边,轻柔地抚按着人儿的腰肢。
“陈良?”享受着体贴的服务,艾青蹭了蹭脸,靠在了陈良的x_io_ng前。
“嗯?”
“咱家还有多少地啊?明日还要继续吗?”意识有点疲劳,但尚算清晰。
“嗯,咱家共有四亩稻田,一等田、二等田各两亩。照今日来看,估算还要两日才能结束。若是觉得累了,明日你便在家休息吧。”
“不,我还要去。我只是没想到原来这么辛苦。”艾青感叹道,“那,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做的吗?”
想到这里,艾青突然觉得很
心疼陈良,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禁也收得更紧了。
“嗯,娘身体不太好,不过王哥和王嫂会帮着点,并不怎么辛苦。”感受到了人儿的心疼之意,陈良劝we_i道。
“嗯,”陈良虽然这样说,但艾青知道几年前的陈良定是非常辛苦的,父亲过世,自己独自一人又要照顾病中的娘亲,还要料理一大堆家事和农活,这种坚强和毅力怕是常人难有的,“陈良,你以后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陈良却觉得胜过千万句豪言壮语,眼眶也不禁染上了一层湿意。爹娘离世后,自己就不曾再哭过了,如今却只是因为怀中之人的一句诺言,便失了心里的那道坚固防线。陈良想,如果过往的困处是为了遇到今日的幸福,那么即便再辛苦,再艰难,自己也定不会后悔。
怀里的人,是今生的至爱,自己绝不会放手!
窗外的溪水缓缓流过,奏出一首舒适的安眠曲;屋内紧贴的两人,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在静谧中熟睡过去……
又是丰收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在农村生活过,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是真的很难忘记,割稻子真的是很有趣的经历,特别是享受和家人一起奋斗收获丰收的那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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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管家"婆"
或许是陈良的按摩起了效果,接下来的两日艾青硬是坚持了下来,等到稻子收割完毕,看着一粒粒饱满的稻谷时,艾青心里无限欢喜。
收回来的稻谷必须要干燥祛湿,一方面是为了能够轻松地去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谷子存放时发生霉变。所以这几日艾青和陈良两人做的最勤的事便是将稻谷放在前院摊好的席子上用木耙不停地翻晒。
闻着院里不断飘来的稻香,艾青突然想起了以前读书时书里的一句话,说是“日头晒得越猛,稻谷便越香”,如今看来,倒真是不假。
两人合力又忙活了一周左右,这才将所有的稻谷晒透。
今年无疑是顺年,不曾遇过虫灾旱涝的,各家各户收获颇丰。陈良家的四亩地,上等田产量约是每亩四石,二等田稍差些,也有两石半,留下自家用的三石,剩下的十石陈良打算全卖了换成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都要去壳吗?”艾青在一旁帮着装稻谷。
“不用,除了卖到镇里的,其他都存放着,留着自家用。”说着,陈良就将晒好的稻谷装入储米间,拿出一石直接用麻袋装好放上木车。
“我们要去哪儿?”走到陈良身边艾青帮着推木车。
“村公社,村里只有那儿有石碾。”
到了公社,已有不少人家排在前面,都是等着碾米的,见陈良夫妇过来,便朝着二人打招呼。
招呼过后,两人就排在了长队末尾。
“陈良,你家今年可大丰收了呢,瞧这谷子,多灵透。”站在艾青他们前面的是村西的陈二和他媳妇,说话的是陈二。
“二哥二嫂家也不差。”陈良笑着回道。
“呵呵,哪能啊,在咱们村,要说陈良兄弟是第二能干的人,就没人敢认第一,如今又娶了个美娇妻,还那么勤快,这可不羡慕死人了啊。”陈二嫂接着话说道,不愧是经历多的人,这话说得可漂亮,一石三鸟:既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