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月梅的眼里却是厌恶。
话说另一头,陈良端着一碗的麻椒跑回自家时,艾青已经累得不行了,他可是剁了满满的一盆肉啊。
坐在院里,艾青不停地捶打着手臂,试图缓解一下肌肉的酸痛感。
陈良见此,赶紧跑上前,殷情地抓过艾青的两只手臂,有力的大手轻柔地按着。
还别说,这陈良的按摩手艺可真被锻炼出来了,好得不得了,艾青也是舒服得直哼哼。
“这些重活,你留着让我来做便是,怎么好自己动手。”陈良话带责怪之意,实际却是满满的心疼。
艾青自然是知道陈良心疼自己的,所以也不解释,只是转移了话题,“你回来得好像有点晚,别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嗯,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位姑娘,以为她受伤了,便耽搁了些许。”
一听是姑娘,原本闭着眼睛正享受服务的艾青立马就睁了眼,鼓着一双大眼直盯着陈良,语气不爽地哼道,“哦,是个姑娘啊,想必还很漂亮吧。”
陈良低着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听艾青满是醋意的话,便只想笑,忍不住也想逗弄一番,“嗯,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其实,陈良确实是在说谎,他向来都不喜打量他人的容貌,觉得仅凭外貌取人,实在肤浅,所以,对今日那位姑娘也只知道是个女的,至于是丑是美,却是不知的。如今想来,也只有艾青,他是第一次见面便开始仔细观察的。
艾青一听陈良竟不反驳,立刻甩开对方站起来朝房间跑去,幸好陈良反应极快,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往怀里拽,笑道,“骗你的,我并不知那人丑美,你该知的,我并不喜打量他人。”
听到解释,艾青这才想起前段日子陈良好像是和他说过这个问题的,当时自己还因为他的那句“今生,我只认过你”被感动的稀里糊涂,这样说来,好像,是误会他了哦。
陈良见人儿停止了挣扎,便牵过他的手又坐下了,“好了,我们可得快点儿,要不这腊肉和香肠怕是今日不能完成了。”
艾青一听这也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花椒洒入肉盆中,和着猪肉一起搅拌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1、哈哈,别担心,我不虐人的,就看艾青如何发挥才智收拾乱勾搭别人的女炮灰吧。
2、香肠和腊肉:四川那边过年的时候基本家家户户都会做的,我和老妈过年时也经常会做,做好风干后,可以保存很长时间,有的甚至可以吃到来年夏季。
3、古代年纪大的人再娶其实并不怎么奇怪,但因为陈财与糟糠之妻如此伉俪情深,在原配死了三年也不见有再娶之意,陈家村人才如此好奇的。
4、二九:是指18岁。
5、[1]摘自:清·西周生《醒世姻缘传》第五十二回。
第三十八章 折花记(一)
不愧是呆过沉月阁的,李月梅只费了半个时辰便画好了陈良的画像,看着画中高大英俊的男子,李月梅只觉心中一片欢欣。
将画像小心地卷好,李月梅出声唤来了贴身侍女小花,小花是李月梅从沉月阁里带出来的,自然是信得过。将画卷递与她并附耳低声地嘱咐了一番后,李月梅这才放心地让她离开了。
小花在沉月阁呆得时日不短,这看人做事、绝不多话、办事伶俐的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要不怎能在那人鱼混杂的勾栏之地完好地生存下来,而李月梅愿意花银两将她带出也正是看中了这点。
不出所料,小花果真一会儿功夫便打听清了陈良和他家如今的状况,而且绝不惹人怀疑。
“什么,你说他已成婚?”虽然理智告诉李月梅,陈良那等年纪的男子该是早就有妻了,可真听到时,心里还是难免一阵苦痛。
“嗯,听说成婚不足三月。”小花老实地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告诉自家小姐,但看到对方反应竟是如此大,她知道小姐应是对那男子动心了,便安we_i道,“不过,那新
媳妇也只是乡下粗野的女子,怕是万分也不及小姐你的。”
原本心中一片灰心的女子,一听到此话,顷刻之间又染上了光彩,是啊,就凭自己的容貌,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乡下笨女人。
重燃斗志,李月梅便决定找机会去会会陈良,原是想着就自己一人去见他的,可小花却提醒了她,“小姐,小花觉得小姐一人去见那男人不妥,乡下之人本就迂腐,比不得县里,若是被发现,姑爷定是不会饶你和他的,若是如此,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李月梅一想,也觉得是理,忙抓着小花寻思着方法。其实凭李月梅素日的才智,定不是如此欠考虑的,小花也只叹,这爱情果真是会迷了人的心啊!
两人商议一番后,便决定先登门探探虚实,理由自然是回乡访友,到时带着陈财直接上门便可。
计划商定后,李月梅便去做陈财的工作,只需一点撒娇便敲定了!
李月梅此时是信心满满,脑子里全是陈良对自己细心呵护、温柔缠绵的场面!
第二日天微亮,李月梅便起了身,让小花细致地打理了一番,看着镜中娥眉柳黛、面容娇好、金环翠钗、罗衣轻裳的自己,李月梅便笑了,笑得自信十足!
陈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自己不知道竟与与陈财有过交往,为何昨日会被陈财的家仆告知说他家老爷今日便要携带新婚妻子临门。说给艾青听,艾青想着也许陈财久未回乡想借此番机会重游故乡,顺便带妻子认识村里人罢了,陈良听后也觉得确有可能,便也不再多想。
艾青想着既是客人上门,便和陈良说过,让他在家里等着,自己去王哥家借一尾鱼。
陈财带着李月梅如约上门了,毕竟是心中一直敬重之人,陈良忙客气地将二人迎了进来。
李月梅再次看见心上人,脸上不免也多了一丝红晕,那眼睛直瞅着对方就怕眨眼间便再次消失了,若不是小花一旁的推攘,恐怕是要失礼了。
定了定心神,再仔细整理了群裳后,惦着柔弱的嗓子出声道,“没想到,竟是公子你!”
公子?听见一女子的声音,陈良这才后知后觉将视线转到了陈财身旁的年轻女子身上,疑惑地皱着一对剑眉。
李月梅被陈良一看,顿觉心中一阵乱跳,红晕更添!
“月儿,你认识陈良?”陈财也是一脸疑惑。
“嗯,前两日月儿出门那次,突觉心悸,眼前的公子便好心寻问过。”李月梅回答陈财之时,下意识地隐藏了”夫君“二字。
“心悸?月儿,那你现在还觉不觉得痛啊?”陈财一听娇妻竟有过心悸,担心之意顿现。
“呃,月儿如今已好,只是不曾想竟如此巧合,能再次遇见公子,不知公子可还曾记得?”头也不回,李月梅只是眼角含笑地继续望着陈良说道。
要说陈良这人吧,平时绝对是个聪明之人,可惟独对感情这事儿很是糊涂,到目前为止也只对艾青产生过奇妙的爱情效应。所以,如今面对李月梅有些明显的示好,竟丝毫也未察觉,只是直直地回了一句,“实在抱歉,在下不善记人相貌,所以对夫人并无任何印象。”
一听对方竟如此回答,李月梅只觉一阵气血上涌,脸色更是红了彻底!
艾青拎着草鱼从王哥王嫂家回来后,一入门便见大厅内坐着三人,除开
